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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短剑,冲向那个瘦子。此时,那人正瑟瑟发抖地靠着墙,举起双手,不敢抬眼看他们。女人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来。“现在就把名字给我们。”
“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走私贩低下头,一脸嫌弃地看着遍体鳞伤、满身血污的瘦子,眼神却饶富兴味。经过一番“劝说”,瘦子带着他们,来到一间貌似只有茶叶箱子的仓库。在一面不是墙壁的墙壁后头,走私贩和几个水手正扔骰子玩。此人虎背熊腰,说话带有梅迪尼安口音,军刀搁在一旁,触手可及。他的同伙也都佩有刀剑。
“以儆效尤。”女人说着,扔给走私贩一个鼓囊囊的钱袋,“这是不遵守约定的下场。”
走私贩掂了掂钱袋,照着瘦子的后背就是一脚。“这家伙带了四个人过去,他们人呢?”
“他们困了。”女人又拿出一个钱袋,以及弗伦提斯偷来的一大把宝石手镯,“等我们到疆国后,全都归你。这家伙说你有办法躲开国王的税收官。只当我们是加到船上的货物吧。”
走私贩把刚刚赚到的钱放进口袋,挥手召来两名手下,又冲那瘦子一点头。他们将其拉起来,拖到仓库深处的黑暗之中。“我很高兴和你们做生意,可他不该说出我的名字。”
“我已经忘了。”女人向他保证。
走私贩的船只比弗伦提斯儿时记忆中的河上驳船大一点点,不过船体更深,船帆更高。除开船长,只有十个船员,全都默不作声地认真干活儿,没人像商船上的水手那样开些下流的玩笑。对方指给他们靠近船头的一小块甲板,并说除此外哪儿也不准去。饭菜定时送来,没有一个人跟他们聊天。于是,这次航行可谓沉闷乏味,女人说个不停也没能有所改观。出海第四天,艾瑞尼安海已渡半程,迎接他们的是浓浓的雾气。
“我只去过你们疆国一次,”女人说,“肯定有,呃,一百五十年了。占卜师认为,有一个小贵族很可能在几年之内,利用阴谋诡计登上王位。我记得杀他相当简单,那人就是一头猪,压根经不起撩拨,我只用扮演妓女就行。当然,不等他摸到我,我就杀了他。对准胸膛正中,一拳完事,这招我花了好些年才精通。奇怪的是,几十年后雅努斯崛起时,盟友并没有下令杀死他。看来你们的疯王正合我们的计划。”
第七天傍晚,雾气逐渐淡去,船首左舷几英里外的海面上,露出了一片黑乎乎的陆地,那是疆国的南海岸。船长下令改变航向,小船向西驶去。弗伦提斯死死地盯着雾气迷蒙的海岸,终于看见了熟悉的地标——小小的港湾里,挺立着一根无所依靠的石柱子。
“看到什么有趣的了吗?”女人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乌拉崖的老人柱。”他说。
“什么意思?”
“我们在南塔东边三十里处。”
“可以在这里登陆吗?”
奔狼赶赴南塔集合之前,曾沿着这条海岸追捕走私贩,忙活了好几个月。他很清楚,老人柱周围的海峡太窄,不适合普通的船只通行,但走私者的小船不在话下。他点点头。
“你先对付船长,”她说着,走向通往底舱的楼梯,“我负责甲板底下。”
尽管船长性情残酷,体格健硕,但打起来根本不堪一击,只用军刀勉强挡了一下,就被短剑刺穿了胸膛,一命呜呼。大副比较难缠,挥舞着船钩撑了几秒钟,一边高声呼喊船员来帮忙,一边用弗伦提斯听不懂的语言咒骂。骂归骂,胆大归胆大,最终也不能改变他的命运。他拼命反抗,但还是死了,所有的船员也都死了。
“为什么这里叫乌拉崖?”女人问。他们正站在断崖上俯瞰港湾,小筏子就丢在底下满是卵石的海滩上。越过老人柱之后,走私者的船径直驶向断崖下方的岩壁,女人早已将舵柄牢牢固定在了合适的位置。
“从来没问过。”这是谎话,但弗伦提斯不介意她是否有所察觉。凯涅斯给他讲过这个故事,小港湾的名字是为纪念一个女人,因为她的丈夫受国王的征召出海作战——至于是哪朝哪代的国王,早已为历史所遗忘——她害了相思病。每天她都攀上险峻的老人柱,站在最高处眺望丈夫回家的身影。几周过去了,几个月过去了,无论风霜雨雪,她日日如此,从不懈怠。终于有一天,丈夫坐的船出现了,当她看见丈夫站在船头挥手,便纵身跃下老人柱,摔死在底下的礁石上。因为丈夫出海前曾不忠于她,她要丈夫亲眼看着她死掉。
他们目送那艘小船载着死去的船员冲向岩壁,“哗啦”一声巨响,船体四分五裂,桅杆倾斜,扯着随风抖动的船帆没入海水。他们走的时候,小船已沉了一半。夜幕迅速降临,海风强劲而冰冷,刺痛了他们的脸庞。
“南塔有人认识你吗?”女人问。
这一次他据实以答:“我认为没人还记得我。”当年国王集结大军准备侵略帝国,军中有维林·艾尔·索纳,谁还会记得第六宗的其他兄弟?弗伦提斯怀念与维林共度的岁月,但只要站在他身边,就明白无人问津的滋味。
他们整夜赶路,向南塔前行,女人不愿在发生海难的地方多作停留,因为不久就会吸引人来打捞。当太阳升到镇子的屋顶上,他们才放慢了脚步。南塔四面全是城墙,相比起周围的房屋,它可谓鹤立鸡群,名副其实,宛如一杆带有锯齿的长枪直插清晨的天空。他们从西门进城,仍扮演一对夫妻。看样子女人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