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直到上了车,蓝楚都没回过味儿来,不明白今天怎么就稀里糊涂见了个家长。蓝楚心中忐忑,头一回这么紧张,谈个男朋友就跟做贼似的:“你外公知道咱俩的事吗?”
梁渭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我没说。”
蓝楚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毕竟诱拐的很可是鎏金未来的继承人,蓝家现在一团乱麻,自己在外的名声又不怎么光鲜,那位老爷子知道两人的关系会怎么看,蓝楚是真的心里没底。
梁渭头一回瞧见他这么没出息的模样,一时间觉得好笑,外公这个突然袭击简直防不胜防,真是越老越是小孩儿心性。
年关将近,梁渭没回去,安了心做蓝少爷的“金丝雀”,过得十分悠哉。蓝西洲出国之后,蓝楚开始慢慢接手公司的事物,企业的人大多知道这位少爷手里握着蓝氏的命脉,都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好好供着。一堆人在蓝楚眼前献殷勤想要混个脸熟,蓝楚心情好了就跟着乐一乐,心情不好了,人都懒得看一眼就打发了。
梁渭身为蓝楚身边的“红人”,自然水涨船高,不少人想尽办法巴结。这段时间,梁渭身边多了不少“朋友”,其中一个,便是在定情酒吧促成梁渭和蓝楚“认识”的那个叫席闻的年轻人。席闻此前跟着蓝西洲,蓝西洲出事以后,此人又很快倒戈到蓝楚这边。梁渭自然没有忘记当天的“知遇之恩”,因此对席闻十分照顾。
一个“金丝雀”,一个“墙头草”,两人凑在一起,只要稍微有点骨气的人都会看不起。但是这两人却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反而混得越发风生水起。
“你知道别人现在怎么说我们蓝氏吗?”床上,蓝楚出了一层薄汗,他身上红晕未消,喘着气一口咬在梁渭的肩膀上。
梁渭“嘶”了一声,顺势把人圈在怀里:“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因为某人,人家都说我一心耽于美色不思进取,我真的好冤枉啊小渭哥哥。”蓝楚蹭了蹭梁渭的鼻尖,有些气恼地说道。
“集团那些老家伙得了你这么个不成气候的,心里估计暗爽得很。”
蓝楚无声弯了弯唇,最近确实收获颇丰。他打了个哈欠,被折腾得有些困倦:“你最近跟席闻走得很近?”
“放心,我心里有数。”梁渭吻了吻他的额头。
蓝楚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终于支撑不住,安心闭上了眼睛。
梁渭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席闻发过来的消息,狐朋狗友还能有哪些事,自然又是想约梁渭出去浪。梁渭不装纯情,对着被子拍了张隐晦的照片给对方发了过去,那边传来一个大大的拇指,随后很识趣地没了消息。
蓝西洲出事之后,作为蓝西洲头号狗腿的席闻居然没有半点恐慌,此人审时度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找好了下家目标。这样的人目的性极强,手段灵活,弱点也很明显,比较好操控。不过,梁渭一开始只是把他当成伪装身份的工具人,但随着接触越多,就越觉得这人深里藏了东西。
第二天,席闻又设了宴,花了大价钱请梁渭过去,梁渭没再推辞。这不是席闻第一次请他,席闻始终不说目的,梁渭也不着急,耐心地跟他磨,权当无聊打发打发时间。
这次,席闻下的功夫更足,甚至准备了珍藏多年的名酒。包间内,席闻起身给梁渭倒了酒:“说起来,你跟着蓝楚少爷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吧,觉得他人怎么样?”
梁渭笑着说了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自然对我很好。”
“以后有什么想法没?打算一直这么跟着他?”席闻随口问道。
梁渭端起杯子,知道对方终于按捺不住了,笑道:“为什么不呢?只要他还舍得给我花钱,我就能一直跟着他。”
这话说得没心没肺,席闻一怔,随后哈哈一笑,佩服地摇摇头:“论绝情,还得是你啊!不过兄弟提醒你,他这个现状维持不了太久,家族有太多人忌惮,除非——他能真正掌权。”席闻压低了声音,“我知道蓝楚现在只是伪装做家族的傀儡,我能帮他。”
梁渭诧异地抬头,随后又眯了眼睛:“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席闻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不动声色:“我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会出现在酒吧,但你这样的,绝非常人!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真正的傀儡。蓝楚少爷这两年隐藏的确实不错,不过再小心也会露出破绽。”席闻说得坦诚,“别担心,我只是有事求他,手里也掌握着一些他需要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帮我牵个线,相应的,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随便提。”
梁渭放下酒杯,两只狐狸此时似乎都卸下了伪装,梁渭道:“我凭什么信你?”
“长老团中的洪易仁最近想要逼蓝楚放开手中的股份,已经跟其他人做了密谋,时机一成熟就会逼宫,我手里有关键证据。你把这些话给蓝楚说,他想不想见我全凭自己的意愿。你就当帮兄弟一个忙,之后上刀山下火海兄弟在所不惜。”席闻说得恳切。
梁渭思忖了良久,似乎在掂量其中的分量,许久之后,他才说道:“今天你既然把话挑明了,那我这做兄弟的也不好再瞒着什么,蓝楚确实有自己的打算,你要是真的能帮到他,也算间接帮了兄弟我一把。”梁渭真心道。
席闻竖起一根大拇指:“兄弟爽快!”
一场酒宴,在一片其乐融融中散场。梁渭很快跟席闻约了见面的时间,饶是席闻已经做好了准备,也想不到“墨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