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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堂”!这哪里是善堂,分明是寿王吸食国库鲜血的蚂蟥!
“人证物证确凿!这次看他还怎么抵赖!”赵小川咬牙切齿,“立刻让殿前司拿人!把那个姓刘的太监、锦绣坊的钱富贵、宝和号的东家,还有‘积善堂’一干人等,统统给朕锁拿下狱!严刑拷问!揪出幕后主使!”
“陛下且慢。”孟云卿冷静地阻止了他,“打草惊蛇,为时过早。刘太监不过是个小卒,钱富贵、宝和号东家也只是白手套。抓了他们,最多斩断几条触手,动不了寿王根基,反而会让他警觉,藏得更深,甚至毁掉更多关键证据。”
她站起身,走到御书房悬挂的汴京舆图前,指尖精准地点在城西“积善堂”的位置:“十月初十兑付…今日已是初九。七万贯巨款,明日便会流入‘积善堂’。这是条现成的、直通寿王钱袋子的线索!与其现在抓人打草惊蛇,不如…顺藤摸瓜,放长线钓大鱼。盯紧这笔巨款的最终流向,必能揪出寿王府中真正经手此事的核心人物,甚至找到他更隐秘的账册和据点!”
赵小川冷静下来,看着舆图上孟云卿指尖点住的那个点,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放长线…钓大鱼…让赃款自己带路?这思路…很刑侦!很现代!他看向孟云卿的目光充满了赞赏:“皇后深谋远虑!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他立刻扬声:“梁怀吉!”
“奴婢在!”大太监应声而入。
“传朕密旨!着皇城司指挥使顾千帆,立刻调派精干人手,严密监控城西积善堂!所有出入人员、车辆、物品,给朕盯死了!尤其是明日!一只苍蝇飞进去,也要给朕查清公母!另,秘密监控内务府采办太监刘能、锦绣坊钱富贵、宝和号东家,不得惊动!有任何异动,随时密报!”
“遵旨!”梁怀吉神色一凛,领命而去。
布置完毕,赵小川长长舒了一口气,胸中块垒稍解。他看着眼前依旧沉静的孟云卿,想起今日在锦绣坊的惊险,想起她临危不惧、急中生智的“咸鱼茶”妙计,想起她此刻条理清晰的谋划…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感激?佩服?还是…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走到孟云卿面前,目光落在她依旧交叠放在腹前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方才在锦绣坊,就是这双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快如闪电地取走了致命的证据,又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一包茶叶和几滴眼泪,化解了致命的危机。
“今日…多亏皇后了。”赵小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若非皇后机智,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看着孟云卿清丽的侧脸,忍不住问道:“那茶叶…真有咸鱼味儿?你怎么想到的?”
孟云卿抬起眼帘,清澈的眸子迎上赵小川的目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的微小涟漪。她唇角微弯,声音清冷依旧,却带上了点几不可察的促狭:
“陛下忘了?前日御膳房进献的海错八珍羹,用的便是渤海快船运来的咸鱼干。那味道…臣妾记忆犹新。至于茶叶么,”她轻轻理了理袖口,“随手抓一把,配些气味浓烈的花草,再佐以几分恰到好处的…想象力和演技,便成了。”
赵小川:“……” 他看着孟云卿那副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手配了杯茶的模样,再想想胡三爷和钱富贵当时那副如同踩了狗屎的表情,一股难以言喻的笑意混合着后怕,猛地冲上喉咙。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噗——哈哈哈哈!” 爽朗(又带着点劫后余生庆幸)的笑声,冲破了御书房的凝重,在暮色四合的宫殿里回荡。
孟云卿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眼底那抹笑意也终于清晰起来,如同冰消雪融后初绽的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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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寿王府的书房却依旧灯火通明。
寿王赵颢,一身家常的玄色锦袍,并未束冠,几缕灰白的发丝垂在额前。他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指间把玩着两颗温润的羊脂玉球,眼神却阴沉地盯着面前垂手肃立的胡三爷。
“你是说,锦绣坊里那对卖茶的夫妇,男的像是个走投无路的破落户,女的…倒有几分姿色,但哭哭啼啼不成体统,还声称茶叶被咸鱼泡过?”寿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威压。
“回王爷,正是如此。”胡三爷恭敬回答,脸上却带着一丝不甘,“属下起初确觉那妇人有些眼熟,气质不似寻常商贾之妻,故出言试探。谁知…竟闹出如此腌臜不堪的闹剧。那钱富贵也被蒙在鼓里,气得跳脚。依属下看,不过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想攀附权贵却弄巧成拙的蠢货罢了。那妇人…许是属下眼花。”他想起孟云卿哭诉时那股子市井怨妇的泼辣劲,实在无法与记忆中那位清冷端华的皇后联系起来。
“蠢货?”寿王冷哼一声,玉球在掌心摩擦,发出轻微的咯咯声,“蠢货能精准地找到锦绣坊?能在你胡三的眼皮子底下,把一出‘夫妻反目、茶叶腌臜’的戏码演得天衣无缝,连钱胖子都深信不疑?”他眼中寒光闪烁,“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看着像巧合,像闹剧,越可能藏着算计!查!给本王仔细地查!查清这对夫妇的落脚点,查清他们的来历!特别是那个女的!本王要知道她到底是谁!”
“是!属下明白!”胡三爷心中一凛,连忙应道。
“另外,”寿王放下玉球,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丙辰账’的款子,明日务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