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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用阴谋诡计夺了冀州,得意洋洋地进驻了邺城。
然而,冀州牧韩馥却成了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他手下的谋士荀谌看着自家主公这副模样,心中焦急万分。
主公啊主公,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冀州富庶甲天下,竟被袁绍那伪君子三言两语就骗了去。
如今虎已入室,你我皆成砧上鱼肉,再不想办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找到韩馥,长叹一声:“主公,如今袁绍狼子野心,夺我冀州,留在此地,恐有性命之忧。为今之计,唯有另寻明主,方能保全自身。”
韩馥六神无主,脸色惨白,喃喃道:“明主?天下之大,何处可去?曹操势小,袁术无德,公孙瓒残暴……”
他心中一片绝望,我韩馥一生谨慎,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难道天要亡我吗?
荀谌心中早有计较,他躬身道:“主公,如今天下,唯有并州刘弥与梁王刘元,可托此身。
刘弥手握强兵,占据并、豫二州,军纪严明,百姓归心。
梁王乃汉室宗亲,仁德之名远播,其治下顺天书院,更是天下名士向往之地。
最关键的是,我荀氏一族,如我叔父荀爽等,多在刘弥或梁王麾下效力,主公若去,必能受到礼遇。”
这番话,一半是为韩馥考虑,一半却是荀谌的私心。
我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都系于刘弥与梁王身上,特别是名满天下的叔父荀爽。
我若不为主公寻个好出路,将来有何面目去见族人?
袁绍心胸狭隘,一旦得知我劝主公离去,必会迁怒我荀家。
刘弥则不同,他爱才如命,又是新兴势力,正是我等施展抱负之所!
韩馥被他说得动了心,思虑再三,最终点头同意。
于是,他带着别驾闵纯、长史耿武以及荀谌等三十余家臣,放弃了在冀州的家业,仓皇出逃,一路向北,投奔刘弥而来。
消息传到晋阳,刘弥正在逗弄儿子,听闻此事,他放下孩子,眼中闪过些许精光。
韩馥虽无能,但他毕竟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冀州牧。
他来投我,意义非凡。
这等于向天下宣告,我刘弥才是汉室的扞卫者,而袁绍,不过是篡夺地盘的国贼!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大礼,必须演足了戏!
他立刻下令:“传我命令,沿途各处锦衣卫暗中接应,确保文节公一行人的安全,不得有丝毫差失!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我刘弥是如何对待汉室忠臣的!”
数日后,当韩馥一行风尘仆仆地抵达晋阳城外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大为震撼。
城门大开,刘弥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城门口列队迎接。
这等规格,是连朝廷重臣都未必能有的殊荣。
韩馥又惊又愧,连忙滚鞍下马,对着刘弥深深一揖:“败军之将韩馥,何劳殿下亲迎,实不敢当。”
我何德何能,能受此大礼?
刘弥这是在告诉天下,他收留我,是看重我曾经的身份,是在向袁绍宣战啊!
刘弥快步上前,亲手扶起他,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朗声道:
“文节公言重了!公能在袁绍逆贼的威逼下,坚守大义,不肯同流合污,又毅然起兵讨伐董卓,此等匡扶汉室之心,天下谁人不知?
我刘弥对文节公敬重已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一番话说得韩馥热泪盈眶,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尊重,心中的惶恐与屈辱一扫而空。
进入帅府,分宾主落座后,刘弥开门见山:“文节公,你乃朝廷栋梁,如今虽暂失冀州,但才华仍在。
我这里有两个选择,请公定夺。
其一,留在并州,在我这并州牧府、骠骑大将军大司马府中任一要职,共商军国大事。
其二,前往豫州梁王国,仁厚爱才,王国之内,更有顺天书院,天下名士云集。公可在王国任职,安享清闲,亦可去书院传道授业,颐养天年。”
韩馥心中盘算起来。
留在并州,虽是高位,但终究是在刘弥麾下,寄人篱下,每日看人脸色,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而去梁王国,我好歹也是从州牧的位置上退下来的,身份上不算丢人。
而且,顺天书院……那可是如今天下最安全、最高雅的地方,既能保全名节,又能安度晚年,实在是上上之选。
袁绍,你夺我地盘,我却比你过得逍遥,气死你!
他立刻起身,再次拜倒:“多谢殿下厚爱!馥愿往梁王国!”
刘弥大喜,接连数日宴席不断,热情款待韩馥。
韩馥离去时,刘弥亲自将他送出城外,并赠予金银车马,派人护送至睢阳。
光阴荏苒,一晃便到了公元191年。
长安城中,李儒向董卓献计:“主公,如今关东诸侯虽已离心,但尚未大乱。我等可暗中派人,挑拨离间,让他们为了地盘、粮草相互攻伐。他们打得越凶,我等就越安全。”
让这群汉臣自相残杀,主公便可坐收渔利,稳固关中,这才是上策。
董卓大喜,依计行事。
于是,关东大地上,诸侯间的战火愈演愈烈。
而此时,韩馥独自一人抵达了梁王国睢阳。
梁王刘元对他极为礼遇,让他在王国挂了个“咨议参军”的闲职。
韩馥谢过之后,便一头扎进了顺天书院。
他本就是名士出身,学问深厚,偶尔开坛讲学,引得无数年轻学子前来聆听。
平日里,他或是与书院内的名士们品茶论道,或是独自一人,在湖边垂钓,过上了他从未想过的悠闲生活。
想我韩馥,前半生汲汲于名利,担惊受怕,如今才知,这无官一身轻的日子,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