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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乃是掌管天文观测、历法制定的官署。
里面的官员大多实行世袭制,非特旨不得改任,部分子弟专习天文历算。
唐辰一路哼着小曲走进平日连来都不来的钦天监。
刚进门,还没开口,便被两名钦天监官员给呵斥住:
“谁家少年郎,来此做甚,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开。”
唐辰一愣,他以为以他现在狼藉的名声,京城内不说所有人,最起码京官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应该认识他了。
万万没想到,今儿个让他碰上另外那百分之十。
“说你呢,没听见啊!你家大人呢?没人管吗?到处乱跑,不怕被抓壮丁上城墙上抵御北蛮?”
钦天监的官员说话间,还伸手推了他两下,示意他赶紧走。
“你们不认识我?”唐辰指了指自己。
“你很有名吗?我们为什么要认识你?”
“就是,你当自己是荧惑嘛?还需要我们都认识。”
两名钦天监官员皆面露不耐。
“白枝寒,慕云染你们两个磨磨唧唧干嘛呢,我让你们算的荧惑行踪,算出来了吗?”
忽一道中气十足的吼声传来,吓得两名钦天监官员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脖子。
循声望去,唐辰见到一名面色红晕,身穿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大步流星地向着他们走来。
“算,算出来了,正要报告官正您呢。”
“是啊,是啊,自元日,荧惑出现异常以来,我们记录下了所有数据,大体推算出荧惑即将出现在天垣。”
见到来人,两名钦天监官员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记录,道。
“什么?”老道面色一变,伸手一把夺过记录,边翻看,边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出一句唐辰听不懂的话:
“荧惑来天垣,天子坐未安。”
闻听此言,两名钦天监官员皆是面露惊惧之色。
“冬官正,这荧惑今年好似特别不安分,这是否对应了某个奸佞?”
被称呼为冬官正的老道,面色阴沉,“对应谁,不对应谁,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只负责记录,你们记录如果没错的话,灾星确实又要兴风作浪了,这事必须上报监正,由监正上报给陛下。”
说完这话他顺手将记录收在自己袖子中,到此时,他才好似,刚看见唐辰般,诧异问道:
“你是谁家子弟,我怎么从没在衙门里见过你?”
小时候唐辰挺喜欢天文学的,觉得很神秘,到长大了一直都在为五斗米奔波劳碌,别说天文了,连抬头看天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好不容易记住太阳系九大行星,等他侄子上学了,愕然发现九个早已变成了八个。
如今听他们说一口一个荧惑什么的,听得他是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那个星星的事。
不过他也没多嘴去问,对于不了解的东西,保持足够的尊敬是他一向的行为准则。
难得有礼貌地对三位看上去真有学问钦天监官员,抱拳行礼,自报家门。
“小子末学后进唐辰,是来找蓝道长的,打扰各位,还望海涵。”
“什么?你就是唐辰?”
“荧惑灾星!”
“啊,灾星上门了……”
他的名字一出,三位看上去还算正经的钦天监官员,瞬间破功。
尤其最后出现的那个老道,边喊着灾星,边撒丫子就跑。
好似,看一眼唐辰都要遭遇灾殃似的。
“我靠,至于嘛。”唐辰被三人这番操作给整的目瞪口呆,不过很快恢复过来,“还好,还好,还以为过气了呢,看来我还是挺有名的。”
白枝寒上下打量着他,意味深长着道:“我说荧惑今早为啥那么明亮,原来是你要上门啊。”
慕云染清了清嗓子:“咳,咳,今早你看到那是启明星,也叫太白星,不是荧惑。”
“啊,是吗?不对吧,太白不是在西边嘛?”
“太白在西,那叫长庚。哎呀,你跟师父怎么学的,我现在很怀疑你记录的荧惑到底对不对?”
“我又没记录,都是你在记。”
“那你一直在干嘛?”
“观察紫微星啊!”
“你观察它干嘛?半年内闪烁了两次,两帝崩殂。”
“是啊,这才值得研究啊。”
“什么研究,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你才偷懒呢。”
两个钦天监官员好似突然变得较真起来,争执着谁记录的准,谁在偷懒,一步快过一步地,迅速消失进钦天监衙门里。
竟将唐辰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钦天监门口。
“我x,我又这么招人烦嘛?”
刚刚他们不认识自己,唐辰觉得郁闷,现在看到他们躲自己堪比躲瘟神似的,他更郁闷。
“哈哈,不是招人烦,而是怕沾染了灾厄。”
仙风道骨,好似从某个祖师画像中走出来,浑身上下尽显飘逸的蓝老道,大笑着走了出来。
“灾厄?我吗?”唐辰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无辜样。
“荧惑入天垣,乃是执掌中枢的,岂不正应了你现在正在主持的对抗北蛮之战?”蓝老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x,这么说来我还是来自星星的人了,哈哈,您可别逗了,我又不是都教授,可不会超能力。”
唐辰嘴上说笑,心里则是咯噔一下。
他一直认为古代天时对应朝政是无稽之谈,是封建迷信,为了皇权统治忽悠人的,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与之对应上。
这事似乎跟穿越一样,透着邪性。
蓝老道没有问他什么是超能力,都教授又是谁,只是笑笑,反问道:
“如今战事正酣,你不在城墙上主持,来这里找我何事?”
来人正是曾与孟嵩同车入京的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