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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朋友情、战友情,在晋升名额和世俗名利面前,竟然如此不值一提,如此不堪一击,甚至可以被轻易拿来出卖。
他想开口质问,想唾骂这份背叛,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最终,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荒芜。
赵奎看着老疤不再动弹的身体,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如释重负的快意。
他快步走到海边,弯腰用冰冷的海水冲洗掉匕首和手上的血迹,海水被染成淡红色,很快又被海浪带走。
他转身便朝着庇护所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虽快,却难掩心底的一丝慌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此时的庇护所里,沈烈正蹲在火堆旁忙活,火焰跳跃着,映得他脸上暖黄一片。旁边放着打开的压缩饼干包装袋。
忽然,他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赵奎的呼喊声,心中一紧,立刻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赵奎气喘吁吁地跑来,脸色煞白,头发凌乱,衣衫上还沾着些许血迹和泥沙,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烈!快!拿急救包!”赵奎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带着刻意放大的慌张与急切。
“老疤在礁石滩滑倒了,后脑撞到礁石上,流了好多血,快不行了!”
沈烈一听,心头顿时揪紧,哪里还有半分怀疑,转身就冲进庇护所,翻出简易急救包紧紧攥在手里,快步跟着赵奎朝着礁石滩跑去。
“怎么会滑倒?他一向小心的!”沈烈一边跑一边焦急地问道,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
赵奎含糊地应着:“礁石上苔藓太滑,没注意……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两人一路狂奔,很快便抵达了事发地点。当沈烈看到躺在礁石上的老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疤的身体早已冰冷,胸前血肉模糊,伤口狰狞可怖,哪里是什么后脑受伤?分明是被人残忍杀害!
“不对!”沈烈猛地反应过来,心头警铃大作,“你说他磕到后脑,怎么胸前……”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后腰传来,紧接着便是撕裂般的剧痛!
沈烈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看到一截染血的刀刃从自己的腹部穿出。
他猛地转身,只见赵奎手中握着滴血的军刀,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冷笑,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
“原来是你……”沈烈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跌倒在沙滩上,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迅速蔓延开来。
他死死瞪着赵奎,眼中满是愤怒、鄙夷与痛心,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屈的质问。
“赵奎!我们待你不薄,一起出生入死这么久,你竟然为了名利,对兄弟下此毒手!你这个叛徒!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赵奎嗤笑一声,缓缓踱步到一旁,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沈烈在血泊中挣扎。
“在这个岛上,活下去,拿到晋升名额,才是最重要的。所谓的战友情,不过是没用的累赘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沈烈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身体却越来越虚弱,意识也渐渐开始涣散。
他看着赵奎那张冷漠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可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
眼前一黑,重重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至死都带着对这份背叛的控诉。
赵奎瞥了一眼两具冰冷的尸体,没有丝毫留恋,转身便径直朝着庇护所走去。
在他看来,老疤和沈烈一死,岛上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便已不存在。
只要撑到选拔结束的日期,无论岛上是否还有其他幸存者,经过近三十天的野外生存,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
体力透支,战斗力锐减,他完全可以轻松战胜任何对手,稳稳拿下那个梦寐以求的晋升名额。
转眼之间,堪称残酷的岛屿选拔便已来到了最后一天。
林默将所剩不多的物资仔细收纳好,指尖触过背包布料,心中没有半分即将结束的松懈,越是到了这样的关头,越是容不得半点大意。
凭借着这段时间对整座岛屿环境的烂熟于心,他巧妙地利用丛生的灌木、交错的藤蔓与起伏的地形作为掩护,将自己的身形完美隐匿在光影交错之间。
一路向着沙滩方向潜行,最终在距离沙滩不远的一处凹陷岩缝中停下脚步。
这处隐蔽点既能将沙滩上的一切尽收眼底,又能确保自己不被轻易发现,他敛声屏气,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前方的沙滩。
此时,沙滩上已有一道身影在来回踱步。
此人正是赵奎。他的脚步略显急促,踩在细软的沙粒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阳光之下,他的面色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眉头微微蹙起,视线时不时便投向那片郁郁葱葱、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的椰树林。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又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心绪不宁。
不多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海平线尽头,一艘快艇正劈波斩浪,向着岸边飞速驶来,白色的浪花被船身划开两道优美的弧线,又迅速在身后聚拢、消散。
听到这声音,赵奎猛地转过身,当看清那艘越来越近的快艇时,他紧绷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随即抬起手臂,朝着快艇的方向用力挥了挥。
快艇很快停靠在岸边,浪花轻轻拍打着船舷,溅起细碎的水珠。
船上一共载着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