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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估计是累死了,戏也不好看。
苏天成和陈奇瑜的认识观点。是完全不一样的,对于流寇的各级首领。苏天成的态度,是坚决予以斩杀,不管对方是不是告饶或者是投降,对于下面的军士,可以区别对待,但陈奇瑜不是这样的认识,他有着读书人迂腐的认识,认为流寇也是大明的子民,能够饶恕的机会下,尽量还是饶恕,不管是流寇的首领,还是下面的军士。
如此的情况下,在陈奇瑜的手下,江宁营必然会因为观念的不同,相互发生争执的。
一直以来,苏天成都很是注意,穿越之前,本来就是公务员,深谙官场哲学,做事情谨小慎微,注意团结各方面的力量,而且做每一件事情,都是稳扎稳打,不会凭着一是的血气乱来的,想不到这样的处理事情的办法,被某些人盯上了,总是想着占便宜。
江宁营是根本,就算是不担任江宁县知县了,都是无所谓的,但必须要牢牢的掌握江宁营,如今这个时代,离开了军队,改变历史进程,那是做梦。不管是剿灭流寇,还是彻底打垮满洲八旗,都要依靠江宁营。
范景文的突然召见,令苏天成有些吃惊,前不久才去请示汇报了工作,这么快就找自己了,他知道,不会有其他的事情,肯定是有关江宁营调防的事情。
范景文正在等候,见到了苏天成之后,也没有客气,挑明了来意。
“苏大人,陈奇瑜大人来函了,与本官商议,看看是不是调动江宁营,到北方去参与剿灭流寇,本官想着,听听你的意见。”
“大人,下官不同意这等的做法。”
“哦,能够说说原因吗。”
范景文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也听到了一些非议,主要说苏天成牢牢掌控江宁营,甚至当做了自己私人的武装力量了,当然,这些传闻是不可信的,可苏天成刚刚的回答,令他感觉到有些不愉快了。
“大人,江宁营正在组建的过程中,若是急促之下,拉出去了,不一定能够有着很好的效果,俗话说的好,磨刀不误砍柴工,给予江宁营一段时间,好好训练之后,也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再说了,陈大人总督五省军务,能够调动的军队,已经够多了,如此的情况之下,还想着调动江宁营,别人会怎么看,难道能够征战的就是江宁营吗。”
范景文的脸sè,依旧严肃,这不是很好的理由,江宁营调遣出去,征伐流寇,还可以得到真正的锻炼。
“苏大人,这些理由,本官觉得,不是很明确,你能否说说,到底有哪些想法啊,本官清楚,你在江宁营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总想着磨砺出来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流寇猖獗,正是磨砺的好机会啊。”
苏天成稍微愣了一下,他已经听出来弦外之音了,敢情范景文也有些怀疑啊,看来自己一定是要说真话了,虽然说真话有些伤人。
“大人,下官曾经说过,江宁营就算是征战,也要占据主导地位的,譬如说剿灭流寇,江宁营可以依据实际情况,拿出来自身的办法,依照自身确定的战术,给予流寇最大的打击,江宁营不想受制颇多,战机瞬息万变,稍纵即逝,若是要层层禀报,稍有僭越,上面就有人端出来了架子,摆出来了脸sè,这战还怎么打啊,战场无情,江宁营的将士,可以捐躯沙场,但不想稀里糊涂的丢命。”
范景文的脸sè,有些不好看了,他本是很偏袒苏天成的,但苏天成的这一番话,听起来确实不舒服,再说了,苏天成年纪轻轻,口气也太大了。
“苏大人,依照你说的,岂不是认为,我大明朝没有好的将军了吗。”
“大人,下官没有这个意思,下官也不敢狂妄到那样的程度,以为江宁营打了几个胜仗了,就忘乎所以、目中无人了,下官刚刚说到的话语,也就是在大人的面前,才会这样说的。”
“流寇侵扰好些年了,看看朝廷每次的征战,大都是功亏一篑,下官不得不怀疑,我朝廷的军队,有着粮饷的保证,流寇绝无这样的条件,双方实力上面,也是有悬殊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下官不才,总结了几点。”
“第一,流寇的兵力充足,因为北方连年的灾荒,老百姓没有饭吃了,快要饿死了,只能够是跟随流寇,至少有饭吃,不至于饿死,朝廷因为困难,欠下了很多的军饷,这又致使一些卫所的军士哗变,流寇随时能够征召到军士,这是最大的痼疾。”
“第二,指挥权不统一,每次的征战,总是有一些统帅,想到的是壮大自身的力量,手里掌握的军队越多越好,导致相互之间争夺指挥权,甚至统帅之间,也因为意见的不一致,令下面的将士无所适从,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往往会断送剿灭流寇的最佳时机。”
“第三,对流寇心存幻想,流寇本来就是以生存为目的,在他们的眼里,所谓的信义是不值一提的,这就出现了一种情况,战场情况对他们有利的时候,他们倾尽全力进攻,得到最大的好处,战场情况对他们不利的时候,他们会假装投降,得到喘息的机会,回过头来,再次的造反,他们对于这种反复无常的做法,根本就不存在廉耻之心,可惜我们有些大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居然相信流寇。”
“第四,争夺功劳,下官斗胆了,有些大人,领导的军队,剿灭流寇不力,杀良冒功倒是有一手的,大量的残杀百姓,以期望得到朝廷的赏银,有些地方,老百姓畏惧朝廷的军队,甚至超过了流寇。”
“第五,缺乏足够的粮饷保证,有关这一点,下官不想多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