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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非常手段、所涉及的一切不可告人之秘,都在太后的绩效考评体系之中!
“此乃臣媳本分。”孟云卿深深垂首,将翻涌的心绪死死压下。
太后微微颔首,不再看她,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顾千帆和黄鹄。她的视线在顾千帆染血的官袍、黄鹄手臂渗血的绷带上停顿了一瞬,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肃政司与皇城司,今夜当差辛苦。护主有功,绩效考评,各加一等。”
“谢太后恩典!”顾千帆和黄鹄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心中却无半分喜意,只有更深的凛然。太后这轻描淡写的“绩效加等”,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意味着他们今夜所有行动、所有见闻,都将被纳入更严苛的审查!
“孙思邈,”太后的目光落向被搀扶着、勉强坐起的老院正,“拼却一身医术修为,挽天家血脉于危亡。此功,当重赏。赐金五百两,御药房珍药任取三味,特许其孙入太医署习业。”赏赐丰厚至极,足显恩宠。
“老臣…叩谢…太后天恩!”孙院正挣扎着想下跪,被医官死死扶住,老泪纵横,声音嘶哑。这赏赐,是恩典,更是封口之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夜所见所行,尤其是那“绩效疗法”和王爷的异臂,已是绝密中的绝密。
“传哀家懿旨,”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响彻寝殿,“仁亲王赵言,身染奇疾,需静心调养。即日起,仁王府闭门谢客,一应探视,皆需哀家手谕。太医院指派三名太医,轮值王府,所需药材,由御药房特供,无需过录档司。王府内外护卫,由肃政司顾千帆、皇城司黄鹄全权负责,凡有擅闯窥探者…”她微微一顿,玄色凤袍在灯火下泛起冰冷的幽光,“…无论品阶,格杀勿论!”
“遵懿旨!”殿内殿外,所有人齐声应诺,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带着肃杀的寒意。
闭门谢客!严控出入!格杀勿论!这哪里是静养?分明是最高级别的封锁与隔离!太后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赵言和他那条惊世骇俗的异臂,牢牢地锁在了仁王府的高墙之内!将今夜发生的一切,死死地捂在了这方寸之地!
孟云卿的心沉入谷底。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太后对那条手臂的兴趣,绝不会止于一次冰冷的触碰和一道封锁的懿旨。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太后似乎完成了此行的所有指令,不再停留。她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赵言,目光在那条暗金色的手臂上再次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玄色的身影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如同沉默的潮水,向殿外退去。
“云卿,”在即将踏出殿门时,太后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言郎既已无性命之忧,你也该保重凤体。哀家那里新得了两支上好的高丽参,回头让人给你送去。好好…补一补。”
高丽参?补一补?孟云卿浑身一僵。这看似寻常的关怀,在此刻听来,却如同冰锥刺骨!是提醒她消耗过度?还是…暗示她需要“进补”力量,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波?
“臣媳…谢母后恩赏。”孟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玄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殿门外,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寒气,也隔绝了那道令人窒息的威压。
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林绾绾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被孟云卿一把扶住。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深不见底的忧虑。
“娘娘…”孙院正挣扎着开口,声音虚弱,“王爷虽暂时无碍,然双核之力强行禁锢于一臂,如同在体内埋下了一座活火山!需以…以‘绩效平衡之术’,日夜监控臂中能量波动,辅以冰魄散及至阴药物压制,稍有差池,恐有复燃反噬之危!且此臂…此臂形态已固,非…非人力可逆也…”他看向那条暗沉的金臂,眼中充满了医者面对未知的恐惧与无奈。
非人力可逆!
孟云卿的目光也落在那条手臂上。冰冷,坚硬,闪烁着非人的光泽。这是她丈夫身体的一部分,却也是那恐怖矿核的牢笼与象征。是她用“绩效疗法”强行保下的性命,付出的惨痛代价。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言郎!”林绾绾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扑到床边。
赵言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曾经明亮跳脱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浑浊而茫然,仿佛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挣脱。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地扫过床顶的承尘,扫过妻子哭肿的脸,扫过孟云卿苍白的面容,最终…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滞涩,落在了自己那条被暗金色金属覆盖的左臂上。
他的瞳孔,在看到那条手臂的瞬间,猛地收缩!如同见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怪物!
“这…这是…”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破败的风箱,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茫然。他试图抬起右手去触摸,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都异常艰难。唯有那条冰冷的、不属于他的金属左臂,清晰地传递着一种沉甸甸的、非人的存在感。
“言郎!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林绾绾紧紧抓住他完好的右手,泣不成声,“是孙院正…是皇嫂…他们救了你!你的手…你的手只是…”
她哽咽着,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无法解释的异变。
赵言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条手臂,眼神从惊骇,逐渐转为一种死寂的空洞。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两行冰冷的泪水,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