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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张司徒府内,灯火通明,人影憧憧,药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曹丕虽然年幼,眉宇间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焦虑。
他跪在榻前,看着那个曾经如山岳般巍峨的男人此刻面色蜡黄、气若游丝,心中五味杂陈。
郎中们进进出出,手中的银针换了一拨又一拨,熬好的汤药碗堆了一地,曹操却始终昏迷不醒,偶尔呓语几句,尽是咬牙切齿的嘶吼。
与此同时,许都与洛阳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那些忠于汉室的朝臣们,见曹操病危,曹家军心不稳,以为天赐良机。
他们内外勾结,冒着杀头的风险,将一道藏在衣带中的诏书送出了重围。
这道衣带诏,如同一颗在暗夜中划过的流星,承载着汉室最后的希望,一路向南,最终落入了身在徐州东海国的刘备手中。
刘备捧着那卷沾染了汗渍与血迹的诏书,双手颤抖。
他未曾想到,那个远在天牢受苦的皇帝陛下竟然还记得他刘备,竟然在万般无奈中向自己发出了勤王的呼救。
仁义二字,重如千钧,刘备当即跪地北向叩首,泪流满面:
“备,必不负陛下所托!整顿兵马,北上救驾!”
然而,天意弄人。
就在刘备厉兵秣马准备北上的半个月后,寿张府中,原本已被断定命不久矣的曹操,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深邃与狡诈,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血腥色的疯狂与仇恨。
那日刘弥留下的羞辱,如同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甚至将他的理智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备酒!”
曹操沙哑的嗓音如同夜枭,吓得侍女打翻了铜盆。
他不需要休养,那口吐出的黑血似乎吐尽了他体内的软弱。
曹操下令,全军整军备战,所有将士皆戴白孝。
并非为了别人,正是为了他那早已作古的父亲曹嵩。
旧怨新仇,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要拿着“为父报仇”的名义,再次将屠刀挥向徐州,挥向陶谦,挥向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世界。
与此同时,一封密信由曹纯亲率精锐死士,乔装打扮,穿过重重防线,送到了邺城袁绍的手中。
信中,曹操不仅将此前济南、济北大战中刘弥暗中支援自己的细节全盘托出,更是展现了一种令人震惊的卑微与决绝。
他在信中向袁绍低头,表示愿意听从这位四世三公的盟兄号令,承认袁绍的盟主地位。
但,只有一个条件。
袁本初,只要你出兵攻打刘弥,无论死伤,地盘尽归你袁家。
但我只要一样东西——刘弥的女人。
袁绍看着这封信,久久未语,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个傲视群雄的曹孟德,竟然为了报复刘弥,不惜将自己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只为换取对方的老婆?
他在厅堂内来回踱步,思虑良久。
身旁的审配、郭图等谋士依然在喋喋不休地分析利弊,主张稳守北方,不要轻易树敌。
但袁绍这一次却猛地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不再听取谋士们的扯皮,决定独断专行。
好!
曹操既以此为饵,那我袁绍便顺水推舟!
刘弥那小子近段时间风头太盛,又是卖玻璃又是搞商贸,早就让我看他不顺眼了!
消息传开,袁绍大营内一片肃杀之气。更巧的是,就在此时,汉帝刘协的加封圣旨也送到了邺城。
封袁绍为大司马大将军,进封邺侯!
不仅如此,那位身在朝堂为太傅的袁隗,也被封为了魏侯。
这一老一少,袁家上下,可谓恩宠备至。
袁隗虽然是个老迈昏聩之辈,但在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刻,他却是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到了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袁隗利用自己在朝野上下的巨大影响力,开始疯狂发动家族力量。
粮草、辎重、甲胄,源源不断地从各地涌向邺城。
仅仅不到三个月时间,袁绍此前与曹操在济南、济北打了一年多所消耗的损失,竟然就被这老头子迅速补齐了。
世家的底蕴,当真恐怖如斯。
袁绍终于动了,而且是兵分三路,气势如虹。
第一路,由袁绍爱子袁尚与外甥高干率领,谋士逢纪随行,统领五万精锐铁骑,分批开进常山国。
他们的目标是虎视眈眈的并州,企图从侧翼包抄。
第二路,是袁绍的中军主力。
袁绍自己亲自挂帅,麾下大将颜良、文丑为先锋,谋士审配随军,南下直抵东郡边界。
这路大军的意图极为凶险,试图突入东郡,进而南下司隶,直接切断刘弥豫州与并州之间的战略联系,甚至一举拿下并州全境。
第三路,则是最为阴险的一手。
袁绍命长子袁谭与谋士郭图领兵三万,名义上是南下策应,实则紧贴着曹操济南国的边界。
这把悬在曹操头顶的利剑,意图十分明显:
一旦并州战役顺利,或者曹操在对徐州作战中失利,袁谭便立刻撕破脸皮,顺势吞并曹操的地盘,将曹家连根拔起。
徐州,东海国。
刘备已经接到了圣旨,加紧操练兵马,招募贤才,准备北上讨伐那个名为“为国”、实为“报私仇”的曹操。
与此同时,曹操也在兖州发布了檄文,字字泣血,声讨陶谦杀害其父之罪,誓要踏平徐州。
一时间,天下风云突变,四方云动。
原本看似平静的局面瞬间崩塌,各方势力再次陷入了乱斗之中。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睢阳城的刘弥却是一脸懵逼。
他看着手中的情报,挠了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