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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前的任务不是照顾群众,也不是帮手,更不是父亲,而是猎手。正如多年前那一夜,他悄悄在家中前进,寻觅着船夫。他摩挲着口袋里沉重的手枪。
寻觅着猎物。
寻觅身穿深色大衣的无脸人。
戴着十字架项链的男人。
亨利·塞斯曼跟在帕克背后三十英尺,经过越战纪念墙。此时帕克突然一转身,朝一丛树林走去。
塞斯曼跟过去,四下看着周遭的人海。
掘墓者如果在这里开枪,地点正合他意!
扫射的时候会像割草一样。
塞斯曼握着自己的手枪,指向地面,没人看见他的枪。群众分心了,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来了这么多警察和探员,正在疏散他们离开国家广场。
帕克稳步走向树林,塞斯曼现在距离他约有二十英尺。尽管如此,由于到处是人,两人之间隔了数十名群众,因此帕克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走到距离肃穆的黑墙三十英尺时,塞斯曼看见一个身穿深色大衣的男子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这人的举止谨慎而鬼祟,说明他刚才一直躲在树干后面。而这人朝纪念墙走去时,动作过于刻意,头压得低低的,毫无理由地将焦点放在地面上,仿佛只希望不要被人注意到,最后消失在离帕克不远的人群中。
塞斯曼跟在他后面跑过去。
帕克突然转身,看了塞斯曼一眼,随后转移视线,然后又转了回来,眉头紧蹙,感觉似曾相识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塞斯曼转身离去,低头躲在几个提着冷藏箱的粗壮男子身后。他觉得自己肯定把帕克跟丢了。他继续搜寻,寻觅着那个身穿深色大衣的男子。
在哪里—— 棒槌学堂·出 品
有了,有了,就在那里!四十几岁的男人,完全没有明显特征,正在解开大衣扣子,眼睛无神地四下张望着身边的群众。
这时塞斯曼看见闪光。那人的脖子上闪出金光。
他戴了一条金十字架项链……
探员到酒吧查访时说过,掘墓者戴了一条金十字架项链。
塞斯曼心想,就是他了。屠夫,寡妇制造者,恶魔……
“嘿!”有人高呼。
塞斯曼转过头。是帕克。
就是现在,他心想,就是现在!
塞斯曼举起左轮,瞄准目标。
“不行!”帕克看见他的手枪,大叫,“不行。”
塞斯曼没办法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射中目标,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他跃到一旁,在人群里挤出一道空隙,推开几个人,把他们推向旁边。他看不到帕克了。
二十英尺之外,对这两人的举动浑然不知的掘墓者看着人群,犹如猎人凝视着一大群野鹅。
塞斯曼推开一群大学生。
“喂!干什么啊?”
“喂……”
塞斯曼置之不理。帕克到哪里去了?人在哪里?
仍找不到目标!人太多了……
掘墓者掀开大衣,里面的一个口袋放的是黑色的大机关枪。
却没有人看见他!塞斯曼心想。他好像是隐形人似的。
没人知道。全家大小、妇女儿童,距离杀手只有几英尺……
这里人山人海。警方正在指挥群众走向宪法大道。但是很多人不愿离开,以免丧失观看烟火的好位置,塞斯曼猜测。
掘墓者眯起眼,寻找开枪的最佳地点。他踏上草地上微微隆起的地方。
帕克从群众中钻出。
塞斯曼拉下手枪的枪栓。
第二十七章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礼宾车停在国家广场旁边,靠近为外交官和国会议员预留的包厢。
肯尼迪市长偕夫人下车,C.P.阿德尔陪伴在一旁。
“一定要寸步不离吗?”克莱尔问探员。
“这是上级的命令,”阿德尔说,“希望夫人能理解。”
克莱尔耸耸肩。
理解?肯尼迪心想。根据他的理解,他等于是被逮捕了,连在他主管的特区公开露面都要警察陪伴,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的政治生涯想撑过今晚,原本希望就微乎其微,如今看了几眼站在看台附近的人,希望已经接近于零了。这些人远远地看着他。斯莱德播报那条新闻时说得模棱两可,但观众不是没听出话中话就是不予理会,结果现在大家似乎全认为肯尼迪间接成为掘墓者的帮凶。
照相机亮起镁光灯,记者拍下明天见报的照片,文字说明是“市长与市长夫人”。他对看台上的几个人挥挥手,然后以严肃而得体的态度回避大家随口问的问题,例如,“你躲到哪里去了?”“杰瑞,你还好吧?”其实没人真的想问出答案;他们只是努力想与即将卸任的市长保持距离。
肯尼迪听到的另一个问题是:“听说你今晚不来看烟火了,杰瑞,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阵风就是克莱尔。
非裔美籍教师协会的秘书刚才来过电话,以有点尴尬又有些理直气壮的语气说,虽然预定由市长担任首席演讲人,但看情形市长最好还是不要来出席晚会了:“这样或许对所有人最好。”
可以偷溜回家的话,他也不会有怨言。但在市政厅办公室时,陪他坐在沙发上的克莱尔想出了不同的点子:“不如去大醉一场,好好欣赏一下烟火。”
“那样好吗?”肯尼迪没有把握。
“有什么不好?亲爱的,你又不是习惯生闷气的人。即使要下台,头也要抬得高高的。”
他考虑了几秒钟,觉得这句话是今晚他听到最明智的一句话。她找出一瓶酩悦【注】,在两人搭礼宾车过来的途中享用。
【注】酩悦(Moet)是指拥有二百六十年酿酒传统的法国酩悦香槟,曾因拿破仑的喜爱而赢得“皇室香槟”的美誉,到目前为止,已成为法国最具国际知名度的香槟酒之一。
市长夫妇蜿蜒穿过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