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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甭急甭急,你先消消气儿,听我说两句。”李越劝慰道,“你看现在这也没路了,所以我琢磨着会不会真正的后殿就修在明楼底下,有什么机关控制着,只不过咱一直没注意到?”
“不会的。”我摇摇头。其实说到底这会儿我并没有感觉如何气恼,刚才之所以脑子一热就追出来,主要还是不忿于此行居然被个外来的晚辈戏耍了一通。我冷笑两声,静下心来说道,“如果他真对这个地宫这么熟悉,那还有必要专门请我们来么?我想他很可能就是先让我们给他试水,确认没事儿以后才一个人去钓鱼。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节是咱们不知道但他却了解得很清楚的。”
“那他现在……”
我挥手打断他的话,拉长了脸抱着肩膀思索片刻说道:“你现在别管他在哪儿,在干什么,这都不重要。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我压低声音,“咱们该去哪儿,又该做什么。”
“嗯?”李越被我问得一愣,绕了半天终究不得其所,干脆咂么咂么嘴把问题又推给我,“哥还是你说吧,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都没什么准主意,你咋说咱就咋办。”
我沉吟着点点头,暗自叹了口气。按说眼下我们已经有惊无险地到手了一件成色还算不错的冥器,最正确的选择无疑是见好就收沿着神道再返回去,将这笔意外之财安安稳稳地收入囊中。但假如我们要真这么做的话,别说是李越了,就连我自己恐怕都不会痛快。
一念及此我心底便不禁生出几分戾气,我咬咬牙,决心要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既然这样咱就干他娘的。先回明楼上看看这地宫到底什么样,这地方这么大,我估计在咱们都瞧不见的犄角旮旯肯定有什么门道。”
“行!”李越点点头。当下就跟着我急匆匆地返回前殿,经过门厅时还不忘四下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机关。不过老实说,就算这里头真存在着偏门暗道,可对不了解内情的我们而言,要想找着它们,其难度丝毫不异于大海捞针。
我催促着李越登上明楼,两个人站在最上层木雕鎏金的亭栏内,备好望远镜各自寻找合适的角度。我取出信号枪随口嘱咐李越好好给我盯着点儿,抬手就往天空打了发照明弹。炽热的镁光瞬间点亮了穹顶,融化开来犹如席卷的风雪,白茫茫一片中整个陵区的景象都清晰得毫发毕现。
原来明楼两边大片的空旷地带都被挖成了一块块足球场大小的殉葬坑,无数尊姿态各异的陶俑列队其中。借助望远镜拉近的距离看去,殉葬坑东面大多以古朴的兵将造型为主,披坚执锐神情肃穆,面对着明楼翘首而立,沉寂中自然散发出一股森严的气势。而殉葬坑西侧则都是些丝竹女乐、宫娥太监之流,一个个衣着妖娆华丽,神情惟妙惟肖地戏谑玩乐,与东边肃杀的军队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顺着陶俑方阵一直向南观望,稍远一些的地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殉葬坑。无数具皑皑白骨在那里零散着堆积成山,经年累月的催化之下,细碎的骨片相互掺杂着,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人哪些是畜。
血红色的视线中枯骨渐渐变得模糊。照明弹的实效一过,整座地宫随即又重归于一片黑暗的死寂,我怅然地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双眼,只听见李越在旁边急不可待地说道:“他娘的怎么这么快就灭了?我刚瞧见那块儿好像有个墓门。”
“啊?在哪儿呢?”我警醒过来,连忙把信号枪塞到他手里。刚才只顾看那些气势磅礴的陶俑,竟忘了还有找路这茬儿。
“就那边儿。”李越招手示意我站过去,直勾勾地冲着他所说的方向又打了发照明弹,白光乍起的瞬间我慌忙把望远镜举起来,左右四顾果然见明楼东面稍微靠北一些的石壁上,一扇像是青铜质地的大门赫然洞开了一线。
“嘿,瞧见了瞧见了!”他在耳边激动道,“他娘的这门还是开的,说不定那小子早就溜进去了。”
我点点头,闷不作声地放下望远镜沉吟着。其实现如今我倒不担心会被王僚捷足先登,毕竟事已至此,如果他真能抢先一步把冥器都倒出去那也算是他的本事。怕就怕他在暗地里使坏,憋着不动手光看我们俩人给他淌雷,等到大局已定再抽冷子朝我跟李越放冷枪从中渔利,或者干脆就等冥器入手确认没危险时才突然现身跟我们纠缠不清。
在地底下,无论什么样的机关和粽子都不可怕,唯一险恶而又难测的,其实是人心。
“把光线尽量调低点,家伙都备好了,进去的时候千万记得留神,”我叮嘱道,唯恐李越不当回事儿紧接着又解释几句,“人心难测,没准儿他就在哪儿躲着等着给咱们使绊子,所以待会儿就算是真见了棺材也别冲动,一切都看我眼色见机行事。”
李越重重地嗯了一声,学着我的样子把军刀和手枪别在背包外面:“放心,哥,我这回都听你的,绝对不胡来。”
“还是叫老板吧,”我摆摆手,李越是我有意无意在身边安排下的一步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暴露为好。“真让他听见了对咱们俩都不利。”
“是,老板!”李越气势汹汹地跟我走下明楼,从后门绕出去沿着事先确认好的路线在殉葬坑内兵马俑的注视下,一路小心翼翼地往东面方向的大门行进。
黑暗中为了防止可能存在的窥探,我们一边走一边尽量把头压低,垂着脑袋让微弱的光线始终都保持在脚步前方一两米之内的地方,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