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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韩当有些犹豫。
季景云缓缓叹气,“我负责尽力,发展负责天意,就像医生无法百分百将病人救回!没有人能真的做到完全把握!”
韩当望着季景云淡然的侧脸,喉间滚动半晌,终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躬身颔首。
“弟子明白,定当准时将东西交到崔廉手中!”
冯景纪端着酒杯,目光扫过韩当紧绷的侧脸,呷了一口酒,酒液入喉,眉眼间的轻松散去几分,沉声道。
“韩当,有些事是只有跨越之人才能有资格面对!崔廉一样,你也是一样!藏经阁祭酒的位置注定与你无缘,要怎么做,在你!”
怀景续早已没了踪影,小酒馆里只剩吧台暖黄的灯光,映着几人的身影,静谧无声。
韩当眸色微动,轻轻抿嘴,最终只将一切化作无言。
此刻华夏代表团的车队已然驶向体育场,车厢内气氛凝重,张宁宁几人闭目养神,却无一人真的能静下心来,崔廉的状态,维克多的态度,都让众人难以松弛。
戴世航坐在车里,指尖反复敲打着车门上扶手,两只眼睛直视着前方,脑子却混乱不堪。
眼下发生的一切都让戴世航感受到了失控。
“你在想什么?”
杨旭窝在座椅里,瘦高的身材让其即使努力想要保持舒服姿势都有些困难,但这依旧挡不住他偷偷假寐眯觉的慵懒。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乱而已!”
戴世航疲惫的说。
“以你现在的身份,还需要动脑子吗?”杨旭勾唇一笑,露出几分玩味,“糊涂点还是好的!”
戴世航皱了皱眉,在那么一瞬,他几乎有一些认同了杨旭的说法。
“你用了塞壬幻音?”
“你猜!”杨旭扭动了一下身体,将头靠在车窗上,“搞那么清楚干什么,我不告诉你,你能知道我究竟用没用塞壬幻音诱导你吗?你察觉了,不一定是我的原因,没准那就是个错觉!”
“我不信你!”
“那就对了!你若是相信一个犯人的话,你也不会活到现在!”杨旭打着哈欠,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得阴沉。
戴世航斜了杨旭一眼。
“你怎么看?”
“取死之道!”
“怎么说?”戴世航皱眉。
杨旭一笑,“有些人在别人吃肉的时候只配喝汤,而当这种人企图独自吃肉的时候,那就是找死!”
戴世航心头一震,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骤然停住,侧头看向杨旭,眼底满是探究。
“你是说…”
“我不知道!”
杨旭缓缓睁开眼,漫不经心的将目光从后视镜上的司机身上挪开,狭长的眸子里映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寒光一闪而逝。
戴世航瞬间秒懂,当即闭上了嘴巴。
恰逢此时,车队缓缓驶入体育场专属停车场。
众人刚一下车,迎面就遇到了利国代表团的人,凯瑟琳站在利国代表团最前方,看到华夏代表团的众人,不由得眉头紧蹙。
利国代表团的一众青年则是面露不善,可是看到杨旭懒洋洋的走下车,一个个的都急急的避开了目光。
凯瑟琳想带着利国代表团赶紧走,可还没动身,身后就传来了杨旭懒洋洋的声音。
“凯瑟琳小姐,昨晚睡得可还好?”
凯瑟琳脚步猛地顿住,脊背绷得笔直,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口,转过身时,面上已凝起得体却僵硬的微笑。
“托杨先生的福,倒还安稳。”凯瑟琳暗暗吞了一下口水,如果不是必要,她完全不想要和杨旭产生什么交集,毕竟这家伙,是个变态。
杨旭缓步上前,身形颀长,懒洋洋的姿态里藏着慑人的压迫感,狭长的死鱼眼半眯着,语气轻佻,“安稳就好,我还怕凯瑟琳小姐,会因为威尔的死,彻夜难眠呢!”
“交手切磋,有生有死,此时没什么可值得说的!”凯瑟琳干笑着说。
“是吗?”杨旭笑了笑,目光越过凯瑟琳,落在其身后的那群面色阴沉的利国青年脸上,“可我怎么看着这些先生小姐们有些不服呢!”
凯瑟琳心头一紧,侧身将身后的人挡得更严实些。
“杨先生多虑了!”
“我希望事实就是你说的这样!”杨旭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灿烂,但声音却更慵懒且冰冷了许多,“凯瑟琳小姐,你作为神剑局的长官,抽出时间兼职这个领队也是不易,虽然这种是选手又是裁判的行为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想法,但我希望昨日,真的只是个意外!您若管不了这些老爷们的指派来的先生小姐,我不介意帮你管教一下!”
凯瑟琳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自己虽然是名义上的领队,可身后这群人可都是共济会那边派来的,自己根本就管不到这群家伙,人家也根本就不听她的。
当然,人家不听归不听,但是出了意外,这锅可是要砸在她凯瑟琳的头上的
凯瑟琳只能强撑着镇定。
“杨先生说笑了,我们利国代表团,向来守规矩!”
杨旭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突然转头看向了利国代表团中一个金发青年,旋即一笑,笑的那叫个阳光。
“那位先生,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你要再拿白眼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抠下来,塞到你另一个眼儿里!”
那金发青年正是共济会的子弟,仗着身后有靠山,昨日见威尔被劈死,本就憋着一股戾气,方才看杨旭时,眼底的怨毒与轻蔑毫不掩饰。
此刻被杨旭当众点破,脸色骤然大变,又惊又怒,索性也不准备掩饰了。
猛地上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金发下的蓝眸淬着怒火。虽然只是个达庭境的修行者,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