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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刘备,虽然焦头烂额,却也有些得意忘形。
他手里捏着那个“徐州牧”的大印,虽然丢了徐州,但这皇叔的身份还是好用的。
“这水路,乃是用兵之地。”
刘备站在江边,看着茫茫江水,大手一挥,“传令,给我招安那些长江水匪、太湖水匪!只要肯来,统统封官许愿!”
于是,一支由海盗、水匪拼凑而成的“水师”竟然奇迹般地诞生了。
五千余众,大小渔船百余艘,虽然装备杂乱,但胜在人多势众,看上去也是黑压压一片。
刘备任命他的结拜弟弟、“刘三刀”刘三刀为水军都督,楼船将军张举、横海将军李丰为副将。
“大哥放心!”
刘三刀拍着胸脯保证,“有我这三刀神功,那吕布的水师……哦,对了,吕布好像没水军。那我们就直接杀到南昌城,端了他的老窝!”
刘备大喜,当即下令:
“全军出击!浩浩荡荡沿江而上,意图水路进犯吕布老巢南昌城!”
这支由乌合之众组成的庞大船队,顺流而下,旌旗招展,锣鼓喧天,看似气势如虹,实则危机四伏。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下游的濡须口,一支真正的钢铁洪流早已张开了大网。
……
早在很久之前,刘弥就在濡须口秘密组建水师。
蒋钦、周泰为左右都督,陈武、董袭为副将。
这支水师,可不是刘备那种渔船队。
江面上,楼船如山,耸立云霄;
蒙冲斗舰,列阵如林;
走舸如飞,穿梭其间。
每一艘战舰都装备了精良的床弩和投石机,甲板上士卒列队整齐,刀枪林立。
“都督,下游有动静了。”
蒋钦站在巨大的楼船指挥台上,拿着千里镜看着远处江面上隐约可见的黑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那个‘皇叔’是来送礼的。”
“传令!”
周泰拔出腰刀,厉声喝道,“列阵!张开袋口,等他们进来了,再给我收网!
连一条鱼都不许放过!
……
与此同时,陆地上。
吕布的骑兵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哪怕是在这丘陵密布的东南地区,那一支支精锐骑军依然如履平地。
“不愧是飞将军啊……”
一名丹阳的斥兵看着远处卷起的烟尘,吓得腿都软了,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赤兔马踏成了肉泥。
吕布大军如鬼魅般突进丹阳郡黔县,兵临城下。
消息传到刘备那里,他正在准备看水军的好戏,一听吕布杀到了家门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召集张飞、刘颖、简雍等人,火急火燎地西进救援。
而那支水师,则在刘三刀的带领下,慢悠悠地从丹阳郡千乘城出发。
“晕……呕……”
刘三刀趴在船舷上,脸色蜡黄,抱着桅杆吐得昏天黑地。
他本就是北方旱鸭子,哪里受得了这江上的风浪?
“都督……都督您还好吧?”
副将李丰无奈地递过一杯水。
“滚……别让船晃了!”
刘三刀有气无力地吼道:
“这破船……比刘备那大耳贼的脸皮还厚,怎么晃都不散!”
李丰和张莽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苦涩。
这支水师,连东南方向都没分清,更不知道上游的蒋钦、周泰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
黔县城外,秋风萧瑟。
刘备带着张飞等人,急匆匆地赶到城外。
还没来得及安营扎寨,便看见对面旌旗蔽空,无数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正中那一杆“吕”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夺命的鬼符。
刘备勒住马匹,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心猛地抖了一下。
那年的虎牢关下,那一骑当千的英姿,那一戟刺向咽喉的恐惧,如同梦魇一般,再次浮现在刘备心头。
即便如今他也成了一方诸侯,但在吕布面前,他依然觉得自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制感,让他几乎窒息。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视着刘备的阵营,口中发出一声桀桀怪笑:
“大耳贼!别来无恙啊!
还记得虎牢关的滋味吗?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刘备耳膜嗡嗡作响。
刘备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张飞。
三弟啊,全靠你了!
张飞哇哇大叫,手中丈八蛇矛一指:“三姓家奴!燕人张翼德在此!今日定要捅你个透心凉!”
刘备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下令:“三弟,准备出阵!”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秋风萧瑟,卷起黔县城外满地的枯黄落叶,扬起的尘土迷了人的眼,却迷不住那冲天的杀气。
刘备勒住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如黑云压城般的军阵,喉咙有些发干。
“大哥……对面那……那是赤兔马啊!”
张飞倒竖着虎须,握着丈八蛇矛的手青筋暴起,虽然声音依旧如雷,但语气里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吕家的小崽子,真他娘的敢来!”
刘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如波涛般翻涌的阴影。
当年的虎牢关,那是他一生的噩梦。
那是离死亡最近的一刻。
“三弟,莫要慌。”
刘备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丝镇定的笑容,
“如今我丹阳兵强马壮,又有精良铠甲,岂会怕他一个孤家寡人?
只是……这吕奉先的气焰,确实太盛了些。”
话音未落,对面阵中,一阵急促而激越的马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