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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配和陈震对视一眼,连忙凑上前去查看书信,看完之后,也是面露喜色。
审配激动地说道:
大将军,曹操愿意将天子刘协送给您,这可是天大的祥瑞!
有了天子,大将军便是奉旨讨逆,名正言顺地号令天下!
到时候,刘弥那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陈震也附和道:“不仅如此,曹操愿与我军结盟,共同对抗刘弥,这也解了我们侧翼的隐患。
大将军,这下我们有天子在手,师出有名,再加上袁家两州(青州占据了平原郡)之地的底蕴,未必不能翻盘!
袁绍此时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仿佛那邺城之围、真定之危都已经不再是问题。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传令下去!
厚待青州使者!
告诉曹操,只要他诚心归附,将天子送来,本大将军既往不咎,事成之后,许他青州牧之职!
“至于刘弥……”
袁绍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
既然他想玩,那本大将军就陪他玩到底!
天子一到,我们就竖起‘讨逆’的大旗,号召天下诸侯共伐之!
我就不信,他刘弥有三头六臂,能挡得住天下之义师!
然而,狂喜过后的袁绍,很快又被现实拉了回来。
他看了一眼地图上那刺眼的红色标记——邺城与真定,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光有天子还不行,这仗,还得靠人去打。”
袁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韩珩、文丑,让他们率两万精兵,即刻从巨鹿郡出发,去救真定!
一定要把尚儿给我带回来!
“那邺城呢?”
陈震小心翼翼地问道。
袁绍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邺城……先放一放。
刘弥既然围了邺城,必然也会分兵去占其他郡县。
我们在信都积蓄力量,等到天子来了,士气大振之时,再与他在邺城下一决雌雄!
袁绍大袖一挥,屏退了左右,只身一人踉跄着走到身后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借着昏黄的烛火,他死死盯着那上面属于他的冀州大地,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生疼。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喉头,他不得不一手撑住案几,一手紧握成拳抵住唇边,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自诩高贵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那是不甘,是愤怒,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层恐惧。
“刘弥……那个刘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手指狠狠地抠进地图上“魏郡”的位置,指甲划破了羊皮,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我本姓袁,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
天下英雄,谁不看我袁本初眼色行事?
那曹操,当年还是我门下走狗;
那刘弥,不过是个靠着宗室身份、靠着那点运气起家的小辈!
论出身,他配给我提鞋都不配!
论兵法,论谋略,他凭什么敢跟我斗?!
可现实的冰冷像一盆冰水,一次次泼在他狂热的头上。
常山、赵郡……那可是冀州的腹地啊!
是我的钱袋子,是我的粮仓!
怎么就被黄忠那个老匹夫,还有程昱像切豆腐一样给切走了?
“蠢货!全是蠢货!”
袁绍在心中痛骂着留守的将领,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一个个拍着胸脯说万无一失,刘弥大军一到,竟然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投降了?
丢尽了袁家的脸!丢尽了我的脸!
想到这里,袁绍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他南下的时候,是带着何等傲慢的心态?
他以为只要大军一动,刘弥就会望风而逃。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如何接受刘弥的投降,如何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对手。
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成了那个笑话!
家差点被偷了……不。
这哪里是偷,这分明是明抢!
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扇我袁本初的耳光!
他的目光移向地图上的另一个点——真定。
那里困着他最宠爱的儿子,袁尚。
“尚儿……”
袁绍的眼神瞬间软了一下,紧接着又被无尽的焦虑填满,
尚儿虽有才智,但毕竟年轻,没见过这种阵仗。
黄忠手下猛将如云,若是真定守不住,若是尚儿有个三长两短……
一想到那个平时总是围着他转、喊着他父亲、夸赞他英明神武的儿子可能会身首异处,袁绍就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他不怕打仗,哪怕死几十万人他也能面不改色,但那是他的儿子,是他袁家的希望,是他传承万代的香火!
“我必须救他!哪怕拼了这把老骨头,哪怕把信都的家底都拼光,我也得把尚儿救出来!”
可是,兵呢?粮呢?
邺城被围,那是他的首府,是他根本中的根本。
邺城若失,他就真的成了丧家之犬,再无翻身之日。
真定要救,邺城也要保,还要防备着刘弥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来攻打信都。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袁绍痛苦地闭上眼睛,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种被困在笼子里的窒息感,让他比当年在十八路诸侯讨董时被推举为盟主时还要压力大百倍。
就在这时,曹操那封信的内容再次浮现在脑海。
“把刘协给我送来……”
袁绍猛地睁开眼,原本阴鸷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近乎疯狂的狂喜。
“曹操啊曹操,你虽然是个奸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