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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抒己见 | 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2026-01-15 06:04: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而清晰的前瞻,我发现卡片用起来尤为方便,因为不必按着章节的逻辑顺序,而可以在小说的任何一个部分进行替换,随时填补空白。我恐怕和柏拉图混淆起来,我并不在意他,但我确实认为,就我的情况来说这是真的:整部小说,还没有写,就似乎在另外的某个空间完美地准备好了,有时清晰,有时模糊,我的工作就是尽量把我所理解的写出来,尽可能准确地写出来。我在写作中体验到的最大的快乐在于:当我觉得不能理解,或者说发现自己不理解(没有预想到一种创造已经存在)怎样或为什么时,那种意象或结构的变化或词语的确切表达就迎面而来了。有时发现我的读者试图以一种实事求是的方式阐明这些(出自我那不太有效的头脑的)天然之作时,觉得相当有趣。
人们经常听作家谈到一个小说人物如何控制作者,并在某种意义上决定小说情节的发展,您也有这样的经历吗?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多么荒唐的经历!有此经历的作家必定是不入流或不正常的作家。不,我小说的设计是在想象中确定的,每个人物按我想象的路线行动。在那个私有世界,我完全是个独裁者,迄今为止,唯有我为这个世界的稳定和真实负责。我是否按我的意愿充分和忠实地再现了这一世界则是另一个问题。我以前的一些作品暴露出令人沮丧的模糊和脱节。
在有些读者看来,《微暗的火》某种程度上显得像是柏拉图的洞穴神话的一个注解,您这部作品中不断出现的谢德和影子(1)的游戏暗示了一种有意识的柏拉图主义。您对这种可能性有何评论呢?
正如我说过的,我不特别喜欢柏拉图,在他的军国主义和音乐的日耳曼政权统治下我也生存不了多久。我并不认为他的洞穴神话和我的谢德及影子有什么关系。
既然我们谈到了哲学,我想知道,我们能否谈一下似乎在您作品中展示的语言哲学,您是否明确意识到了这种相似性,即赞巴拉的语言与维特根斯坦所谓“私人语言”之间的相似性。您那位诗人对语言局限的敏感同维特根斯坦对语言的参照依据的评论有着惊人的相似。您在剑桥的时候,和哲学系的教师有很多的接触吗?
没有任何接触。我完全不了解维特根斯坦的作品,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肯定是在50年代。在剑桥,我踢足球和写俄语诗。
在长诗第二章,约翰·谢德形容他自己:“我站在窗前,修剪/我的手指甲”,您是在回应《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中的斯蒂芬·迪达勒斯吗?他说艺术家“停留在他的艺术品之内或之后或之外或之上,人们看不见他,他使自己从存在中升华,毫不在意,修剪着他的手指甲”。在您的几乎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