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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傲天与牛哄哄两人闹得很,一人头发乱糟糟,一人笑靥如花。
差别在于,此刻,一人心满意足!
另外一人,则是心无旁骛,只把眼前之人当成同龄之人,竟没有了往日的疏离,还有些许亲近!
他的态度,君傲天能明显感受到!
虽然,方向不太对!
但是,至少有进步,不再膈应便好!
君傲天边帮牛哄哄按揉着他摔倒后红肿的膝盖,边想着要为他昨夜之事做点什么铺垫!
刚才闹的时候牛哄哄没有注意,如今,安静下来,他帮自己按揉的动作更是明显,正要抽回,君傲天道:“王妃不问本王昨夜去哪里了吗?”
牛哄哄本来对此事毫无兴趣,但是为了缓解尴尬,便道:“你去哪里了?”
君傲天心里无鬼,亦不遮掩,直接道:“西藩王前来,有意为我与他独生女南诗玉婚配……”
牛哄哄:“……”
原本此种事情刚好帮了自己忙,不仅如此,还免了自己缠着小团子变身帮忙,不能再好!
可是,不知为何?却心里不爽,好像自己的所有物会被玷污一般!
他向来不会隐藏,脸色瞬时不是很好!
君傲天见他这番,心里有些愉快,道:“但是,被我拒绝了!”
内心多云转晴,脸上跟着愉快得紧,不仅如此,还得了便宜又卖乖,原本被揉着的小腿突然抬起,脚尖轻踢某人的胸怀,一半坏笑,一半调侃,道:“美人送怀,王爷竟然舍得拒绝?”
君傲天无视他的取笑,亦不推开,随意让他的“臭脚丫”在自己身上使坏,顶着被他揉坏的鸡窝头朝他道:“不仅如此,王府美人,今日已然全部出府……”
还未说完,牛哄哄脚丫放下,君傲天有些可惜,他一放下,他立刻上前继续按揉,深怕明日肿胀,某人不再如往日般活泼,正努力中,某人道:“为何出府?王爷莫不是要出巡?”
君傲天本来低头认真的动作,听到此话,亦是抬头道:“何来此说?”
牛哄哄疑惑:“如若不是,为何要出府?”
君傲天:“不想与你添堵,从今往后,本王身边只有你!”
简单一说,却极具重量,牛哄哄:“……”
相府内
齐思柔见自己相公从昨夜回来后便一直这么个状态,心生不舍,便过来问道:“老爷,昨夜你不是前往玉王府参加了那迎接西藩王的宴会,哄哄可是有同摄政王一道前去?”
牛相爷:“……未见到!”
齐思柔见他这般不在状态,他昨夜要去之前可还信誓旦旦确定,这次哄哄必然回来!
怎么出去了一趟,不要说原本的信心没了,就是态度都特别奇怪!
思绪至此,齐思柔又道:“老爷如何说不出?你不是说那西藩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摄政王跟他独女南诗玉婚配?而且还说那南诗玉长得尚可,两番联姻,对朝廷多番有利,此事必成!但是南家手段极多,哄哄绝对会被挤兑出来!”
牛相爷只感觉他夫人这话,啪啪打脸!
齐思柔说完上面这些,便瞧了一番牛相爷的反应,发现他更是难看,心生担忧,道:“如今,老爷这番模样,有口难言,莫不是哄哄出事了?”
牛相爷憋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决定将此事烂于心间。
他,宁愿昨夜是自己幻听,优秀如摄政王如何能看上自家的暴力狂?
但是,只要一提到暴力狂,又想到摄政王脸上如此出彩的模样,心里一惊,还是忍不住朝齐思柔开口道:“夫人,你确定那日咱们家出嫁的是哄哄吗?”
齐思柔:“……”
他望着自己的夫君,见他脸色难看,便道:“老爷如此没头没尾突然问这么一句话,是要做甚?”
牛相爷:“你莫管,先回答我!”
虽然很是疑惑,但是齐思柔还是认真回道:“绝对是哄哄!你忘记那日良才一同前往,中间哄哄未曾下来半分,不仅如此,新婚之夜,良才也见着哄哄在摄政王寝殿……”
说到此,又看到牛相爷那脸色,齐思柔心惊,道:“老爷昨日怎么如此早回来?而且从昨夜开始,便心神不定,莫不是哄哄……莫不是哄哄被发现,出事了?”
牛相爷看自己夫人这样,便一把拉她落下坐好,道:“夫人莫急,如若哄哄出事,我必当告诉你,他是你我之子!”
齐思柔:“既然如此,你为何脸色如此不好?”
牛相爷:“……”
沉默了几许,牛相爷终究是忍不住,道:“夫人,咱们家哄哄是男娃吧?”
齐思柔不傻,望着自家夫君那难看的脸色,加上他百般咨询,一下子惊醒,道:“老爷如此纠结,莫不是那摄政王喜好男色,咱们,咱们家哄哄……”
话说不下去,毕竟牛哄哄是他们牛家独子,深怕他家老爷受不住!
谁知,牛相爷想了一夜,倒是淡定,道:“我从未听过摄政王喜好男色!”
齐思柔听到这话,心里石头落地,便道:“如此这般,那老爷脸色如此不好,是怕南诗玉进府,咱们家哄哄受欺负?”
牛相爷:“……”
他想,如若这般也便好,他不担忧他家哄哄会被欺负!
而且,真要说的话,只要他不欺负人,自己当真就要谢天谢地了!
但是,根本没有这种他欺负人或人家欺负他的戏码,牛相爷忍了一小会儿,便把昨夜之事朝齐思柔复述了一遍!
齐思柔:“……”
虽然知道他家哄哄相貌百般惊艳,毕竟是男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