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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卿这人,在面对后宅妻妾时,智谋和普通男人无异,但在策动大事和帮助九江王谋事时,却极有大才。
甄玉有时候想,当年王正卿却是被后宅妻妾所累,没有一个贤内助,这才没有压过自己成为九江王身边最得力的谋士。记得那时候,隐约听闻,王正卿的妻子多病,好几次寻死,闹得家宅不宁。当时自己助九江王出风头,得封太子时,王正卿虽也出了大力,终是因为妻室突然亡故,不得不回府处理后事,这才失了太子府一席最重要的位置。若不然,到九江王登位时,这最年轻的内阁首辅之位,九江王或者要在自己和王正卿之间犹豫着,不知道要选谁才好了。
不过呢,反正最后自己是绞尽脑汁亡了,内阁首辅之位,定然是王正卿囊中之物了。
又过了几日,王正卿容光焕发出现在甄玉房中时,甄玉便猜测,他这是寻出内奸,得了九江王嘉奖了。
“这几日还好吗?”王正卿见甄玉歪在榻上看书,似乎有些闷闷的,便上前问了一句。
甄玉横他一眼道:“不好!”天天闷在后宅,能好到哪儿去?
王正卿见她态度不好,也不跟她计较,只笑道:“后儿王府设宴,可以带女眷赴席,且王妃也想见见你,你可是准备准备,到时跟着我过去一趟。”
王正卿这回立了功,九江王赏赐他之余,自然交代王妃要笼络一下王正卿的内眷。王妃知机,便借了宴席之事,说要见见甄玉。
甄玉一听去王府赴宴,眼睛却是一亮。重生这一遭,她最放不下的,不单有兄嫂侄儿侄女等人,还有王府诸人。王府诸人中,最最放不下的,一个是九江王的堂妹唐妙丹郡主,另一个自然是九江王了。
唐妙丹的父亲镇北王是当今皇帝唐习武的弟弟,论起来,便是九江王的叔父。当年镇北王在一处战役中战死,王妃也病死了。镇北王无子,只有一女唐妙丹。九江王怜这位堂妹年幼,便禀了皇帝,接了她进府抚养,待如亲妹。
甄玉在王府当谋士时,唐妙丹曾师从他学画学棋,两人便比别人熟悉些。那时节,甄玉二十三岁,唐妙丹是十八岁。两人皆才貌双全,人物出色,彼此相处时,难免暗生一点情愫。
按理来说,唐妙丹年已十八岁,应该找婆家才对,但奇怪的是,每次九江王和王妃提及婚事,唐妙丹必发脾气,似乎不想嫁人。为了这个,九江王略略发愁,还向甄玉讨过计谋。甄玉也分析不出所以然。最后九江王道:“玉郎啊,若异日成了大事,你还未娶亲,便把妙丹许配给你如何?”
甄玉听了,虽不敢十分把九江王这话当真,究竟存了心思,倒把唐妙丹放到心底珍惜着。直至他病亡,唐妙丹年已二十,依然未有婚配。
想及九江王,甄玉难忘那知遇之恩,想及唐妙丹,甄玉又难忘前世那份情意。
待得王正卿走了,甄玉便翻箱倒柜的,想找一套合意的衣裳,准备赴王府宴席,直翻找了半天,才萎然软坐在榻上,今时不同往日,自己早变了样,不管九江王也好,唐妙丹也好,只会把自己认作甄氏,而不是前世的甄玉。装扮成什么样都好,要顾及的,是王正卿的脸面,而不是别的。
胡嬷嬷见甄玉先是兴冲冲翻找衣裳,很快又默然坐到榻上,便问道:“可是衣裳不合意?若要现做也是来不及了。好在今年做了两套还没穿过的,挑一套穿了赴宴便是。说起来,也是三夫人一向病着,极少赴宴,才没有像别家府中的夫人那般,时不时备着赴宴的时新衣裳。”
甄玉“嗯”了一声道:“衣裳和首饰等,嬷嬷你帮我安排便好,不必太出挑,务求简单稳重便是。王妃那个人,不喜别人太过花俏。”
胡嬷嬷应了,一时回过神,笑问道:“三夫人怎么知道王妃不喜别人花俏?”
甄玉随口应道:“三爷告诉我的。”
“三爷告诉的,那自然无假了。”胡嬷嬷忙去开首饰盒子,想先挑了头面,再配要穿的衣裳。
主仆正忙着,却见王正卿换了衣裳,又转了进来。
胡嬷嬷见了,忙退了下去,由得他们夫妻自在说话。
之前因甄玉娘不是病就是闹,王正卿极少带她赴宴席,这回要带她赴王府之宴,也怕她失礼,便过来提点几句。
甄玉有心要问王府诸人的情况,便假作怕到时礼数不周得罪人,只一一的请教。
王正卿便一一为她解说,“王妃姓申,出身名门望族,并不难相处。你见到她,也不必拘束,按着礼数行事便成。倒是有一人,见到她时,能避开则避开,不能避开时,她说什么,都听着便是,过后再论。”
“谁?”甄玉诧异,王府有这样讨人厌的女眷么?
王正卿低声道:“是唐妙丹郡主。”
“怎么会?不是听说唐妙丹郡主活泼可人,最好相处的么?”甄玉记得前世时,唐妙丹在自己跟前,是很好相处的,且那时也觉得,唐妙丹是一个活泼可人的少女,若嫁了人,也必然是一个贤惠的主妇。怎么这会在王正卿嘴里说出来,唐妙丹似乎是另一个人似的。
王正卿垂眼道:“唐妙丹郡主么,只在九江王跟前,和几个有才的谋士跟前,才活泼可人的。对着其它人,却未必。”
甄玉愕然,接着又恼怒,好你个王正卿,这就抵毁起唐妙丹郡主了,哼!
说着话,胡嬷嬷却是立在帘外问王正卿道:“三爷今晚可要安歇在这儿?”
王正卿看向甄玉道:“你留不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