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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到他们的榻上去休息,反正他们要轮班行船,一定有空铺的。”
风玉京皱皱眉道:“他们的铺干净吗?”
燕青笑道:“连给客人准备的被褥都是跳蚤成群,又臭又脏,他们自己的用具自然更为不堪了,别的不说,光是那股脚臭味,就会熏得人头昏脑涨。”
风玉京还没有正式闻到,光是听燕青说说,已经有作呕欲吐的感觉,万分作难地道:
“这……兄弟有洁癖,受不了那种气味的。”
燕青笑道:“出门的人,可不能太讲究,将就一点吧!”
风玉京道:“是不是每条船都这么脏?”
燕青道:“大致差不多,所以我都是自置行李。”
风玉京想了一下道:“今天我在船头坐一夜,明天再到岸上去买一套吧!”
燕青道:“风兄还不如另外乘一条船的好,我是有急事,所以才吩咐连夜行船,明天也不会拢岸的。”
风玉京道:“我也是有急事,才要求搭贵舟同行,那就这样吧,兄台先睡,兄弟在船头坐一夜,等明天兄台起来了,兄弟再睡。”
燕青笑道:“这是条小船,船头上没有多大的空地可以活动,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风兄要等我起来……”
风玉京道:“那我就不睡了。”
燕青笑笑说道:“风兄是第一次出门,难怪有许多不习惯的地方,但总不能半个月露宿在船头上,这样吧,我跟两个侍儿在地铺上挤一挤,把床让给风兄一人独眠。”
凤玉京道:“这太不敢当了。”
燕青笑道:“没关系,我看风兄大概是不习惯与人同榻…… ”
风玉京忙道:“是的,小弟一向是独眠惯了。”
说着也不脱衣服,一下子钻上了床,扯过被子把头也蒙了起来,燕青朝怜怜与借惜一笑道:“你们也脱衣服睡吧。”
怜怜笑着道:“爷,有生人在舱中这方便吗?”
燕青道:“没关系的,我看这位风相公是个读书人,他会守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圣训……”
于是传来一阵轻轻的脱衣声,以及男女的调情声。
然后听见怜怜道:“爷,您能不能等一下,那位风公子还没睡着。”
燕青笑道:“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个童男子,反正也不懂的。”
惜惜叹了一声道:“这位风公子一表人才,只可惜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否则我倒想上去陪陪他。”
燕青道:“那怎么可以呢,你不怕我吃醋?”
惜惜说道:“爷,您自称是浪子,气量不会这麽窄吧 "燕青一笑道:“背着我,你们干什么我都不管,但当着我的面,你们多少要给我留点面子吧!”
惜惜笑道:“爷若怕不好意思,就到船外去吹吹风凉一下对着这么一个俊俏郎君,我实在有点情不自禁。”
燕青笑道:“我出去倒无所谓,但这位风兄恐怕不会要你。”
惜惜道:“我倒不信,我们勾魂双姝在丐帮中执掌花门花月两堂,什么大阵仗没见过,连个雏儿都摆布不了,还能在外面混吗?”
燕青道:“翩翩君子,淑女好逑,你既然有这份俯就之意我倒是愿意玉成其事,就让你去试试看。”
接着是起身的声音,然后又道:“你们最好把衣服穿好,这样子会吓坏他的。”
惜惜娇笑说道:“穿上衣服便失去诱惑力了,我这样子钻到,他被窝里去,凭他是铁石人儿,也不怕他不动心。”
燕青道:“那我就看你的神通吧!”
说着又移步欲出,床上忽然被子一掀,一条人影纵起,就朝外扑,燕青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道:“风兄,你这是干什么?”
风玉京满脸通红,急叫道:“放开我,浪子,你们简直无耻燕青哈哈大笑说道:“这是什么话,我们好心招待你……”
风玉京用手一指道:“你们是这样招待的!”
说着他呆了,因为地下没有铺开被褥,”怜怜惜惜与燕青都是衣衫整齐地在舱中。
燕青哈哈大笑道:“风兄,我虽然是个浪子,勾魂双妹都不是荡女淫娃,说什么也不会设下脂粉陷阱来摆布你的。”
怜怜也笑说道:“何况白姑娘也不会被我们迷得住的。”
风玉京怔了一怔道:“你们已经认出我来了?”
燕青笑道:“金凤,你的易容术虽精,却改不了娘娘腔,怎么瞒得过我们这些老江湖呢!”
风玉京顿了一顿,才把头上的儒冠除下,放散满头秀发,又卸下脸上的化装,现出白金凤本相道:’‘早知道骗不过你,我也不受这个罪了,这些玩意贴在脸上,粘腻腻地难受死了。”
然后又瞪了燕青一眼道:“浪子,你真坏,既然已经认出我来了还要跟我开玩笑,整我的冤枉。”
燕青笑道:“是你的胆子太小,如果你把被子揭开一点,偷偷地看一看,就不会被吓成这个样子了。”
白金凤红着脸道:“我才不吓呢,只是我不好意思看!”
燕青笑道:“你也不想想,我这个浪子再混帐,也不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摆开风月阵仗吧!”
白金凤的脸又红了,燕青道:“你出来干什么?”
白金凤道:“我要上金陵去。”
燕青道:“我是为了刺探消息去的,你去干吗?”
白金凤道:“我要出来历练一下,我离开天残谷后,才发觉自己太差了,不出来闯闯,什么都不懂。”
燕青道:“你简直胡闹,你知道这多危险。”
白金凤道:“你就不危险了吗?”
燕青道:“你跟我不同,我只是一个孤独的江湖浪子,你却是一门之长,怎可轻身涉险。”
白金凤道:“我不管,反正我守着天机坪也没事干,聋长老也主张我出来历练一下。”
“什么?聋长老知道你出来的?”
“是的,他还作了许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