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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
车骑将军!
“快叫郎中!”
曹营瞬间大乱,惊呼声响彻云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苍白却有力的手从混乱中伸出,接过了那柄代表着最高权力的佩剑。
是郭嘉。
他面色惨白,那双总是半醉半醒、带着几分颓废气息的眼睛,此刻却清醒得可怕,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
“哭什么!司徒未死,只是劳累过度。”
郭嘉厉声喝道,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瞬间压住了周围的慌乱。
传我军令!
中军即刻撤退!
放弃左翼!
放弃右翼!
放弃攻城的吴敦、孙康两部!
全军,即刻向琅琊郡方向撤退!
这道命令一出,如同晴天霹雳。
周围的一众将领全都愣住了。
曹洪瞪大了牛眼,曹纯握着马缰的手青筋暴起。
“军师!这……这怎能行?”
一名副将急得跳脚,“夏侯将军的尸骨还在战场上躺着!
吴敦将军和孙康将军已经杀进城了!
这时候撤,那是把他们都送给刘弥啊!
再说了,城都破了,这时候撤,岂不是前功尽弃?
众将心中原本憋着一股劲,以为城破就能翻盘,哪怕两翼受损,只要进了下邳城,依托坚城还能再战。
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管事的酒鬼军师,竟然下令要他们抛弃一切,直接跑路。
郭嘉没有解释,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柄曹操亲赐的佩剑,剑尖直指那名副将的咽喉,眼中杀气毕露。
“你想抗命吗?!”
他环视众人,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低语:
“刘弥的大军精锐尽出,左右两翼已溃,若是再拖延半个时辰,咱们中军这最后的一点家底,也要葬送在此!
到时候,谁去救司徒?
谁去保曹家?
“违令者,斩!”
那个“斩”字冰冷刺骨,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郭嘉平日里虽然算无遗策,但从未有过如此霸道的威压。
众将看着昏迷不醒的曹操,又看了看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刘弥大军,心中一横,只能咬牙从命。
“执行军令!撤!”
曹洪与曹纯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曹洪一咬牙,背起曹操,曹纯则护在一旁,率领着残存的亲卫部队,护送着曹操以及负伤的曹仁、曹休,向着琅琊郡的方向疯狂逃窜。
郭嘉自己则留在了最后,他指挥着臧霸、满宠等将领率部殿后,同时下达了一道更为残忍的命令:
抛弃一切辎重!粮草、锅灶、甚至是多余的盔甲,全部丢弃!
只要马跑得动,人活得下来,什么都不要了!
一时间,曹操大营外,扔满了物资。
堆积如山的粮草、精美的辎重车辆,散落一地,形成了一条长达数里的“垃圾带”。
刘弥的大军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这郭嘉……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弥看着前方那几乎没有任何阻滞的撤退路线,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原本布下的天罗地网,竟然因为对方这种自断后路的跑法,一时之间竟然来不及拦截。
曹军为了逃命,轻骑兵死命抽打战马,速度竟然快得惊人。
他们丢弃了一切可以丢弃的东西,甚至将伤员来不及带走的也狠心留在路边,只为了争取那一线生机。
“想跑?”
刘弥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幸好我早有准备。”
原来,刘弥先前派遣辛毗、吕范、张白骑率领一万五千大军去堵泰山郡费国和南城,正是为了今日。
郭嘉想往北撤回兖州,那里早已被辛毗堵死;
如今往琅琊跑,虽然是下策,但也确实是唯一的活路。
不过,郭嘉这一路丢弃辎重,并非单纯的逃命。
他沿途在必经之路上设下了简单的绊马索和浅坑,甚至还在一些丢弃的粮草车下埋了火油。
刘弥的追兵几次险些中招,为了安全起见,刘弥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算了,穷寇莫追。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刘弥看向下邳城方向,那里还有吴敦和孙康的部队,以及陈登的那些叛军。
“全军集合,先攻下邳!”
……
下邳城门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张飞如同一头疯虎,在城门口大开杀戒。
他先是一矛刺死了那个背主的陈珪,鲜血溅了他一脸。
紧接着,他又在乱军之中寻到了正指挥军队拦截刘备残军的孙康。
“逆贼!纳命来!”
张飞大吼一声,丈八蛇矛直接将孙康连人带马钉死在地上。孙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命呜呼。
另一边,试图趁乱出城逃跑的吴敦,刚冲出城门没多远,就迎面撞上了一堵白色的铁墙。
赵云策马而立,银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哪里走!”
吴敦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调转马头,赵云的银枪已经如毒蛇出洞,“噗嗤”一声,直接洞穿了吴敦的咽喉。
吴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白马银枪的年轻将军,身子一歪,栽倒马下。
此时,陈到率领着神策军先锋冲到了城门口。
他看张飞杀得性起,又分不清敌我,便大喝道:“来将止步!降者不杀!”
张飞杀红了眼,哪里管你是谁,看有人敢挡路,直接举矛就刺:
“你才是降者!你全家都降了!”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陈到虽然也是当世猛将,神策军更是百战精锐,但他在之前的攻坚战中体力消耗巨大,此时又碰上了体能怪张飞。
两人斗了三十回合,陈到便感觉虎口发麻,气喘如牛,手中的长枪越来越沉,完全被张飞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