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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高娟付了钱,踩着高跟鞋,步伐有些踉跄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径直朝自家单元楼走去。夜风吹散了部分酒意,却让心头那股被冒犯的怒火和想要一探究竟的执念燃烧得更加旺盛。电梯上行,镜面映出她妆容精致却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电视关着,一片寂静。高娟换了鞋,将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目光扫向卧室紧闭的门。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推开了卧室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毛占力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被子盖到肩头,似乎已经睡熟,呼吸平稳而深沉。
高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丈夫。借着微弱的光线,她能看到他后脑勺新生的几根白发,看到他放松下来后略显疲惫的侧脸轮廓。若是平时,她或许会生出几分夫妻间的情分,但此刻,那些关于“男人四十”、“外面有人”的议论,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只觉得这张脸充满了欺骗和可憎。
她没有出声叫醒他,而是直接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下陷,熟睡中的毛占力似乎被惊扰,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高娟侧过身,面对着毛占力的后背。她伸出手,带着一丝凉意,伸向了毛占力。
毛占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猛地转过身,睡眼惺忪地看着高娟,声音沙哑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你回来了?几点了?怎么这么凉……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他说着,就要重新转过身去。
高娟的手却没有收回来,肆意的在毛占力身上游走。
毛占力彻底被清醒了。他下意识地想拨开高娟的手,语气带着明显的错愕和抗拒:“高娟!你干什么?大半夜的……你喝酒了?”
“喝了点,怎么,不行吗?”高娟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却异常清晰,眼神在黑暗中灼灼地盯着他,“我是你老婆,碰你一下怎么了?你躲什么?”
高娟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
高娟哪里知道,毛占力在今天下午下班后,在邵雪的办公室里,他们刚刚才温存过。此刻的他,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疲惫的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兴致。更何况,面对高娟,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只剩下责任和义务。
“别闹了,高娟,我很累……”他试图推开她的手,语气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累?”高娟冷笑一声,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我看你精神好得很。怎么,对着我,就累了?是不是对着别人,就不累了?”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毛占力最敏感的神经。他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警惕,借着昏暗的光线审视着高娟的表情,试图分辨她是在随口抱怨,还是知道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大半夜的发什么疯?”他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
“我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高娟此刻已经被嫉妒、猜疑和酒精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验证自己的猜想。
毛占力此刻想推开高娟,但高娟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肩膀。
“高娟,你……唔……”他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高娟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毛占力此刻想到了下午邵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和体香,想到了她温柔顺从的回应……与此刻高娟的强势、粗鲁和充满试探意味的举动,形成了极其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这种对比,让他对高娟的排斥达到了顶点。但他不能推开她,那只会显得更加可疑。他只能闭上眼,强迫自己将身上的女人想象成邵雪,想象成下午那场隐秘而刺激的欢爱,以此来调动起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
过程艰难而漫长。高娟带着一种近乎发泄和验证的疯狂。她仔细观察着毛占力的每一个反应,试图从他的表情、呼吸、身体的紧绷程度中,找出破绽。
毛占力全程紧闭双眼,眉头微蹙,呼吸粗重。他不敢看高娟的眼睛,怕泄露心底的秘密;他不敢发出声音,怕泄露此刻内心的煎熬。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欲望和恐惧双重操控,在道德的悬崖边摇摇欲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高娟消耗了大量体力,酒意上涌,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疲惫。然而毛占力却始终没有要“缴械投降”的迹象,这让她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终于,高娟太累了,瘫倒在床的另一侧。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睡衣,让她感到一阵粘腻的不适。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高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刚才那场“验货”,虽然毛占力勉强完成了任务,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抗拒。他一开始的抗拒和推脱,不是那种欲拒还迎,而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不想。
其次,是敷衍。整个过程,他就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苦差事,没有任何主动的温存和前戏,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刻意回避。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持久力。他太“持久”了。以前,虽然他也算不错,但绝不会像今晚这样持久。
除非……除非他已经无粮可交了,他才会如此抗拒,如此的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