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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毕业典礼结束之后,才明白过来。
当时的我无比轻松。全班学生的前途都有了着落,我相信问题都已解决,并自信地想,今后也能顺利地执好教鞭。
突然,一个电话找上了我,是少管科的警察打来的。他的话如一盆冷水般从我头顶淋下。
他说,前野因伤害罪被逮捕了。
案发地点在游乐场,受害人姓山冈。
刚听到的时候,我还以为对方讲错了,受害人是前野、加害者是山冈才对。
接着听下去,我就明白了。他说,前野被逮捕的时候,衣服都破了,全身是伤,整张脸扭曲变形。
不用讲也知道是谁把他整得那么惨。山冈等人特地等到前野落单时才围殴他。这群家伙说,先前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学校有个姓加贺的老师会唆。离开前,他们还朝前野的脸上撒了泡尿。
没人知道前野在地上躺了多久。他忍着全身伤痛爬起来后,就直奔学校的剑道场,从我的抽屉里取走了小刀。
他知道山冈等人会在哪里出没,因为他之前有好几次曾送钱过去。前野在电子游戏机前发现了正喧哗吵闹的山冈,他毫不犹豫地从后方欺身过去,掏出刀子刺向山冈的左下腹。
店员报了警。直到警察赶来,前野一直呆呆伫立。
我马上赶往警局,可是没能见到前野,他拒绝见我。山冈马上就被送进了医院,听说没有生命危险。
两天后,负责的警官对我说:“前野似乎打算一命抵一命。至于山冈那个孩子,我问他为何要对前野施暴,他回答说因为看他不爽。我问为何看他不爽,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种话真叫人沮丧。
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前野或山冈。特别是前野,据他母亲转述,在这世上,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
同年四月,我辞去教职——我逃跑了。至今我依然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真相之章:加贺恭一郎的阐明
身体状况怎样?我刚刚跟主治医生谈过,听说你已经决定要动手术,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你应该乐观一点。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非常高,不会有事,是真的。
之前我就想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发觉自己的病况的?今年冬天?今年才开始的吗?
应该不是吧?我想最晚在去年年底你就察觉自己旧疾复发了。同时,你恐怕认为自己这次凶多吉少,所以才会连医院都没去,不是吗?
我之所以这么想,理由只有一个,我猜最晚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在计划这次的事了。这次的事?我指的当然是杀害日高。
你好像有点惊讶?不过,我讲的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嗯,我这么讲是有根据的,连证据都有了。关于这个,我待会儿会一一说给你听。我想恐怕会占用不少时间,不过医生已经准许我这么做了。
首先请你看看这个。嗯,是一张照片。你有没有印象?就是你潜入日高家时被拍到的画面。日高邦彦在庭院装摄影机,暗中拍下这卷东西,你是这么说的。
我将那卷带子中的某个画面转印成这张照片。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把录像机拿来,从头放一次给你看。但我想应该不必,只要这张照片就够了。况且对你而言,那些影像也看腻了,是吧?
因为那些影像是你自己做的,不是吗?你自己演出又自己摄影——所谓的自导自演。看到不想再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没错,我说那卷带子是伪造的,那里面拍摄的内容全是假的。
嗯,我正要用这张照片证明给你看。其实要证明这件事也没多大困难。对于这张照片,我想说的只有一点。这个画面并非如角落日期所示拍摄于七年前。
就让我告诉你我为何这么肯定好了。其实非常简单,画面中是日高家的庭院,里面种有一些花木。这张照片里没出现什么特别的植物,日高家引以为豪的樱花不在里面,草皮也都枯萎了,一看就知道是冬天的景观,不过,是哪年冬天就难以判定了。再加上是在半夜拍的,一片昏暗,细部很难看清楚。但也正因如此,你才会以为这卷带子可以骗过我们吧?
野野口先生,你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我不是在吓唬你,你真的出错了。
让我告诉你吧,问题出在影子!你看,樱树的影子不是落在草皮上吗?这就是致命的失误。
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算这七年间树长大了,但因为光线的影响,也不能单以影子的长短来分辨是现在的树还是以前的树,这样说确实没错。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出在,樱树的影子只有一道。
看来你还是不懂,就让我揭晓谜底吧。如果这个画面真的是七年前拍的,那么树影应该有两道。知道为什么吗?很简单。是的,七年前日高家的庭院里共种了两株八重樱,成双并立。
你有话要说吗?
那卷带子多半是最近才拍的,你自己去拍的。
问题是,你有没有机会去拍?对此我已经向日高理惠确认过了。她回答,应该不太困难。她说,去年年底,日高还是单身,偶尔会和出版社的人出去喝酒,只要挑那个时候下手,就可以慢条斯理地从容拍摄。
但这也得要有日高家的钥匙才行。要拍摄从庭院潜入日高工作室的画面,必须先把工作室的窗户打开。
根据日高理惠的说法,要拿到应该也不是问题。怎么说呢,日高出去喝酒的时候,不会把钥匙带在身上,总是把它藏在玄关的伞架下面。自从在外面连丢了两次钥匙后,他好像就一直这么做。如果你知道这件事,就不用操心门窗的问题了。你应该知道吧?理惠是这么证实的。
不过,野野口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