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哦,那颗金牙,这确实是个幸运的巧合。”
“没错。”
“恕我多问一句,马丁先生,你从来没有和那个人说过话,问问他为什么老是跟着你?”
“没有,我没问过。”那演员犹豫了一下,“有一两次我想过这么做,但是想了想又决定还是不要了。在我看来,这么做只能让他警惕起来,也查不出什么。有可能他们知道我已经发现他了,就会换一个人来跟着我——这个人我可能就认不出了。”
“对啊,换个没有装那么容易辨认的金牙的人。”
“一点都不错。我可能想得不对,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那么,马丁先生,你刚刚说‘他们’,这个‘他们’是什么意思?”
“就是个象征性的说法。我觉得——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个说不清楚的‘他们’在幕后。”“这么想有什么理由?”
“完全没有。”
“你的意思是,你完全不知道谁会跟踪你,也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一点概念都没有。至少——”
“说下去。”波洛鼓励地说道。
“我有个想法,”布赖恩·马丁慢慢地说,“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点点猜测。”
“先生,猜测有时候也会非常有用。”
“这和大概两年前在伦敦发生的一起意外有关。小事情,但是很难解释,也令人难忘。我还时不时想起,而且始终搞不清原委。因为我当时完全想不出什么解释,所以觉得会不会这个盯梢事件和它有什么关系——但我完全看不出为什么有关系,又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说不定我可以。”
“是的,但是你看——”,布赖恩·马丁有些尴尬地回答,“别扭的地方在于,我不能告诉你这件事情——至少现在不行,我的意思是说。过个一两天或许我就可以说了。”
他被波洛用探究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安,不得不继续补充了几句。
“你看,这和一位女孩有关。”
“哦,当然是这样!一位英国女孩?”
“是的,至少——你为什么这么问?”
“很简单。你现在没办法告诉我,但是你觉得过一两天就可以了。这就是说,你希望得到这位年轻女士的许可;也就是说,她就在英国。还有,当你被跟踪的那段时间,她一定是在英国,如果她是在美国,你当时就可以找到她。所以,既然她过去十八个月以来都在英国,她很有可能——虽然不是绝对——是个英国人。这段论证还不错,是吧?”
“相当不错。那么波洛先生,你现在是否能告诉我,如果我征求到她的同意,你会不会帮我调查这件事?”
接着是一段沉默。波洛似乎是在脑中斗争了一会儿。最后他开口了:“为什么你会在去问她之前先来找我?”
“呃,我是这么想的——”他犹豫了一下,“我本是想说服她来把事情弄清楚——我的意思是,请你去把事情弄清楚。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由你来调查这件事,就不会有什么事情被公开,没这必要对吧?”
“这倒是要看情况。”波洛冷静地说。
“你的意思是?”
“如果这是刑事犯罪——”
“哦,这事和犯罪没关系。”
“你并不知道这一点。说不定有关系。”
“但是你会尽力去查,为了她——为了我们?”
“这是自然的。”
波洛沉默了一小会儿,继续说道:“告诉我,跟踪你的那个人——盯梢的家伙——他大概多大年纪?”
“哦,相当年轻。大约三十来岁吧。”
“啊哈!”波洛说,“这确实是不太寻常。是的,这让整件事情都变得更有意思了。”
我盯着他。布赖恩·马丁也这么看着他。我很肯定,他说的这句话对我们两人来说同样费解。布赖恩挑了挑眉毛,像是要问我什么。我摇了摇头。
“是的,”波洛喃喃自语,“这让整件事情都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可能岁数更大一点,”布赖恩有些不确信地说,“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不不,我很肯定你的观察是准确的,马丁先生。非常有趣——非常非常有趣。”
像是被波洛神秘的话语吓唬住了,布赖恩·马丁似乎不知道下面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他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那天的晚宴真有趣,”他说,“简·威尔金森真是这世上最专横的女人了。”
“她看事物很简单,”波洛笑着说,“一次只看一样东西。”
“她还总能达到目的,”马丁说,“大家是怎么忍下来的,我还真不知道。”
“我的朋友,面对一个漂亮女人,大家能忍下来的东西多了。”波洛眨眨眼说,“如果她鼻子扁平、黄脸、头发油腻,那么——哈哈!那她可就不能像你说的那样‘总能达到目的’了。”
“我想不会的,”布赖恩也承认,“但是有时这让我很不痛快。虽然这么说,我对简还是忠心的,尽管某些方面,我得说,我觉得她有些不正常。”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我认为她倒是事事都抓到了重点。”
“我不是说这个,不完全是。她在维护自己的利益方面完全没问题。她的商业头脑并不差。我是说道德方面。”
“哦,道德方面。”
“她是那种所谓‘非道德’的人。正确和错误对她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哦,我想起你那晚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们刚刚不是说起过犯罪什么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