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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曹军帅帐,王朗正恭敬地领受曹操的命令。
“王公,”
曹操的眼神锐利如鹰,“你此去睢阳,要记住,我们不是去求他,是去做一笔交易!
我曹操,可以给钱,给粮,甚至可以把鲁郡国这张牌打出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但我的条件是,刘弥必须出兵!
让他以剿灭黑山军为名,兵进并州,剑指袁绍的腹地!
只要袁绍回援,我在济南的压力就能骤减!
这一手‘围魏救赵’,他刘弥应该懂!”
王朗躬身道:“主公英明。
只是……那刘弥少年枭雄,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鲁郡国,分量虽重,但他若狮子大开口,要求更多,或是……要求我军主力南下配合,我等该如何应对?
曹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敢?
他若敢提过分要求,你就告诉他,我曹操宁可战死在泰山脚下,也绝不受人要挟!
大不了,鱼死网破!
让他掂量掂量,为了一个鲁郡,与我曹家死战,值不值得!
你去,把我的气势,我的决心,都带过去!
让他知道,我曹操,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臣,遵命!”
王朗深深一揖,心中却暗自叹息。
“主公这是在唱空城计啊……用最大的声音,掩盖最虚弱的底气。此行,真是步步惊心。”
丁夫人与卞夫人的马车,在曹仁、曹休、郭淮的铁骑护卫下,缓缓驶离了历城大营。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丁夫人木然地抚摸着曹昂的头发,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喃喃自语:
“睢阳……又是睢阳……那个地方,是我的福地,还是我的孽缘地……”
卞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柔声劝道:
“姐姐,别多想了。
司徒也是为了曹家的大业。
昂儿是世子,此去是向秦王示诚,不是去当人质。
您是世子之母,身份尊贵,秦王不敢怠慢的。”
丁夫人猛地转过头,眼中第一次有了尖锐的情绪:
“身份尊贵?卞氏,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算什么?
不过是主公棋盘上,随时可以交换的棋子!
这一去,是龙潭还是虎穴,谁能说得准?”
曹昂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母亲,别怕。
孩儿是曹家的男儿,不怕秦王。
父亲让我去,我就去。
我会保护好您,也保护好弟弟。
丁夫人看着懂事的曹昂,心中一软,但嘴上却说:
“昂儿说得对。
我们娘几个,是一条心。
只要能让主公在前线少一分掣肘,多一分胜算,我们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车厢外,曹仁与曹休并辔而行。
曹仁眉头紧锁,低声道:
“文烈,你说……主公这步棋,是不是太险了?
把夫人和世子都送去,这要是那刘弥翻脸不认人……”
曹休目光深邃,望着前路,缓缓道:
仁叔,没有险招,又怎能破局?
主公赌的,是秦王的野心大于他的戒心。
赌他需要我们曹家去牵制袁绍。
我们此去,名为护送,实为监军。
王朗先生是谈判的嘴,我们,就是谈判的刀。
刀,必须足够锋利,足够让人忌惮。
睢阳,秦王府。
刘弥听完锦衣卫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曹操啊曹操,你果然是个人物。
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如此强硬。
可惜,你派来的王朗,再能言善辩,也改变不了你求人的事实。
他转头对陈到吩咐道:“陈到,点五千神策军,北上。
记住,是‘保护’,不是‘押送’。
王朗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就提头来见。
另外,告诉沿途所有锦衣卫,密切关照那些对王朗使团‘过分热情’的人。
我不希望睢阳城外,出现任何‘意外’的刺杀,更不希望有‘意外’的英雄救美。懂吗?”
陈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抱拳道:“殿下放心,属下明白。谁想当渔翁,属下就先折了他的鱼竿。”
处理完前院的事,刘弥回到后院,却感觉比前院还要心累。
何后再次怀孕,这让她的地位愈发稳固,但也让她与刘辩、刘弥之间的关系更加微妙。
何后拉着刘弥的手,柔声道:“殿下,这次,希望能是个小王子,还是像霓儿一样,的小公主。”
刘弥笑着安抚她:“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骨肉,你安心养胎便是。”
他心中却想:“王子?最好还是个公主,闺女好。”
刚从何后院子出来,就遇到了尹夫人。
她盈盈一拜,轻声道:“殿下夜深了,还在为何后娘娘费心?国事为重,也该保重身体。”
刘弥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一暖,拉起她的手:
“还是你最懂我。走,陪我喝杯茶。”
到了尹夫人的院落,刚坐下,甄姜和小邹氏便借口请安,一前一后地来了。
两人都穿着最显身材的衣裙,一个娇憨,一个温婉,话语间却都暗藏机锋。
“殿下近日为国事操劳,臣妾特意炖了莲子羹,为您清心火。”
甄姜将汤碗递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刘弥的手背。
小邹氏则微笑道:
“姐姐有心了。
不过殿下是龙精虎猛之人,哪需要什么清火。
依臣妾看,不如喝点人参补气,方是正理。”
刘弥看着眼前这两个明争暗斗的美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后院,简直比朝堂还难应付!”
就在这时,大乔小乔抱着琴走了进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小乔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