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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来做人。
梁王和赵王只冷着脸听着,默不作声,此时也实在没有心思,说这些话,尤其对陈贽敬而言,晏先生等人竟屈尊去了护国公府做了长史,这才是最可怕的,晏先生已很可怕,再加上那杨彪,还有自己的兄弟靖王……
他不禁心里在想,陈凯之何德何能,可以招揽这些人,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兄弟靖王,也就是那老七是什么人,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他闲置了这么久,当初自己招揽他,他也不肯,可如今……
事情,似乎已经再往最可怕的地方发展了。
就在这时,远处一盏小灯笼徐徐而来,陈凯之的脚步也已传来,陈贽敬朝老宦官使了个眼色,那老宦官忙是将灯笼架在城墙根上,随即碎步告退而去。
陈凯之走来,那引路的小宦官也退了出去。
这护城河旁,极是幽静,陈凯之侧耳听着河水哗啦,在黑暗中,看着梁王、赵王以及怀义公子,他道:“二位殿下,不知有什么事?”
陈贽敬并没及时回话,而是沉吟很久,才徐徐笑道:“护国公,本王已经不能称呼你为凯之了,遥想当年,不,也不算远,不过是这一两年的功夫,今日之你,已与昨日之你,大不相同,实是令人感慨啊。”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自嘲。
黑暗中他们看不见陈凯之的神色,只听得陈凯之谦虚的道:“哪里,不过是效忠朝廷,而朝廷赏罚有度的缘故,多蒙了宫中的垂爱而已。”
这句话,是绝不会有错的。
陈贽敬只稍稍沉吟了一下:“本王现在待罪之身,说来也是可笑,本王年岁大了,今日请你来此,是想问一件事。”
陈凯之淡淡道:“还请赐教。”
陈贽敬突然眼眸里掠过了精芒,即便是黑暗,也无法掩饰这股寒意:“本王想问,你到底是谁?”
“陈凯之。”陈凯之这样的回答。
陈贽敬目光却是发冷,显然他是不相信的,因此他勾了勾唇角,再一次笑道:“你应当很清楚,本王要问的,不只是如此?”
陈凯之见赵王怕了,不由笑了,凝视着黑暗中的赵王,嘲讽的开口:“以殿下之能,是不会来问我的,殿下想必,早已将我的底细,仔仔细细的查过了,又何必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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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你是皇太子
陈凯之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
陈凯之早就引起了你赵王的警觉。
你赵王难道还没有去摸清底细吗?
陈凯之相信,自己在金陵的一切,俱都被赵王给摸透了。
你赵王都已经摸透了我陈凯之的事情,你还来问,不觉得很可笑吗?
陈贽敬闻言,不由显出了几分焦虑和不耐烦,他要的答案,显然不是这个。
事实上,陈凯之这几年的事,确实他摸得很详细,从在金陵江宁县的县学开始,甚至陈凯之紧邻着青楼的住处,包括了陈凯之的许许多多事,他再清楚不过。
可惜,在此之前的事,却是一片空白。
一切的调查,到了山上下来之前,便都戛然而止。
陈贽敬道:“你是皇太子,你是陈无极!”
他突然厉声一问。
在这黑暗中,他说话的同时,面上的肌肉抽了抽,这突如其来的大喝,令梁王陈入进心儿一颤,至于那怀义公子,则是一头雾水。
陈凯之在黑暗中,面无表情,从赵王的声音之中,他听到了一丝惊恐。
陈凯之并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沉吟了一会,旋即便抿嘴,笑了:“我叫陈凯之。”
我叫陈凯之,不是什么陈无极!
陈贽敬原本是想诈一诈陈凯之,可他能感受到,陈凯之几乎没有的波动,一下子,他又疑惑了。
陈贽敬突的冷笑:“你到底想做什么?陈凯之,你想做什么?陛下乃是本王的儿子,你以为你今日行的手段,即便能猖狂一时,可是能猖狂一世吗?你可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他日,等到陛下年长,便是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太皇太后,已是垂垂老矣,能活几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陈凯之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陈凯之沉默,没有说话。
陈贽敬声色俱厉:“本王奉劝你,不要玩火自焚!”
这样威胁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每一次都是咬牙切齿的说,如今也已经格外气势汹汹。
陈凯之却笑了,这幽暗的天色之下,只有那一盏小小的灯笼在风中摇曳,陈凯之朝赵王笑道:“多谢指教。”
陈贽敬感觉自己的拳头,面对陈凯之,永远都打在棉花上,这家伙,油盐不进,永远是一副悠然自若,好似天崩在陈凯之面前,他依旧能做到面不改色。
陈贽敬捋须,尽力使自己镇定:“护国公,若是今日,你我握手言和,或许,你的未来,还有转圜的余地,你……如何看?你给本王赔个礼,从此之后,本王再不为难你。”
陈凯之依旧沉默。
一旁的怀义公子,心里勃然大怒。
此番来洛阳,作为世公子,他本该受到无数的礼遇,只是……今日,他却感觉面上无光,陈凯之是学候,自己是未来的衍圣公,他忍不住道:“陈学候,赵王的话,你也敢不听从……你太放肆了,上下尊卑有别,这句话你知道不知道?你还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