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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中温香软玉、媚眼如丝的何后,刘弥的心神却飘向了远方。
他忽然理解了曹孟德。
曹阿瞒,你这个疯子,你想要的,或许不仅仅是匡扶汉室,更是那种将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极致掌控感吧?
权力、女人、名望……这些东西,一旦尝过,便再也戒不掉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却像只温顺的猫咪般任自己予取予求,心中一阵感叹:
我自己,不也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来越接近曹孟德的模样了吗?
不,我比他更懂,人心才是最锋利的刀。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床榻,整理好衣冠,召集了荀彧、钟繇、程昱、陈群等一众核心谋士。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铁。
刘弥端坐主位,目光如炬,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弥身为皇室宗亲,更是当今皇叔,理应匡扶汉室,诛杀国贼!
董卓贼子,淫乱后宫,残害忠良,此乃国之大敌,人神共愤!
我等若再坐视不理,大汉四百年江山,将彻底断送在我等手中!
我刘弥,不愿做亡国之臣!”
一番话,掷地有声,让一众谋士热血沸腾。
程昱紧握双拳,骨节发白,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而荀彧,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仿佛看到了大汉复兴的曙光。
“主公所言极是!讨董贼,此其时也!”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扒拉计划,有的主张联合诸侯,有的主张奇袭雒阳。
刘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挥他作为“文抄公”的最大优势,开口道:
“弥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
狼戾不仁,罪恶充积!
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
望兴仁义之师,来赴忠烈之会,扶持王室,拯救黎民!
檄文到日,速可奉行!”
这篇檄文,辞藻华丽,义正辞严,极具煽动性。
众人听完,无不心潮澎湃,只恨不得立刻提兵上马,与董卓决一死战。
“传我将令!”
刘弥站起身,声音传遍整个大厅,“将此檄文发布四海,传遍天下各州郡!同时,麾下文臣武将,即刻整兵备马,粮草军需,三日内准备完毕!
另外,快马加鞭,传信回睢阳,令黄忠带着豫州兵马,一同响应,南北夹击!”
一时间,整个晋阳城都动员了起来,战鼓擂动,兵甲铿锵,一股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时间来到曹操逃亡路上。
他一路风餐露宿,晓行夜宿,那双总是闪烁着算计与野心的眼睛里,此刻多了几分狼狈和警惕。
终于在中牟县被守关的士卒认出形迹可疑,给抓了起来。
县令陈宫,夜深人静时亲自提审。
当他看到堂下之人虽衣衫褴褛,却眼神锐利如鹰,气质桀骜不驯时,心中一动。一番盘问下来,陈宫惊觉此人竟是当朝骁骑校尉曹操!
再听曹操讲述刺杀董卓的始末,陈宫被他的忠义和胆识深深折服。
“公真乃天下忠义之士也!”
陈宫当场便弃了官印,眼中闪烁着找到明主的光芒,决定追随曹操,一同逃亡,共谋大业。
二人一路向东,逃至成皋。
曹操指着前方一处庄园,对陈宫说:“此乃我父亲的结义兄弟吕伯奢的庄园,我们可在此暂歇一晚。”
吕伯奢见到曹操,大喜过望,热情款待。
听闻二人腹中饥饿,便立刻骑上自家的小毛驴,出门去买好酒好菜招待。
曹操与陈宫在堂中等待,忽然听到后院传来一阵“霍霍”的磨刀声,还夹杂着模糊的对话:“捆起来杀?还是……”
曹操脸色骤变,一把拉住陈宫,低声道:“不好!他们想害我们!”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刻骨的猜疑。
陈宫还有些疑虑:“孟德,或许……”
“没有或许!”曹操眼中杀机毕露,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此等情形,稍有迟疑,你我便是刀下之鬼!
我曹操从不将自己的性命,寄托于别人的善意之上!”说罢,他拔出腰间佩剑,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后院,将正在磨刀准备杀猪的吕伯奢家人,不论男女老少,杀了个干干净净。
鲜血染红了庭院,陈宫目瞪口呆,浑身冰冷。
他看着曹操那沾满血污却面不改色的脸,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二人不敢久留,仓皇逃离庄园。刚跑出没多远,只见吕伯奢骑驴而回,驴背上挂着好酒和果蔬。
他看到曹操二人,还热情地打招呼:“贤侄,怎么这就走了?我买了好酒,快回去……”
话音未落,曹操面无表情地回身一剑,将吕伯奢也斩于驴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陈宫彻底惊呆了,他指着曹操,颤抖着问:“孟德!你……你为何连他也杀?他家可是无辜的!”
曹操将剑插入鞘中,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说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至理名言: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陈宫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明白了,此人虽有匡扶汉室之心,却残忍嗜杀,视人命如草芥,绝非托付终身的明主。
他追随的是一个英雄,但眼前的,是一个魔鬼。
当夜,陈宫辗转反侧,最终趁着曹操熟睡之际,悄然离去,独自一人,逃往了睢阳城,去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