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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才能强盛,百姓才能安乐。殿下将来,也要学习这些。”
赵言听得懵懂,但“规矩”、“用人”、“检查”这些关键词,伴随着那些英雄故事和惊险事件,开始在他心中与“太子”这个身份产生模糊的联系。他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画了一个戴冠的小人(代表皇帝或太子),又画了许多其他小人围着他,中间连着许多线。他似乎开始感觉,那个位置,意味着很多线和很多责任。
清算在进行,种子在播下。旧的秩序被打破,新的规则在建立。无论是朝堂上的职位更替、边疆的防御升级、宫中的制度补丁,还是工坊的技术探索、市井的信息流动、东宫的启蒙教育,都在按照各自领域的“绩效”逻辑,悄然重塑着大宋的肌体与未来。风暴过后,并非只剩废墟,更有在瓦砾中顽强生长的新芽,以及为应对下一场未知风雨而进行的、沉默而坚实的准备。
清算的铁腕与重建的蓝图并行不悖,大宋朝堂内外如同一个庞大的工坊,在各自主官的“绩效”驱动下,轰然运转,试图抹平创伤,铸就更新的秩序。然而,新榫卯嵌入旧榫眼,难免有摩擦之音;被清扫的尘埃之下,亦可能藏着未曾触及的根基。磨合期的阵痛与潜藏的暗礁,开始悄然显现。
寿王被圈禁宗正寺,其党羽清算按部就班。然而,一道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阻力出现了——太后。
这位经历了丧夫、垂帘、还政、又眼见幼子(寿王)身陷囹圄的老人,在病榻上淌着泪对前来请安的赵小川道:“皇帝,哀家知道俣儿犯了大错,罪无可赦。可他……终究是你皇叔,是先帝的血脉。这些年,他或许糊涂,或有怨望,但哀家不信他真会狠心到要颠覆祖宗江山……圈禁已是重惩,能否……能否留他一条性命?哪怕废为庶人,终生看守陵园,也好过白绫鸩酒,让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太后的眼泪和恳求,让赵小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不是朝堂上的政争,而是家族内部的情感与法理纠葛。太后虽已还政,但在宗室和部分老臣心中仍有巨大影响力,她的态度会影响“清算KpI”执行的舆论环境,甚至可能让一些本已认罪的乙类、丙类官员心生侥幸。
赵小川在垂拱殿独坐良久。程序员的本能让他分析各种处理方案的“系统影响”:
· 强硬到底:坚持依法严惩,可能彻底得罪太后,引发宗室不安,甚至被解读为“刻薄寡恩”,影响自身“仁孝”形象,不利于后续统治的“软环境绩效”。
· 完全妥协:赦免寿王死罪,则国法威严受损,甲类核心党羽的判决也难以服众,可能让“清算KpI”的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埋下未来隐患。
· 寻求中间路径:在法理框架内,寻找一个既能保全太后些许颜面、宗室勉强接受,又不至于严重破坏“清算”严肃性的方案。
他最终选择了第三条路。他亲自前往宗正寺,与负责审理的三法司主官、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宗正老臣进行闭门商议。最终,他们拟定了一个方案:
1. 维持对寿王“谋逆大罪”的定性,绝不更改,这是底线。
2. 在量刑上“酌情”:考虑到其宗室身份、以及太后求情、本人或有过悔罪表示(需审问确认)等因素,拟判处“赐自尽”改为“终身圈禁,遇赦不赦”,但保留其宗室身份(最低等),供给衣食,允许有限度的读书(限于经史,禁涉权谋兵书)。
3. 将此“酌情”作为标杆:明确告知所有涉案官员,寿王因特殊身份和太后求情获此“恩典”,尔等并无此待遇。若想活命或从轻发落,唯有彻底交代、戴罪立功一途。
赵小川将此方案禀明太后,言辞恳切地说明了国法、亲情与朝局稳定的权衡。太后虽仍悲伤,但也知这是皇帝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且保全了儿子性命,终于含泪默许。
消息传出,朝野反应复杂。激进派觉得皇帝心软,保守派则松了口气,认为皇帝终究顾念亲情宗法。但无论如何,“清算”进程得以继续,且因为有了寿王这个“特殊案例”的对比,其他涉案官员更加不敢心存侥幸,审讯和交代效率反而有所提升。
赵小川的“绩效”管理,在此展现了必要的“弹性”和“情境化”处理能力——在坚持核心原则(依法清算)的同时,灵活调整策略(量刑酌情),以应对外部压力(太后),最终确保了整体目标的推进(肃清余党、稳定朝局)。这堂生动的“政治绩效弹性课”,让他对管理的复杂性有了更深体会。
狄咏的“防御绩效2.0”体系尚未完全运转娴熟,便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压力测试——不是大军压境,而是更为棘手、模糊的边境走私与摩擦升级。
随着榷场贸易部分恢复,利益驱动下,走私活动悄然抬头。不同于以往小打小闹,近期出现的几起走私案,呈现出组织化、武装化的特点。走私物品也不再限于盐茶绢帛,甚至出现了精铁、硫磺等敏感物资。更令人警惕的是,查缉过程中,宋方巡边士卒与武装走私分子(其中明显混杂着辽国边境部族悍勇甚至疑似辽军散兵)发生了数次小规模交火,造成双方伤亡。
这些事件分散、琐碎,但频率在增加。辽方边境官吏态度暧昧,时而推诿不知情,时而又指责宋军“越界执法”、“滥杀无辜”,边境气氛再次紧张。
狄咏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耶律斜轸的新策略——在正面谈判和勾结内应受挫后,改用“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