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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分4路,于午5同时发动。,军事行动由赵声统一指挥,黄兴直接负责率领敢死队进攻总督府。
但是,陈炯明也好,胡汉民也罢,他们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一个事实――李准麾下的10名军官,到底是不是有如此高赞同革命事实上,革命派做出的乐观估计其实是一个伪命题――如果这些人果然心向革命,那为什么不在平定倪映典之乱之时附义呢?
果然是大有蹊跷。事情的根源还要从国防部裁撤旧军,编练新军地源头上去寻找。
由于巡防营概属旧军,悉数在裁撤之列,这些军官平日受惠颇多,一夕闻说要裁撤,如何能不恼、不怒、不愤?情急之下,说出“朝廷不要老子,老子便去投革命党”的话自然也可理解,但在内心深处,作为吃了几十年官府饭的老油条,哪有那么冲动,无非是发发牢骚罢了。
而张鸣歧在倪映典等率新军作乱之后也清醒过来,认为旧军固然是要裁撤的,新军也确实要编练,但旧军的人物忠诚度颇高,除了那些不中用的老兵油子不要外,其余应该一律补入新军,详加训练之后便能为己所用,至于巡警倒不如另招募他人充实。这样安排之下,旧军军官不但不用为出路范畴,反而可能有更大的晋升空间。
如此这般,这些高唱革命调的旧军官一个个拍胸脯表示效忠――否则以李准之精明和谨慎,能将定时炸弹安排在广州城么?而且,巡防营军官“军心不稳,心向革命”地假消息也是李准故意释放出来地烟幕弹,为的就是迷惑革命党――在权术方面,革命党和老官僚的差距实在太大。
那么,为什么不挑选其他日子,而选定515为举事日呢?这是因为陈炯明等人接到消息,谓海军在当日下午有船到广州进行补给,李准作为水师提督,要亲临现场迎接。由于码头距离城里距离非常远,而李本人对革命党地威胁又太过于巨大,陈炯明便认为,趁李准和张鸣歧分开之时行动最好,一来消灭了张鸣歧广州城便群龙无首,有利于行动的迅速开展;二来李准当日必然会率一部分兵马赴码头迎接,等于直接减少了城内的兵力;三来,等李准接到消息回援,城内已经易主,到时候革命党以逸待劳,不难消灭李准的残兵败将,如果李准想逃,亦不妨随他……
黄兴等人认为言之有理,再加上确实千头万绪都要准备,便一致同意15日为举事日。
按照计划,在广州的革命党“选锋”队兵分四路:黄兴率领第一路进攻总督署;姚雨平率第二路进攻广州小北门,准备放赞同革命的新军进城;胡毅生率领第三路夺取大南门,阻止李准回援;陈炯明率第四路袭取巡警教练所,以便争取该所
后巩固武装,建立临时政府,争取各国驻广州领事承认为交战团体。
黄兴等人领受的任务最为艰巨,责任亦最为重大,所有人都意气奋发,决议雷霆一击,争取广东光复,不少人怀着必死地决心写下遗书。其中又以林觉民的一封最为有名。
林在给其怀孕的妻子的绝笔书中写道:“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语云:‘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汝体吾此心于啼泣之余,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汝其勿悲!”
林的遗书如此感人,甚至于嗣后皇帝阅览亦不觉痛哭流涕,但革命改良势分两途。皇帝既不能以其对今后数十年国运的超然去附和革命。革命亦难以为时代所局限的识见去理解改良――个中的种种,让人不免扼腕叹息。
发条越来越紧,距离举事地时间也越来越近。515下午4时许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黄兴、林觉民等人率领130决死队员在秘密据点集合,所有人臂缠白布,脚穿黑色胶鞋,手执枪械炸弹,一副慷慨赴死地模样。
“诸位同志:清政府从鸦片战争以来,对外丧权辱国,对内欺压百姓,弄得中国暗无天日。如果不将这个腐败地政府推倒,亡国之祸,即在目前。现在这个政府又使出了改良的骗局,妄图用换汤不换药的方法来进行统治,甚至还假惺惺地改名为中华帝国。但无论怎么改,专制压迫没有减轻,异族统治没有削弱。”黄兴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慷慨激昂地说道,“革命,是救国的唯一良方,是我们的天职,要靠我们富有热血的男儿,不顾一切,抱着牺牲精神才有办法。只要我们肯牺牲,革命一定会成功。同志们,努力吧,革命一成功,我们就不再受外国人地欺负和政府的压迫,大家都可以过自由幸福的生活!”
黄兴的一番动员,激起了全体决死队员同仇敌忾的志气。正在此时,身穿白长衫的朱执信气喘吁吁第从外面跑过来,口中直喊:“我,我也要参加战斗,去和鞑子拼命!”
有个敢死队员平素和朱执信极为相熟,便调侃道:“老朱,你身着长衫,怎能冲锋陷阵?”
朱执信恼了,瞪了对方一眼,冲进屋子取出了一把剪刀,众人不知道他要干嘛。谁知道他挥舞剪刀,卡擦卡擦,三下五除二便将长衫的下半截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