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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酒店里喝。我不客气地接受了。”
“那瓶香槟后来怎样了?”
“我把它放在酒店房间的冰箱里。事情发生后,酒店曾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他们,自行处理掉就可以了。”
“你没有喝?”
“是的。我本想等外子工作结束后来到酒店,再一起慢慢享用,便先冰了起来。”
“之前曾有过这样的事吗?不一定是香槟,野野口经常拿酒作为礼物?”
“更早之前我就不知道了,就我记忆所及,这是第一次,大概是因为野野口本身不喝酒的关系。”
“哦。”
野野口自己在自白书上写道,第一次造访日高家时带了威士忌,那时的事日高理惠当然不知道了。
我继续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在手记里没有记载?日高理惠很认真地思索一番,说想不出还有其他的。接着,她反问我,为何到现在还在查这种事情?
“一桩案件要结案得经过很多繁杂的手续,确认作业也是其中之一。”对于我的说明,她好像完全信服。
和她分别之后,我马上打电话给事发当晚日高夫妇下榻的酒店,询问有关香槟的事。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但终于跟记得当时情形的职员联系上了。
“我想那是唐·培里侬的粉红香槟,一直摆在冰箱里。因为那种酒很贵,又没开启,我们便很谨慎地联络了物主,结果物主说要我们自行处理,我们就照办了。”
男职员的语气十分客气。
我问他,后来那瓶香槟怎么处理了,酒店职员支支吾吾一番后才承认自己把它带回了家。
我继续问他,是否已经喝了,他回答,两个星期前就已喝掉,连瓶子也丢了。
“有什么问题吗?”他好像很担心。
“不,没什么特别的。对了,那瓶香槟好喝吗?”
“嗯,很不错。”
那名职员听起来好像很愉快,我挂了电话。
回家后,我把野野口潜入日高家的带子放来看——我拜托鉴识科特别帮我复制了一卷。
反复观看却一无所获,只有无聊的画面烙印在我的眼底。
五月十六日,下午一点过后,我来到横田不动产株式会社的池袋事务所。这家事务所规模不大,正前方是镶着玻璃的柜台,在它后面仅摆着两张铁制的办公桌。
当我进去的时候,只有藤尾美弥子一个人在里面处理公事,其他职员好像出去了。因此我没有约她到外面谈,直接隔着柜台聊了起来。在旁人看来,大概很像某个形迹可疑的男子正在找便宜公寓。
我稍微寒暄了几句,就马上进入问题的核心。
“你知道野野口的自白书吗?”
藤尾美弥子神情紧张地点了点头:“大概的内容我在报纸上读过了。”
“你觉得怎么样?”
“觉得怎么样……总之很惊讶就是了,没想到那本《禁猎地》是他写的。”
“根据野野口的自白,他说因为日高邦彦不是那本书真正的作者,所以在跟你交涉的时候,总拿不出明确的态度,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老实说我不是很清楚。虽然我也觉得和日高谈判的时候,总是让他稀里糊涂地蒙混过去。”
“你和日高谈判的时候,他有没有讲过什么话,让你觉得身为《禁猎地》的作者这样讲很奇怪?”
“我想应该没有,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我之前根本没有想过,日高邦彦竟然不是真的作者。”
“假设《禁猎地》的作者真是野野口修,有没有哪个地方让你觉得确实如此或是无法认同呢?”
“这个恐怕我也无法肯定地回答你。那个野野口和日高邦彦一样,都是我哥的同学,所以他们都有可能写那本小说。若是有人告诉我,真正的作者是个姓野野口的人,我也不会有任何吃惊的反应,因为我连日高邦彦都不是十分了解。”
“这样说也对。”
看来是无法从藤尾美弥子这里得到进一步的信息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她突然“啊”了一声,道:“如果那本小说真的不是日高所写,或许有必要重读一遍。怎么说呢,我一直以为书中的某个人物就是在写日高自己。如果作者并非日高,那么,那个人物也不会是他了。”
“什么意思?你可不可以再讲清楚一点?”
“警察先生,你读过《禁猎地》吗?”
“没有,不过剧情大概了解,我看过其他同事读完后所写的梗概。”
“那本小说讲到主角的中学时代。主角用暴力使同学对他屈服,只要看谁不顺眼,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攻击对方,套句现在的用语,就是所谓的校园暴力。在他淫威之下的最大受害者,是班上一名叫滨冈的男生。我一直以为滨冈就是日高。”
记得梗概里提到,小说里有描写校园暴力的场面,但并没有写出详细的人名来。
“你为何会觉得那名学生就是日高?”
“因为整本小说是以滨冈这号人物自述过去的方式写成。而且就内容来看,与其说是小说,不如说是纪实,这让我相信那少年就是日高。”
“哦,你这样讲我就懂了。”
“还有……”一瞬间,藤尾美弥子有那么一点犹豫,但还是继续说道,“我在想,正是因为日高本人曾有过滨冈那样的遭遇,才会写出那样的小说吧?”
我不由望向她的脸。“什么意思?”
“小说里,滨冈非常憎恨主导所有暴力事件的主角。我可以感觉到,那股憎恨的情绪漂荡在字里行间。虽然书里没有明白指出,可是滨冈会对曾经折磨自己的人之死感兴趣,明显就是因为他心底有着很深的怨恨。少年滨冈就是作者,也就是说日高借由写作这本小说,达到向我哥报仇的目的,这是我的解读。”
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