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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黄忠的中军动了。
并没有喊杀震天,有的只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黄忠一马当先,他并没有冲锋在最前,而是处于骑兵阵型的箭头位置。
他那柄百斤重的春秋刀平举着,刀尖微微下压,整个人与战马仿佛融为一体。
“崩!”
一声弓弦震颤的巨响盖过了战场的喧嚣。
黄忠并未冲到近前,而是在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上,从马背上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特制的重箭,随手满弓一射。
这一箭并非瞄准某个小兵,而是直指不远处正在指挥步卒结阵的一名校尉。
那校尉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胸口便传来剧痛,那支粗大的箭矢直接贯穿了他的胸甲,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竟将后面的一名什都长一并钉倒在地。
“老夫先送你一份程仪!”
黄忠狂笑一声,战马加速,率领八千精锐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向了文丑大军最薄弱的结合部——中军与后军的连接处。
这是一次毫无花哨的硬碰硬。
汉军骑兵手中清一色的马槊(一种长达两米的骑兵长矛),在冲锋中放平,借着战马的速度,形成了无数个致命的三角刺杀面。
“噗嗤!噗嗤!噗嗤!”
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袁军士兵举起的盾牌在高速冲刺的马槊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连人带盾捅穿。
不少袁军士兵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脸,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挑飞到半空。
两军对撞的一瞬间,就像是高速行驶的铁壁撞上了土墙,土墙瞬间崩塌,烟尘四起。
文丑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方圆阵被这一冲彻底截成两段。
左侧是被太史慈搅烂的残部,右侧是被吕岱烧得焦黑的混乱后方,而正面,是被黄忠带领的精锐铁骑像犁地一样疯狂翻卷的血肉泥潭。
“完了……”
文丑脑海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袁家名将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束手就擒。
“随我冲!杀出一条血路!”
文丑大吼一声,策马向黄忠的方向迎去。
他打算擒贼先擒王,或者至少拼死杀伤黄忠,给大军争取突围的机会。
然而,迎接他的是密密麻麻的箭雨和早已等候多时的牵招。
牵招调转马头,拦住了文丑的去路,冷笑道:
“文丑,休想猖狂!吃我一枪!”
两将瞬间撞在一起,枪杆相交,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但这仅仅是纠缠的开始,黄忠大军如潮水般漫过,瞬间将这两位主将淹没在混战的洪流中。
而在更外围,负责骚扰的廖化和周仓已经切断了袁军最后的退路。
廖化看着那些丢盔弃甲、向后溃逃的袁军,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他并不急于追杀,而是指挥骑兵放慢速度,利用弓箭一拨一拨地“点名”。
“跑得慢的,留下!”
一支支利箭从背后射入溃兵的后心,前赴后继的袁军士兵倒在地上,被后续的马蹄踩进泥土里。
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干裂的土地蜿蜒流淌,将这片荒原染成了暗红色。
这不再是战争,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戮。
每一支箭的射出,每一次马槊的突刺,都在精准地执行着黄忠“乱其阵,歼其身”的战术意图。
文丑的那一万五千步军,在失去指挥和阵型后,已经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在铁蹄的践踏下发出绝望的哀鸣。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沙尘和血腥气,直冲云霄,仿佛连苍天都在这场残酷的猎杀中闭上了眼睛。
但黄忠毕竟是统帅,他看着周围那些已经撤进城里的袁军,又看了看自己麾下那些虽然勇猛却无人能单挑拿下文丑的将领,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穷寇莫追!硬拼这一两万人不值得!”
黄忠虚晃一刀,逼退文丑,勒马后撤,高声喝道:“鸣金收兵!”
“铛——铛——铛——”
汉军阵营中传来了整齐划一的收兵号角声。
太史慈、吴班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得听从号令,纷纷退后。
文丑看着退去的汉军,并没有乘势追杀。
他深深地看了黄忠一眼,那是英雄惜英雄的一眼,随后他勒转马头,在最后一名袁军士兵冲进城门的那一刻,也一马当先地冲进了真定城。
河北平原的夏日,太阳毒辣得像是在天上挂了十个火炉,炙烤着大地。
真定城外的黄土被晒得发白,踩上去咯吱作响,一股股热浪从地面上蒸腾而起,连空气都扭曲变形了,远处的景物看起来都在微微晃动。
真定城就像是一座被扔进太上老君炼丹炉的孤岛,城墙上的青砖被晒得滚烫,若是赤手摸上去,定能烫掉一层皮。
城头守军一个个口干舌燥,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皮甲被汗水浸透后又迅速被烈日烤干,结出一层层白花花的盐霜,那是肉体与耐力极限的具象化。
自从那天文丑率领那五六千浑身浴血、如同鬼魅般的残兵突入城内后,真定城这唯一的生门,便被黄忠再次死死地焊上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黄忠并没有乘胜追击,发起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这位老将极其沉得住气。
他深知自己是从太行山井径险道奇袭而出,为了出其不意,无法携带重型攻城器械。
若是仅靠云梯和士兵的血肉之躯去硬啃这座坚固的真定城,那无疑是拿刘弥精锐的性命去填,这是黄忠这种身经百战的老将所不屑,也不愿做的。
于是,战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默。
汉军大营壕沟深掘,鹿角层层叠叠,把真定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却只是日夜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