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蒋钦这边,除了几个倒霉的士兵因为船身晃动摔倒摔伤了腿,竟然几乎没有阵亡,只有几个落水被淹死的。
夕阳西下,江面被染成了血红。
蒋钦站在船头,看着满江的漂浮物,冷漠地下令:
“打扫战场。把那个对面将军给我捞上来,那是活口。
至于那个刘三刀……不必找了,大概已经喂了王八了。”
此战,俘虏张莽、李丰及三千士兵,其余大半沉江喂鱼。
刘备那所谓的“水师”,还没见到敌人的面,就已经覆灭了。
“传令!”
蒋钦转身,目光投向远方,“陈武、董袭听令!分兵两路,一路南下夺取千乘城,一路西进取牛楮、打石城,直接插入刘备的后背!为赵将军南下做准备!”
……
黔县城下,尘土依旧飞扬。
这一边的战况,却完全不同。
“当!”
又是一声巨响,吕布与张飞再次错马而过。
这几年,吕布在江南虽然养尊处优,酒色掏空了点身子,战力有所下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与张飞打得依旧是势均力敌,甚至在力量上还略占上风。
但那张飞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莽撞人,这几年的颠沛流离让他更加狡猾,两人一时半会儿竟分不出胜负。
“这黑厮,倒是耐打!”
吕布啐了一口唾沫,感觉呼吸有些急促。
城楼上观战的陈宫眉头微皱,眼珠一转,手中的羽扇向后一指。
“时机已到!骑兵,出击!打散他们的气势!”
“呜——呜——!”
凄厉的号角声骤然响起。
刘备大军的侧翼,那一支一直按兵不动的精锐骑兵,终于动了。
“杀——!”
数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卷起漫天尘土,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了刘备的步军阵型。
“陈宫!你个卑鄙小人!居然偷袭!”
刘备站在大旗下,气得破口大骂,“快!步军布阵!给我顶住!”
他急忙挥舞令旗,想要让步军结阵。
然而,那所谓的步军,不过是他这三个月来临时抓壮丁训练出来的新兵蛋子。
这些人大多穿着布衣,只有少数军官和骨干披着简陋的皮甲,手里拿着削尖的竹竿和生锈的长矛。
面对这种冲击,他们哪里能挡得住?
“冲啊!踩死他们!”
并州来的老骑兵们,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手中的马刀挥舞成一团银光。
对付这种没有防护的轻步兵,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
马蹄隆隆,如雷贯耳。
那是死神的脚步声。
“啊!”
“别踩我!救命啊!”
刚一接触,刘备的阵型就像是被砸烂的豆腐,瞬间崩溃。
步军们吓得屁滚尿流,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主公!快撤!”
简雍看着如狼似虎的骑兵冲了过来,脸色惨白,一把拉住刘备的缰绳,“不能再等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刘备回头看了看还在与吕布纠缠的张飞,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三弟!撤!”
此时,张飞也听到了身后的惨叫声,回头一看,大哥都要跑了,哪里还敢恋战?
“三姓家奴!今日算你狠!爷爷走了!”
张飞大吼一声,拼尽全力,一矛猛刺吕布的面门。
这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逼退吕布。
吕布下意识地举起画戟一挡。
“铛!”
借着这一震之力,张飞拨转马头,没命地逃窜。
“哪里走!”
吕布岂能放过如此良机?
他一把扔掉画戟,从背后的箭壶中抽出一支雕翎箭,拉弓如满月,弓弦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崩响。
“嗖——!”
箭矢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奔张飞后脑勺而去。
张飞正伏在马背上狂奔,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一股寒毛直竖的危机感袭来。
他本能地把头猛地往下一缩。
“咻!”
那支利箭擦着他的顶门飞过,“叮”的一声,将他头上的铁盔射飞了出去。
张飞吓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回,趴在马背上,死命地鞭打着战马,一路狂奔进了黔县城。
“哼,逃得倒是快。”
吕布懊恼地放下弓,重新提起画戟。
陈宫策马过来,笑道:
“主公,穷寇莫追。这黔县……咱们慢慢来。”
陈宫并没有下令全力攻城,只是装模作样地带着队伍逼近城墙,试探性地放了几箭,架起云梯晃了晃。
这一下,可苦了那些还在城外的步军。
刘备进城后,第一时间下令关闭城门。
“开开门啊!主公!我是二狗啊!别关门!”
“三将军救命啊!”
无数惨叫声在城门外响起,但那沉重的木门无情地合上了,将五六千名没来得及撤进来的士兵关在了外面。
随后,这些士兵在面对吕布骑兵的屠刀下,为了保命,纷纷跪地投降。
这一战,不费吹灰之力,吕布军士气大涨,刘备军则死气沉沉。
黔县城内,府邸后院。
夜深了,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刘备和张飞两兄弟,对坐在一张石桌旁,桌上摆着几坛浊酒和几盘花生米。
清冽的睢阳醉没了,打仗睢阳商会的货物过不来,这时候刘备张飞也不嫌弃这劣质酒。
有的喝就行。
“三弟啊……”
刘备端起酒碗,眼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
你说……我这命怎么这么苦?
我想匡扶汉室,我想重振中山靖王一脉的荣光,怎么就这么难啊?
这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处处都要针对我?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借着酒劲,向着漆黑的夜空哭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