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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城,北宫,德阳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正在举行的是本月第五次大朝会,也是刘宏继位以来,朝会最频繁的一个月。
两千石以上的京官悉数到场,连那些平时只知领俸禄、当吉祥物的皇室宗亲,只要能爬得动路的,都来了。
核心议题,依旧是那个争论了半月有余的难题——如何封赏平定黄巾军的有功将士。
而所有争议的焦点,都精准地汇聚在一个人身上:梁王世子,刘弥。
与以往的犹豫不决不同,今天的刘宏,端坐在龙椅之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份决心,并非凭空而来。
昨天,一笔来自梁王国的“生辰贺诞礼”悄然送入宫中——整整五千万钱!
这笔巨款,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注入了刘宏那颗爱钱如命却又时常感到无力的心脏。
钱!
朕终于又有钱了!
这五千万钱,比国库一年的税收都多!
刘弥这小子,真是朕的招财猫!
有了这笔钱,朕腰杆子都硬了三分!
他看着殿门口,站岗的御林军,领头的正是刘焉的儿子刘范,那是自己子侄辈的宗亲,眼神忠诚而坚定。
他又扫过殿外,老师卢植正手按剑柄,亲自带队巡逻,那身姿如山岳般沉稳。
还有那五千御林军,那是他刘宏自己的军队,是今天他敢于硬刚世家的最大底气!
朝会开始,保皇派的官员率先发难,依旧是那个老套路,由一位清贵官员开口,声情并茂地痛陈将士浴血奋战之不易,请求陛下重赏有功之臣,以安天下之心。
然而,太尉杨赐立刻出列,慢悠悠地一甩朝服的袖子,声音苍老却有力:“陛下,老臣有本奏!
论功行赏,国之典章,老臣并无异议。
但凡事皆有度,过犹不及!梁王世子刘弥,前番已因微功得封平南将军,此乃陛下天恩。
如今若再行重赏,恐非国家之福,反而使其年少轻狂,滋生骄横之心,日后恐难节制!
至于其他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自然该当重赏,以慰其功!”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封赏的原则,又精准地将刘弥从“有功将士”的群体里摘了出来,单独拎出来打压。
其他世家官员纷纷附和,毕竟这次镇压黄巾军,他们各家都有子弟出力,该封赏的封赏,唯独刘弥,不行!
他功高盖主,又是新兴的梁王势力,绝不能再让他添柴加火!
大将军何进也粗声粗气地站了出来,声如洪钟:“陛下!
杨太尉所言极是!
刘弥虽有功,但终究太过年轻,骤加高位,于国不利啊!”
刘宏看着下方这群人唱双簧,心中怒火中烧,但他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够了!
朕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将士在前方流血,难道还要让他们在后方流泪吗?
传朕旨意!
刘弥所部,一千石及以下文武官员,其封赏由刘弥依照军功,先行册封,造册上报,朕随后加盖玉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这是绕过了整个朝廷,将人事任免权下放给了刘弥!
“陛下,三思啊!此例一开,国将不国!”杨赐脸色大变,声音都有些发颤。
“陛下!万万不可!”
何进也急忙出列,急得满头大汗。
刘宏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指着殿外厉声喝道:“卢植何在!”
“臣在!”卢植闻声,大步流星地踏入殿内,甲胄铿锵,杀气凛然。
“朕命你,即刻起,提督统领雒阳十二城门步军!
不设固定官职,全权负责雒阳城治安!
刘范为副将,遴选长史、参议,辅佐于你!
朕要看到一个清平的都城!
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生事,格杀勿论!”
这第二阶段的釜底抽薪,直接让杨赐和何进脸色煞白!
城防军权!
这是雒阳除了御林军外的最后一支军事力量,也被皇帝牢牢抓在了手里!
如今雒阳内外,皆是天子亲兵,他们拿什么斗?
看着皇帝雄起,保皇派和宗亲们也跟着雄起,纷纷上前,与世家和大将军硬刚起来。
何进握着兵权,但他的兵在城外,如今雒阳兵力不多,卢植占了大头,他也只能暂时认怂。
朝廷的机器,在皇帝的强压下,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运转起来。
大量的空白官牒,一千石、六百石、四百石的官职任命书,如雪片般被准备好,快马加鞭地送往下曲阳的刘弥处。
此时,太傅袁隗站在人群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觉得自己亏大了,太早把董卓这头猛虎调回了河东,如今想用来制衡刘弥都来不及。
他眼珠一转,又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河东太守、中郎将董卓已班师回朝,其在剿灭黄巾军中亦颇有功劳,且要防御西凉和羌族,劳苦功高,理应嘉奖!”
刘宏看着袁隗,心中冷笑,老狐狸,想拿董卓来换你袁家的好处?
可以,朕就卖你这个人情。
他故作沉吟,随即退让一步:“嗯……袁太傅言之有理。
准奏。
晋封董卓为关内侯、破虏将军,督广魏、天水、南安三郡军事。”
袁隗大喜,紧接着又道:“陛下,那袁绍、袁术亦有微功,还请陛下念在他们为平贼奔走的份上,一并封赏吧!”
刘宏想都没想,大手一挥:“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
袁绍,晋封虎贲中郎将;
袁术,晋封建忠校尉。”
这道旨意,看似是给袁家面子,却在不经意间,加重了袁绍袁术兄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