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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间,晃晃悠悠的半空悬着,十指相扣,四目相视,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虚幻的身子,一触上去却是实实在在的触感,带着几分冰凉,毫无温度,紧贴着一瞬,小花旦儿的俏脸儿恍然嫣红一刹,但转瞬又是染成一抹的冰寒,危机关头容不得半点儿大意,但瞅见嫣红的一瞬,我感觉着小花旦儿像是害羞了!
当初那个言语大胆,动不动就是狐媚子眼色勾引,举手投足之间媚态天成的小花旦儿,她居然脸红了,居然娇羞害臊,想想这劲头儿,如果不是在这要命的节骨眼儿上,我还真想大笑一声,她...原来也是一颗女儿心!
也就在我走神的一瞬,房梁上咝咝两声吐舌头的声音,我猛地抬头一望,一双碧绿色的小眼儿正对着,灰白色的蛇影,脖颈一缩,嗖的一下朝着我的脑门子咬了过来。
这一瞬来的又急又猛,等小花旦儿醒过神儿,那条蛇头儿已经是近在我眼前了,甚至那猩红的信子我都瞅的分明,上下毒牙一拨,我眼色直接眯成了一条缝!
嗖的一声,一根朱砂笔擦着脸皮窜了过去,直接插进了那毒蛇的嘴里,啪的一声搭在了房梁上,也就这时候,那拴着红绸的一根儿屋梁咔嚓一声微响,小花旦儿一口气儿还没落下,脸色瞬间又变了,咔嚓一声,屋顶的房梁断了,我身子一沉直接拽着小花旦儿掉了下去,低头瞅着一片的蛇虫毒物,我这心当下就凉了,倒霉到这种程度,这是要弄得百毒附体吗?
砰的一下子,我本以为这一下即便是咬不死我也得摔个半死,可是这身子一轻,一股力道直接把我横推出去好几米远,我这低头一瞅,一道道的模糊不清的人影亮了出来,瞅着身形黑焦焦的透着死气,一挥手刷的扫了一片毒物。
“爹...”一声稚嫩的童声。
我瞅着当下瞪大了眼,“儿子...你们..你们怎么...”
“孩儿.你..你们...你们怎么都出来了,都退回去!”
小花旦儿急声喊了一句,一声老迈的嗓音儿带着几分沙哑,“闺女,当爹当年没保住你,今天就是拼的个魂飞魄散了....说什么也不能再眼睁睁的看你受苦了!”
“雨栀姐...当年的我们熊了,没能保得住你的命,咱们做人受气了,难道这做鬼了还得任由人家在咱们头顶上拉屎撒尿吗?”
“拼了..死都死了,我们还怕什么!”
“白家戏班子...今天陪着你共进退,这老宅子咱们住了七十年,不能任由别人在咱们地盘儿上撒野欺负人了!”
“娘....让我们留下吧,让我....让我陪着你跟爹打坏人!”小鬼婴眨巴着眼,一句说完....两抹眼泪滑在了那肉嘟嘟的小脸儿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二十七条幽魂
小花旦儿呆呆的愣在那,那一脸的悲色盈满了眼眶,瞅着眼前的一群人。更应该说是一群的鬼,缓缓地低了下头,抬头一瞬,满眼热泪,一瞬间泪流满面!
“闺女...咱们做人,受苦受气了一辈子,爹让你受尽了委屈,如今,都到了这般地步,你就让爹堂堂正正的站起来,替你挡一回风。遮一回雨,别让爹做鬼都抬不起腰杆子,别让爹做鬼都对不住你啊!”
那白家班主朝前一步,所有的鬼影子都朝前迈了一步,鬼影重重,透过屋顶的破洞,一抹黑云遮了半边的天,漫天的黑云仿佛就为这当年的白家班子渲染了一片的悲色。
小花旦儿迎头望了众鬼一瞬,一脸的悲情化成了一股惨烈烈的悲壮,话无需多言,箭在弦上...已经是不得不发!小花旦儿咬着嘴唇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好!”
“白家班子...今日同生死,共患难,生死与共,纵魂消九无悔!”
“白家班子的男儿们。挺起你们的腰杆子,做人,咱们被人踩在脚底下,做了鬼,咱们该挺直了脊梁了!”
一言说罢,凤目微瞪,柳眉舒展。小花旦儿脸上拂过一抹少有的毅然决然,一抹英气,一抹昂扬慷慨的大气,那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王范儿!
不站在一个位置,永远懂不了那个位置的高冷危寒,小花旦儿守了这老宅子七十余年,与这一群鬼物,生前人身相处,死后依旧在一个屋檐底下,芸芸近百年。小花旦儿担他们的安危,忧他们的生死,一怀冷暖,操碎了心,而如今....生死攸关之际。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头,相守近百年的白家班子,又如何会让小花旦儿一肩抗下这七十年后的担子!
白家班子的班主挺了挺胸膛,那腰杆子仿佛一瞬间真的挺直了几分,白家班子二十七条人命本就是焚烧至死,黑焦焦的一片鬼影重重,一个个看不见脸色。但我清清楚楚的感觉着,那都是一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大气!
“白家班子的男女老幼.....随我迎敌,守宅子!”
鬼影晃动,一片黑焦焦的鬼影子四散朝着那正厅之外涌去,正厅里的一片蛇虫鼠蚁,枯手鬼爪横扫一片,眨眼愣神儿的工夫已经扫掉了七八成。
咚咚咚...呛,三声锣鼓一声呛,与此一瞬,忽然一声咿呀呀的二胡伴着锣鼓声,一声京腔味儿十足的吆喝声。
那是戏词...那戏我听过,一曲...定军山!
咿呀一声曲儿,拖着长音儿!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
天助黄忠成功劳。
站立在营门传营号,
大小儿郎听根苗:”
白家班主一曲京腔调儿,字正腔圆,曲调儿婉转,娓娓动听。
小花旦儿听着这一腔京戏,一双眼泪入破堤之洪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