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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觉得有些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就听见碧玉有些焦急的声音:“县主,县主您慢着些,小心台阶呀!”
又胡闹了!赵王妃揉了揉额头,眼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进来,先呵斥道:“教了你多少次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到时候出去岂不是丢人?”
说到丢人两个字,咸宁县主又想起来瑞朱跟碧音还有前几日在荷花宴上丢人的事情来,不由得沉下了脸,撇开赵王妃的胳膊不依:“母亲又说这些话来气我!我早就已经丢人了,还怕这个吗?反正母亲也觉得我丢人了,那干脆,干脆不要我好了!”
“你呀!”赵王妃皱了皱眉头,将女儿揽进怀里戳了戳她的额头,气道:“你这张小嘴利索的,非要气死你母亲不可吗?”
“我哪有!”咸宁县主窝在母亲怀里。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说起来,最丢人的事情难道不是我的丫头被哥哥处置了吗?母亲说过会还我碧音跟瑞朱的,她们两个人呢?”
说起这两个丫头,赵王妃心里又憋了一肚子的气。她倒是真的去跟田婶要人了。谁知道田婶却轻描淡写的告诉她,打了一顿,那两个丫头就死了。
死了?!就因为一条狗,这两个跟着去了封地又跟回京城来的明显受宠的大丫头就这么死了?谢庭可真够狠的!
就为了那一条狗,搭上了两条人命!
这样的一个人,让人怎么相信他到时候登上赵王飞位子,不会杀了自己母子泄恨呢?
她还记得当时田婶惊讶不已的眼神,跟田婶的那句话:“王妃这话说的,怎么就罚重了呢?这还是世子仁慈,换做别人家世子被下了毒。当场就要告上皇上那里去的。世子是谁?他可是未来的王爷呀,是皇上的亲孙子呢!那两个丫头敢给世子下毒,打死算轻的,否则,按律例。她们可都该夷三族的!”
按律例按律例,按什么律例?!谁不知道这话不能说,难道还能辩解说根本没给那个破谢庭下毒,不过是想毒死他的一条狗而已吗?!
“算了!”赵王妃忽然抬高了声音:“不就是两个大丫头吗?有什么了不得的,到时候重新挑新的就是了。大不了,也叫瑞朱跟碧音不就行了!”
咸宁县主瘪瘪嘴就想要哭出来:“母亲!我不要,我就要原来的!那个坏蛋凭什么动我的丫头!”
“那你凭什么动人家的狗?!”赵王妃猛然拔高音量。呵斥道:“你还真以为你们还跟四年前一样吗?现在人家可是深受皇上喜欢的郡王,又是世子!他还有陈家呢!你以为啊!”
这些关她什么事?!咸宁县主穿起鞋子,生气的跑走了。
“还不快出去跟着?!”赵王妃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呆立着的咸宁县主的丫头奶妈们,怒道:“再让她去招惹那个不吉利的家伙,当心你们的脑袋!”
奶妈跟丫环忙低头告罪,急忙追出去了。
真不让人省心啊。赵王妃呼出一口气,有些疲惫的问:“二爷呢?二爷去哪儿了?”
谢远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现在要给他说亲事了,赵王妃就立即吩咐邱嬷嬷:“快快快!快看看他出门了没有,没出门就给我叫来!”
谢远很有些不耐烦。进门就问郑氏:“母妃,好端端的您又找我做什么,还叫的这么急!”
赵王妃见了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抄起旁边的一个引枕就扔了过去,骂道:“你这像是什么样子?!问的叫什么话,我叫你来当然就是有事,难道还指望你过来给我请安不成?!”
怎么就不指望了?这不是天天在请安嘛?谢远心里嘟囔,却并不敢真的说出来,有些讨好的坐在赵王妃身边,堆起笑来撒娇:“哎呀母妃,儿子又不是那个意思!母妃不久之后就到生辰了,儿子这早出晚归的,还不是给您准备礼物呢嘛?”
这话听的倒是叫人有几分舒心,赵王妃斜眼看着他:“真的?”
“真的真的,比金子还真。”谢远抬起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又笑嘻嘻的去摇赵王妃的胳膊:“母妃就是性子急爱埋怨人?儿子什么时候不把母妃放在心上过了,是母妃自己总是小性儿爱埋汰人嘛。”
赵王妃听的心里舒坦,也就不计较自己儿子说自己小性儿,点头道:“这还算你有几分良心,也不枉你母妃为你谋划这么多。”
谢远听的有些云里雾里,挠头问道:“什么谋划?母妃为我谋划什么了?”
赵王妃爱怜的替他正了正冠带,正色问道:“你可听说你皇爷爷要替谢景行寻世子妃的事了?”
怎么没听见,这阵子到处都是人提这个,他躲都躲不过去。
出门喝点小酒也有人不怀好意的来问他是不是打算跟哥哥同时间成亲,哥哥要找名门闺秀,那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差什么的。
做弟弟的也不能差么?可是皇帝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似地,也从来未曾提过要给自己找媳妇儿,更别提如今谢庭居然封了郡王,而他仍旧什么都不是了。
人比人真的要气死人,当年明明谢景行只能被自己追着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可是现在呢?可是现在谢景行却已经不是当年人人欺凌的谢景行,他已经是郡王了,是名正言顺的未来的赵王的接班人。
而自己却从人人追捧的赵王宠爱的幼子变成了一个填房生的什么都不是的矮谢庭一头的弟弟。
这个事实真是叫人难堪的很,谢远闭着眼睛把拳头握紧了,低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