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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双头鬼脸人又一次出现.选择帮我度过难关.那我沒有理由拒绝这么一个活雷锋吧.
于是我抖擞精神.重新投入这么一场地狱麻将之中.
渐入中局.我开始打得谨慎.活阎王继续咄咄逼人.而失魂落魄的小烦和渡边云子依旧一副陪太子读书的架子.整个局势呈现一种极为微妙的态势.
“反正我可以看到别人的牌.顶多我全部丢给小烦和渡边云子.让她俩**算了.也绝对不能便宜活阎王那老不死.”主意一打定.我打起來也有的放矢.牌面渐渐好转.真个是风生水起.得心应手.
陪打的小烦和渡边云子又碰又杠.罚走了活阎王不少的牌.慢慢的.活阎王的脸色变得越來越难看.好不容易到她摸牌.只见她重施旧技.两眼一瞪.一个三筒如同听话的鱼儿一般.在待摸的河牌中飞速移动.眼看就要到达第一张、也就是活阎王将摸的那张牌的位置上.
我的心立刻跳到嗓子眼了:活阎王做的是清一色牌型.这张三筒恰好是她听胡的那一张…换句话说.只要她摸中这张.清一色筒子就做成了.不但我要给她六家的金币(估计需要很多钱.我卖身做奴才还得起……).小烦和渡边云子的命也可能不保.
但是这是靠我的透视眼看到的.河牌上波澜不惊.又有谁知道里面暗流涌动.
眼看三筒就要置换待摸的第一张牌的位置.又瞥见活阎王那胜券在握的媚笑模样.我的心灰暗得无以复加.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声娇斥.
这声娇斥.如同龙吟.又似狮吼.响彻整个麻将室.
而我甚至无法理解一个如此柔媚的声音.竟能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只见坐在我对面的活阎王全身如触电般剧烈一颤.紧跟着“噗”一声喷出一阵血雾.散在白若羊脂的牌面上.给这些麻将子染上一种诡异血腥的气氛.
活阎王大惊失色地捂着胸口.整个人晃了几晃.才勉强坐定.眉头紧蹙地大口喘气.
许久.才忽地抬头狠狠地盯着我.似乎想光靠眼睛就把我凌迟一般.
我被这凶狠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就在我心神不定的时候.突然听到活阎王又是神经质地狂笑起來.笑得张牙舞爪.笑得歇斯底里.笑得忘乎所以.
就在我怀疑她会不会笑得喘不过的时候.她忽然用手指弹开自己该摸的那张河牌.神色黯淡地说了一句:“沒想到.在这里.你还有人暗中相助.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我又输给六甲番的人了……”
我怔了怔.讷讷地说道:“麻将局沒结束.还……还有机会吧.”
但是说出这一句后.我自己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安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对手.就因为她现在颓废了.憔悴了.失落了.
“阿二啊阿二.你真是糊涂.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我在小烦抓牌丢牌后.吸了口气.又摸了一张牌.再定睛一看.不禁喜上眉梢: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渐渐凑齐了三个东风、三个南风、三个红中、三个白板.手上还有一个发财和一个废牌.也就是说.我打出废牌后就听发财了.
倘若给我摸到了发财.那可不得了.就是“全番”的大牌.
乖乖啊.比幺九大胡还要多上一倍.
我心神不禁荡漾起來:“机会來得太过突然.我几乎不能相信上天竟会如此眷顾我.但是还是要沉住气.千万别声张.千万别声张……”
想到这.我还有意无意地望了望活阎王.又瞅了瞅麻将牌.瞪得眼睛外凸.差点掉出眼眶外.直到确定这轮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摸到才松了口气…当然.假如她再用移形换位术.那我就要自求多福了…谁知道双头鬼面人会不会再帮我…
坐在我下家的渡边云子一脸木然地打着牌.让我不由自主地关心起她來.
记得不久之前.她全身诡异不堪地长满妖艳的红色曼陀罗华.出人意料地矗立在巨龟的头上.最终消失在浩浩荡荡的江面之上.着实让我担心不已.现在不管活阎王使出什么邪魔歪术召唤她來此都好.至少我看到她了.看到她还活着.
于是.我暗下决心:打完这局.我一定要和她好好说话.
就在我分神之时.牌面上又出现了异象:有一张六筒在河牌里快速地移动.
我诧异地望向这张六筒.顿时醒悟.这张就是活阎王清一色的胡牌.
“旧技重演哇.活阎王又要作弊啊.双头鬼脸人.快救命那.”我不由自主地高声疾呼.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从里边的后室中.又赫然出现了一声尖锐的嘶鸣.像宝剑出鞘的吟叫般刺耳.
“快阻止她.快.”我整个人急得都站起來.心头憋满有劲使不出的感觉.
而活阎王却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只见此时此刻.她的双目已经变得通红.原本妩媚带笑的脸蛋早已变得凶狠狂躁.她身躯颤抖着.连同整个麻将桌都随之摇晃.互相撞击的麻将牌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恍恍惚惚中.我甚至还看到麻将台上似乎有着紫色的闪电在迸发着.
可就在这叫人匪夷所思的时刻.我忽然看到.一支金色的管状物体如同离弦的弓箭般从后室飞出.恰好重重地击在活阎王的后背上.
“啊.”活阎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撼动了整个麻将房.
与此同时.我惊骇地发现.我看到的一切视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