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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九月,金风未至,暑气尚存。
任城国,这座位于山东西部的战略要地,此刻正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之中。
曹操的大军早已悄然进驻,连营数十里,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曹操身披黑甲,端坐在中军大帐之内,目光深沉如水。
在他的身侧,文武谋士济济一堂。董昭面带微笑,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通过此次会晤,进一步巩固曹操的政治地位;
曹仁与曹休虽历经睢阳之败,但武人血性未减,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夏侯渊虎背熊腰,按剑而立,随时准备听候调遣;
任峻负责粮草后勤,眉头微皱,似乎在计算着大军的开销;
杨修风流倜傥,摇着羽扇,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满宠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那双三角眼偶尔扫过众人时,总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此行的目的,名义上是邀请梁王刘弥前来会晤,商议大汉皇室正统之辩,实则是一场关乎北方霸权归属的惊天博弈。
此时,远在睢阳的刘弥正端坐在王府的书房之中,手中把玩着曹操的亲笔信函。
信中言辞恳切,引经据典,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兄弟情深”的意味。
然而,刘弥看着这封信,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曹操这人,向来是“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如今突然摆出这副姿态,绝非善意。
他还在沉思之际,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
庭院中,丁夫人正抱着孩子,坐在摇椅上晒太阳。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那张清丽却略显憔悴的脸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似乎察觉到了刘弥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随即又转了过去,但那原本紧绷的嘴角,却似乎柔和了一分。
刘弥心中猛地一定。
去,为什么不去?
丁夫人和卞夫人还在手中,曹昂也在睢阳当“质子”,这便是最大的底牌。
况且,自己如今兵强马壮,若是被曹操一封信就吓住了,反倒失了霸气,让天下人看笑话。
然而此刻,这块睢阳新出的“神物”,却像是一把敲碎坚冰的锤子。
汉末年间的睢阳,正值乱世中难得的兴盛之时。
这里不仅是刘弥的驻扎之地,如今更因为一种横空出世的“神物”而成为了整个大汉商贸的中心。
那便是——玻璃镜子。
寝宫的墙壁上,赫然镶嵌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面澄澈如无波古井,光洁得连最细微的尘埃都无处遁形。
这不仅仅是一件装饰,更是刘弥心中那点促狭念头的具象化。
明日,刘弥便要启程前往任城,与那位权倾天下的曹操曹孟德会晤。
在这个充满政治博弈的前夜,刘弥却没有在那堆积如山的军报中耗尽心力,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陪在他身边的两位女子——丁夫人,卞夫人。
丁夫人一向端庄持重,循规蹈矩。
对于刘弥的恩宠,她素来将其视为一种沉甸甸的责任,而非欢愉。
总以为那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之举,远不如卞夫人那般懂得迎合,懂得婉转千变万化。
刘弥并没有急着,而是让丁夫人面对这那面镜子。
镜面打磨得极其平整光洁,如水银泻地。
将寝宫内摇曳的烛火映照得加倍辉煌。
丁夫人原本紧闭双眼,呼吸急促,只待这阵风雨过去,她从未想过要在如此表现。
“夫人,睁开眼。”
刘弥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
丁夫人下意识地抗拒,却被刘弥的大手温柔地托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美妇人。
那是她吗?
平日里那个端庄持重、甚至有些刻板的大夫人此刻竟有如此风韵?
烛光下,她肌肤胜雪。
“你看,你有多美。”
刘弥轻笑,动作也随之变得狂放。
此时,烛火摇曳,映照在镜面上,将两人的身姿折射出来。
丁夫人从未见过如此清晰的映像,她惊恐地捂住嘴,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羞…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别……别这样……太不知羞了……”
视觉的冲击力是可怕的。
丁夫人眼中逐渐被迷离所取代,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平日里隐藏在宽袍大袖下的胴体,看到了那随着刘弥动作而剧烈起伏,更看到了自己脸上那从未有过的、近乎媚俗的表情。
原本那个死板、僵硬的丁夫人不见了。
她仿佛被唤醒了深埋心底的本能。
她开始生硬地配合,开始不再是为了尽义务,而是为了追那极致的…
视觉冲击下,击溃了丁夫人的心理防线。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审视过自己,更从未想闺房秘事竟能如此直观地呈现在眼前
枯木逢春,不仅是身体的复苏,更是心魔的释放。
丁夫人终于不再僵硬,她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盯着镜子里的看看着自己如何欲拒还迎。
许久后,刘弥大笑,胸膛震动着满是香汗的后背。
丁夫人像熟透的虾一样,躬着身子,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依附在刘弥怀里。
她死死咬着嘴唇,目光却怎么也无法从镜子上那片狼藉中移开,羞耻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羞于抬头。
“这镜子……当真是妖物。”
丁夫人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未褪的情欲。
刘弥看向一直躲在屏风后偷看的卞夫人。
“过来”
相比于丁夫人的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