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陶剑芳焦急追问道:“梅如松什么时候来逍遥城?”
胡一言看着陶剑芳既惊又喜的表情,他仿佛有点骄傲,他也知道这条消息的价值。
他骄傲地道:“他一般是月底来。”
“月底?”陶剑芳又是震惊,又是激动。
今日是九月二十八,再过两日,不就是月底了吗?
难道,真有机会见一眼神秘莫测的梅如松。
陶剑芳焦急而又自问自答地道:“他月底来梅花钱庄做什么?难道是来看钱库里的银子,还是看钱库的账目?”
胡一言点点头。
“陶大少爷所言极是,梅如松每月底到逍遥城,多则三天,少则两天。”
“他都会待在梅花钱庄,既不逛逍遥楼,也不逛赌场,甚至一步都不离开梅花钱庄。”
“其实,他就是来看钱库里的银子和梅花钱庄的账目的。”
陶剑芳“哦”了一声,“他一整天待在钱库里看银子和账目,岂不是很无趣?”
胡一言哈哈一笑。
“陶大少爷这就不懂了,他的乐趣就是待在钱库里,看着账册上的数字,看着钱库里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金子。”
“看到那些,他就会很兴奋、就会很快乐。”
陶剑芳感慨道:“这么自律又专注的人,一定是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胡一言点点头。
“那是当然,听说逍遥楼的张老板和金银赌坊的赵老板,他们见到梅如松,都是毕恭毕敬的。”
“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就像是他的孙子,更像是他的一条哈巴狗。
胡一言突然想到什么,又接着道:“而且,他每一次来,虽然都待在梅花钱庄,但送进梅花钱庄的,都是逍遥城最美味的吃食、还有最漂亮最温柔的姑娘。”
陶剑芳点点头道:“莫非他是条强龙,还是条压得过地头蛇的强龙?”
胡一言称赞道:“对!对!对!他绝对是一条真正的强龙,一条压得过地头蛇的强龙,一条压得死地头蛇的强龙。”
陶剑芳深吸一口气,“如此看来,他的能力、实力、武力,一定都很强。”
胡一言肯定地点点头,“看在这六千两银子的份上,我奉劝陶大少爷一句,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妙。”
陶剑芳不知为何,突然握紧手中的剑,他看向胡一言,“他的武功很高吗?”
胡一言摇摇头。
“我没有见识过他出手,所以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即使是那江湖风云榜,也没有给他排过一个名次。”
“不过,他的爹爹就是陆地神仙第一名,又潜心培养了他二十多年,想必他的武功,也差不了吧。”
“不管怎么说,他有花不完的钱,总可以网罗很多高手、很多死士。”
陶剑芳点点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
胡一言也点头附和道。
“那是自然,要我说,梅花钱庄的钱都快可以买下半个大宋了。”
“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养活一支庞大的军队。”
陶剑芳愕然,“这,难道不是大宋的威胁吗?”
胡一言哈哈一笑。
“大宋南迁之后,内部、外部的威胁多了去了。”
“对内,贪婪疯狂地发行交子、钱引、会子,吸尽民脂民膏。”
“最后这些交子、钱引、会子,在大宋百姓手里,都变成了一张废纸。”
“真是让人欲哭无泪,真是太他们没有节操了。”
“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收哪些东西了。”
胡一言说得咬牙切齿,仿佛他也有一堆变成废纸的交子、会子,仿佛他就是一个最大的受害者。
胡一言还觉得吐槽不痛快,又继续道。
“对外呢,卑躬屈膝、一味议和、赔款割地、上行下效,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
“朝堂之上,则是争权夺利、以文制武,防范自家武将就像防贼,搞得将有冤屈、军无战心。”
“总的来说,如今的大宋朝,那是摇摇欲坠、风雨飘摇犹不自知。”
陶剑芳点点头,风雨飘摇犹不自知说的太贴切了。
胡一言说完,仿佛是一吐胸中不快,也说爽快了,向外唤道:“沏壶茶。”
一直等在外厅的翠云姑娘和那聪明的丫鬟,这才款款进来,那丫鬟手里捧着瓷壶,翠云姑娘则持一把团扇。
莲步轻摇,团扇半遮面。
陶剑芳不禁浮想:这逍遥城最漂亮最温柔的花魁娘子翠云姑娘,她是否也去过梅花钱庄。
翠云姑娘把手中团扇递给那丫鬟,随即从丫鬟手里接过瓷壶,为陶剑芳和胡一言都倒了一杯茶。
她端起一杯,优雅递到陶剑芳面前,温柔地道:“请陶大少爷品茶。”她眼中有一种复杂的光亮。
陶剑芳接过茶杯,点头致谢,他以茶代酒,转身对胡一言道:“多谢胡千金倾囊相授、让敝人倾耳以闻。”
胡一言笑了笑,“多谢陶大少爷的六千两。”
陶剑芳微微一笑,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他满饮一杯茶,“谢谢翠云姑娘的一杯茶,好喝!”
陶剑芳微笑着放下茶杯,他满意地走了,这六千两花得值了。
蜀中,罗泉镇。
莫家老爷被罗中敏罗大胖子推到墙角撞死的当晚,莫老爷的爱妻,就是那个贤惠善良、陪了他一辈子的张大娘,也在悲伤欲绝中,随他去了。
黄泉路上有人伴,奈何桥前手牵手。
不管喝下那碗孟婆汤后,下辈子能否相见,这辈子,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值了。
双亲手牵手地走,对莫小洛来说,人生最惨痛、悲伤的事情,莫过于此。
欲状告却无门,欲奔逃却无路。
家前门后都被人盯死看牢,无依无靠的莫小洛,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