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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花心漩涡中,有无数细小的人影在闪动:有她在灵魂原野见过的二十八位天目者,有守门人,有普通百姓,甚至还有……她自己。
那是无数个“如果”:如果当年她没有去药王谷学医,如果她没有遇到箫冥,如果她选择了重写世界……
每一个“如果”都在花中演绎着完整的人生,而那些人生的光影正被漩涡吸收、消化。
“它在收集‘故事’。”林清羽沉声道,“第十脉的力量本质,不是能量,是‘叙事’。它要将所有未被实现的故事吸收,凝聚成一个……超级故事。”
薛无咎倒吸凉气:“就像说书人收集素材,准备讲一个空前绝后的大戏?”
“更糟。”林清羽伸手,指尖轻触花瓣。花瓣冰凉,触感如镜面,“它想将现实世界,也变成它的故事之一。”
话音刚落,花心漩涡突然加速旋转!
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穿透云层,在天空中展开一幅巨大的画卷。画中显现的,正是药王谷此刻的景象——但那是“如果林清羽没有离开”的可能性:
谷中,另一个“林清羽”正在为病人诊脉,玄尘子在旁指导,薛素心在晾晒药材……一切平静温馨。可画面边缘,已开始出现紫黑色的侵蚀痕迹,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
“它在展示力量,”薛无咎颤声道,“也在……威胁。”
林清羽却盯着画面中的某个细节:那个“可能性林清羽”的腰间,挂着一枚香囊——香囊的样式,与薛素心当年保管的那个一模一样,但颜色是反的:底色玄黑,绣线银白。
而且香囊微微鼓起,里面显然有东西。
反向香囊
林清羽当机立断:“我要进去。”
“进哪去?”薛无咎一愣。
“进这朵花,进第十脉的核心。”林清羽已开始准备,“既然它吸收故事,那我就去给它讲一个它没听过的故事——一个能让它撑爆的故事。”
她从怀中取出三样东西:母亲留下的同心结、玄尘子给的掌门玉佩、还有……一枚从水晶树下拾取的、箫冥灵体消散时凝结的冰晶。
“你要用这些作为‘锚点’?”薛无咎明白了,“但风险太大!第十脉是概念层面的存在,你进入后可能会被同化,永远困在无数可能性中找不到归路!”
“所以我需要你在外面接应。”林清羽将冰晶按在眉心——那里朱砂痣骤然发烫,“以这枚冰晶为引,以水晶树为桥梁,如果我在里面迷失,你就用时空医术强行打开一个缺口,把我拉出来。”
她顿了顿:“时限,十二个时辰。”
薛无咎还想劝阻,但看到林清羽眼中的决绝,最终重重点头:“十二个时辰。超过一刻,我就会动手。”
林清羽盘膝坐在花前,双手结印——那是黄帝玉简中记载的“神游法”,可将意识投射到概念领域。金紫本源自丹田升起,包裹住她的意识,化作一道流光,射入花心漩涡。
进入的瞬间,她听到了无数声音:
“如果当年我选了另一条路……”
“如果我能重来一次……”
“如果没有那场雨,没有那次错过……”
那是众生的遗憾,是所有未竟的梦。
她稳住心神,循着冰晶的感应,向深处游去。
可能性海洋
第十脉内部,是一片无垠的紫黑色海洋。
海洋由无数光影泡沫组成,每个泡沫都是一个“可能性世界”。林清羽在其中穿行,看到了无数熟悉的面孔在不同泡沫中演绎不同人生:
泡沫一:玄尘子没有收她为徒,而是将她送去了寻常人家。她成了普通的农妇,嫁人生子,平凡终老。
泡沫二:箫冥没有被熵剥离出来,他一直就是完整的熵。两人在星空下相遇,不是医者与病人,而是两个平等的灵魂。
泡沫三:焚天成功了,世界重写。她在那个完美却虚假的世界里,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失去。
每一个泡沫都在向她发出邀请:“进来吧,这才是你该有的人生。”
林清羽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她只感应冰晶传来的微光——那光芒在海洋最深处,也是最混乱的漩涡中心。
她逆流前行,光影泡沫如刀刃刮过意识体。每经过一个泡沫,就有一部分记忆被复制、被剥离。当她终于抵达漩涡中心时,意识已残缺不堪,几乎忘了自己是谁、为何而来。
但冰晶还在发光。
她握住冰晶,刺入自己意识体核心。剧痛让她瞬间清醒——那是箫冥留给她的最后温度,是超越了所有可能性的、唯一的真实。
漩涡中心,悬浮着一座宫殿。
宫殿完全由故事凝结而成:墙壁是史诗,柱子是传奇,瓦片是民间传说。殿门敞开,内中王座上,坐着一个身影。
林清羽踏入宫殿。
王座上的人转过头来。
两人同时怔住。
镜像相逢
那是一个与林清羽一模一样的人。
除了衣着——对方穿着玄黑长袍,银线绣着逆时针旋转的太极图。腰间果然挂着那枚反向香囊。
“你来了,”黑袍林清羽微笑,笑容里带着林清羽从未有过的沧桑与疏离,“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林清羽警惕按针。
“我是你,也不是你。”黑袍起身,走下王座,“确切说,我是‘如果你当年接受了焚天邀请,选择重写世界’的那个可能性。在那个重写的世界里,我完成了仪式,成了新世界的‘叙事者’——也就是第十脉的守门人。”
她走到林清羽面前,伸手触碰林清羽眉心的朱砂痣:“但你选择了另一条路,所以我被困在了这里,只能收集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