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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阳城的夏日午后,蝉鸣声嘶力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烦躁的热浪。然而,在城南的秦王府内,却是另一番清凉世界。
刘弥正斜倚在凉亭的软榻上,手中摇晃着一杯冰镇的玉露酒,身左是温婉端庄的丁夫人,正在为他剥着晶莹剔透的葡萄;身右是娇媚动人的卞夫人,轻轻摇着鹅毛扇,为他送去阵阵凉风。不远处的水榭之上,着名的江东二乔之一的小乔,正伴随着悠扬的丝竹之声,翩翩起舞,宛如凌波仙子。
好一幅神仙眷侣、富贵闲人的画卷。
然而,这温馨的场景背后,却有一道道无形的暗流正在涌动。
前几日,刘弥已经在密室中拍板,同意了贾诩的“驱虎吞狼”之计。紧接着,一份言辞恳切、冠冕堂皇的奏书便从相府发出,呈送到了何后案头。
奏书中,刘弥盛赞吕布“英勇无双,天下无对”,陈宫“多谋善断,治世能臣”,建议朝廷加封吕布为扬州刺史,加前将军衔,勋官上护军,爵封温侯;表陈宫为吴郡太守;至于宋宪、侯成等吕布部将,皆封从四品宣威将军。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那附带的三条铁令:其一,赦免吕布所有过往罪行;其二,令吕布即刻收缴刘备手中的“徐州牧”印玺;其三,命吕布率部以此为名义,清剿占据吴郡、丹阳的“叛军”刘备以及盘踞会稽的“袁术余孽”孙策。
这一招,是阳谋,赤裸裸的阳谋。
朝廷之上,那些世家大族的官员们拿到这份奏书的副本时,一个个都傻眼了,随即便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虽然迂腐,但并不傻。
“这……这分明是要挑起江南内战啊!”
一位身穿青袍的老臣颤巍巍地说道,“若吕布得了刺史印信,他必会去攻打刘备和孙策。无论谁输谁赢,最后扬州必乱,到时候骠骑将军大军南下,便是瓮中捉鳖!”
众人反应过来,群情激奋。这不仅仅是利益之争,更是生死存亡的时刻。若是让刘弥真的吞并了扬州,掌握了那富庶的鱼米之乡,那刘弥在朝堂之上,便是真的只手遮天,无人能制了。
“不能让他得逞!必须狙击这个方案!”
太傅卢植府邸,密室之内,几位当世大儒聚首。
卢植面色凝重,扫视了一眼身旁的皇甫嵩和杨彪等人:“诸位,刘弥此计毒辣。吕布、刘备、孙策三人若是看破了还好,若是看不破,必是一场混战。我们得做两件事,第一,在朝廷廷议上,死活不能通过这道奏书;第二,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去扬州,把消息透给吕布、孙策和刘备,让他们警惕,千万不要内斗。”
皇甫嵩点了点头,沉声道:“叔高(卢植字)所言极是。明日早朝,我便带头反对。刘弥那厮手握兵权,但我们手握大义。名不正则言不顺,我们绝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
次日清晨,金殿之上,气氛剑拔弩张。
卢植身着朝服,手执笏板,站在群臣之首,身后是杨彪、袁隗等一众世家大员。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做好了随时与刘弥舌战到底的准备。
然而,直到钟声响过三遍,那原本应该站在刘弥位置上的身影,却空空如也。
“众位爱卿,今日骠骑将军因病告假,未上早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
“因病?”卢植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真是天助我也!那刘弥不在,这朝堂之上还有谁是对手?
卢植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大声奏道:“陛下,太后娘娘!臣有本要奏!那刘弥所奏之‘加封吕布’一事,万万不可!吕布乃三姓家奴,弑主求荣,狼子野心,怎么能让他封疆裂土,坐镇江淮?而且,那刘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皇室宗亲,乃是汉室血脉!若让吕布去攻打刘备,那就是让乱臣贼子去残害宗室,此乃大逆不道啊!”
卢植这番话,可谓是大义凛然,直接把事情拔高到了汉室存亡的高度。
“正是!”杨彪紧随其后,大声附和,“刘备仁义,天下皆知。如今他困守扬州也是情有可原。若是朝廷公然支持吕布去攻打皇叔,这岂不是自毁长城?让天下寒心吗?”
群臣纷纷附议,一时间,反对之声此起彼伏。卢植看着这局势,心中暗自得意。没有了刘弥那个大魔头在场上压制,这舆论的风向,终于被世家大族掌控了。
只要今日这道圣旨发不出去,派人去扬州一通气,吕布、刘备、孙策只要有一方清醒过来,刘弥这“驱虎吞狼”的毒计,就会彻底破产。
“太傅此言差矣!”
就在卢植以为胜券在握,准备一锤定音的时候,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从侧殿门口传来。
众臣回头,只见一位身着儒衫、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子阴狠气质的年轻官员缓缓走出。他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卷宗,每走一步,手中的卷轴就轻轻拍打在掌心,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啪”声。
正是刘弥麾下着名的“毒士”智囊——刘晔,字子扬。
“刘晔?你想说什么?”卢植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晔走到大殿中央,无视了周围无数道仇视的目光,微微一笑,对着卢植行了一礼:“太傅大人方才所言,句句在理。若只看表面,那刘备确实是皇室宗亲,当世英雄。可是……”
刘晔话锋一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若是这位‘英雄’做的那些事被大白于天下,太傅大人,您还能保他吗?”
“荒谬!刘玄德乃是仁义之士,能有什么事?”卢植厉声喝道。
“是不是荒谬,看看这些便知。”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