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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瑶也是不解,她倒不憋着,直接就去找甄玉问究竟。
甄玉道:“因这位丫头像我在江南一位旧友,一见生了亲近之心,所以想讨了她在身边服侍。”
王正瑶一听,虽不大信,到底不再相问,只道:“既这样,把画交给我,我转头让红袖过来。”
甄玉笑一笑道:“且待我临摩一幅出来,再行把画送到你们房中。”说着想一想,悄嘱王正瑶道:“此事先不要跟你三哥提起。”
王正瑶也怕节外生枝,闻言道:“这是嫂子私藏的画,三哥不知道?”
甄玉点点头笑道:“他若知道了,没准只让我把画送给你们,却不许我要你们的丫头呢!”
王正瑶捂嘴笑了,这会看甄玉,却是顺眼很多,若是从前说话也这般爽快,大家倒至于闹不欢?
一时闲聊,王正瑶又提起一事,笑道:“听闻上回你在王府显了身手,下棋赢了白娘子和妙丹郡主?”
这事儿早已在各府夫人中传开了,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甄玉便笑着说了经过。
王正瑶听得甄玉下棋还赢了清风庙老和尚,一时失声道:“老主持可是国手,京城里下棋和他有输有赢的,真没多少人,更不要说连赢四局了。嫂子既有此棋艺,从前为何不显?若肯显了,闲时和三哥下一盘,关系也就缓和了。”
甄玉但笑不语,从前常和王正卿下棋,彼此熟悉棋路,现下可不敢和他下,一个不好,被他看出端倪,却要如何解释?
王正卿却不知道甄玉准备拿画跟王正瑶换丫头的事,这一晚想了想,便至甄玉房中来。妹妹和郎子来府做客,总要打听府中诸事,自己和玉娘不和,一直不同房的事,被他们知道总归不好。若自己安歇在玉娘房中,也可堵了众人之嘴,止了谣言。
甄玉昨晚那般,还以为王正卿这半年定然绝迹她房中了,不想他又来了,一时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王正卿有轻微不满,见我来了,不是该惊喜么?
甄玉摸摸下巴,马上又放下手了,以前的习惯动作要弃掉,免得被王正卿疑心,一时又扬声吩咐立夏道:“上茶,我用那只荷花杯,给三爷用昨晚那只玉青杯子。”
立夏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依言寻出杯子,倒了茶端进去。
王正卿见甄玉自己端了一只荷花杯,把一只玉青的杯子递给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杯子不是一套一套的么?都只剩下一只了?”
甄玉笑道:“不是呀!昨晚看你挺喜欢这只玉青杯子,亲了又亲,就特意吩咐了,小心收好这只杯,每碰你来了,就用这只杯子上茶。”
王正卿:“……”
那里王正瑶听闻王正卿到了甄玉房中,倒怕拿画换人的事黄了,一时着人去请王正卿,只说是曾少阳有请。
王正卿自然不会拂了妹夫的面子,忙忙就去了。
稍迟些,就传来消息,说道王正卿和景少阳论起学问,且喝了酒,待会要安歇在书房,就不过来了。
☆、25质问甄
甄玉却是连夜作画,其中一幅便以前世的笔触来画,另一幅以甄氏临摩的笔触来画,直折腾到天亮时,才画好了两幅,只是一时怕人看出端倪,也不叫人进去服侍,只隔着门吩咐胡嬷嬷道:“昨晚作画,一晚没睡,今早却要补眠,你们别吵我,让我睡一会再起。”
府中有客人,主妇怎好睡得太晚呢?胡嬷嬷劝道:“瑶娘和郎子在府中作客,三夫人不好高卧的,且熬一熬,待他们走了再补眠罢!”
甄玉看着墨迹未干的画,回应胡嬷嬷道:“若有人来问,就说我还在临摩甄榜眼生前的画,不禁别人相吵,且再等上一两个时辰便好了。”说着插紧门,压好两幅画,自 去补眠。
王正瑶果然等不及,一大早就过来询问甄玉临摩好没有,想取走那幅画。
胡嬷嬷便照甄玉交代的说了,又赔笑道:“毕竟是甄榜眼的画,其中精妙处岂是能随意临摩得来的,自要费功夫。这不,三夫人临摩了一晚,至今早还没有完。只是又怕您着急,加紧着临摩呢!且再等上一两个时辰,料着也差不多了,到时再亲送过去您那儿。”
王正瑶见胡嬷嬷恭谨,便有些满意,一时倒不急着走,只在小偏厅和胡嬷嬷闲话。
“嬷嬷,三嫂由何处淘来的画作呢?”王正瑶笑道:“昨儿听三哥提起,可是说三嫂先前多病,不多出门,想看闲书了,便是派嬷嬷出门去淘的,指不定这画,也是嬷嬷淘来的罢?”
胡嬷嬷不由汗颜,“瑶娘子抬举了,我虽识得几个字,淘几本话本还行,怎有眼力淘到这等画?”
“这么说,是三嫂自己淘来的?”王正瑶打定主意,要问问甄玉是在何处淘来的画作,得空也去碰碰运气。
胡嬷嬷却说不出所以然。
因见问不出什么来,王正瑶转而道:“也不知道红袖什么地方入了三嫂的眼,竟指名要换她?”
胡嬷嬷脱口道:“红袖身段好,看着好生养。”
“哦!”王正瑶一下明白了,看来是三嫂生不出孩子,两个妾侍也没动静,她着急了,想为三哥张罗一个通房罢了!这也是红袖的造化,倒不好说什么了。
又闲聊几句,王正瑶见甄 中还是没有动静,便起身走了。
这里胡嬷嬷度着时辰差不多,便去拍门,喊道:“三夫人,天也不早了,若是画不好,待会儿再画也成。”
甄玉听得声音,从床上爬起来,下地去看画,见墨迹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