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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春奉南万钧之命,以买盐为幌子前来海滨城,刺杀他那心如蛇蝎的妹夫。
南云裳之死,
南万钧恼恨不已,决心报复昔日结拜兄弟的绝情,
而且,
几年经营下来,山上势力大增,他也有心走出大山,练练兵,同时也闹出点动静,试探试探朝廷。
更何况,迟早他们也会下山的。
几年来,
南云春父子像老鼠似的,从早到晚躲在山洞里,原来在军营里晒出来的黑黢黢脸色,现在他比姑娘还白皙,
加之又刻意蓄起胡须,人也胖了许多,因而模样大变,
连长期跟在身边的手下也难分辨。
只有极为亲近之人,才能窥出其眉宇之间的轮廓,
换做旁人,当街撞个满怀都认不出来。
更何况,海滨城既遥远,又人生地不熟。
七八年前,
他曾来过一次,那还是当年南云裳出嫁出嫁时,他作为大舅哥亲自护送妹妹到程家。
光阴荏苒,
分别数年,
他就是站在程家父子面前,估计认半天,也未必能叫得出名字。
这才是他敢下山的缘由。
随行的押车队伍中,
有他精挑细选的六位江湖好汉,功夫极高,在绿林中也赫赫有名,是堂兄南少林亲自推荐的,专门负责保护南万钧父子的安全。
为首一人唤作彭大彪,太平县彭家庄人氏,善使镔铁大棍,有万夫不当之勇。
此行,
彭大彪扮作掌柜的抛头露面,
南云春则在幕后指挥。
马车离开山路,逐渐加快了速度。
南云春也在苦苦思索,尽管带了不少高手,但要杀程天贵未必容易。
此外,
他还要确保自身的安全。
潜意识里,南万钧看似要他为妹妹报仇,其实不安好心,他甚至怀疑,
他爹想借机除掉他。
在他记忆里,南
万钧对女儿感情很淡,与其说是女儿,还不如说是礼品,送给程家儿子,以拉拢程家老子。
呸,他不是我爹!
此刻的海滨城里,
程天贵开始了行动。
吴德贪财好色,巧立名目,吃拿卡要,无恶不作,从他负责的南城门经过的商旅百姓,不知有多少遭过他的盘剥和欺凌。
不过,
他也不是吃素的,办起差来雷厉风行,很有手段。
姐夫严有财被杀后,姐姐就跑到程家哭诉,严氏劝说丈夫将吴德提升为副主事,官升一级,仍镇守南城。
所以,比以前更加卖力气。
接到程天贵的命令后,
他不敢怠慢,亲自率领两百多名盐丁,在盐场内迅速出手,驱赶,抓捕,镇压,多管齐下,
还亲自上门警告各路盐工,说采风使要来巡视,
在此期间胆敢滋事者,罪加三等。
不到两天,街面上甭说私盐贩子,连贼偷都躲起来了,
只有时三那样老实本分的乞丐,迫于生计,还敢仗着胆子上街乞讨。
街道干净整齐,来往的都是良民百姓,程天贵非常满意,
吴德也十分自矜,
上次御史台的副使来了都安然无恙,何况一个刚刚入职的嫩瓜蛋子,随后便放松了警惕。
两天来神经绷得很紧,确实非常劳累,
晌午,
程大公子刚走,他便带上几个兄弟到酒馆里白吃白喝,也放松放松。
俗话说,
酒为色媒,
半斤酒下肚,他开始坐立不安,觉得十分空虚。
每每至此,便会想起程阿娇,肉嘟嘟的身子,高耸的胸脯,浑圆的臀部,便觉欲火焚身,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况且程阿娇大小姐脾气,只有她来找他的份。
好在他平时软硬兼施,在南城内除了拥有青楼粉妓,自然也不差姘头。
“兄弟们先喝着,我出去方便一下,就来。”
“头儿,我陪您去吧。”
屁颠屁颠跟出来一个小跟班的,乃是吴德的要好兄弟,诨名搞钱,
二人常在一起吃喝嫖赌。
吴德的心思他懂,不是要去茅房,而是妇人的闺房。
穿过两条巷子,拐到一家门口,
吴德四下张望,大晌午的没什么人。
“头儿,您放心去,我给您把风。玉鹏在城门口当值呢,不会回来的。”
“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的敲门声,不一会,
妇人打开了门。
“死鬼,怎么又来了?哟,满身酒气,熏死人家啦!”
“宝贝,不是我想来,实在是有股火气压不住,想要你的嘴儿去去火。”
“没良心的,你当奴家是你败火的玩意吗?你还是去青楼找她们吧。”
“心肝宝贝,别生气嘛。来,拿着。”
玉鹏是吴德的下属,
妇人是他的老婆敬儿,
二人打去年就勾搭上了,玉鹏却浑然不觉。
吴德顺手掏出块玉佩,成色不咋地,但妇人不嫌弃,立马转嗔为喜。
两人就在门后大肆咂摸一番,弄得淫声迭起,花枝乱颤。
“敬儿乖乖,这样不过瘾,还是去你的被窝里弄吧。”
“那你抱起奴家。”
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吴德如发情的公狗,个别部位昂起,放在妇人腰下摩挲。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得慌?”
“大号叫擎天白玉柱。”
“你带着它作甚,能派什么用场?”
“乖乖,用场大着哩,它能让你通体舒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呀,奴家正想尝尝受刑的滋味呢!”
狗男女边走边撩拨,烈火焚身,
吴德将妇人丢到榻上,二话不说……
也是合该倒霉,
玉鹏回来了!
大早上他就不住的打喷嚏,接着又是鼻涕又是头疼的,反正吴德也不在,便溜出城门往家里赶。
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