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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想自己来完成。
她也明白,为什么玄尘子师父会痛苦三十年——因为他知道真相,却无法替徒弟抉择。
“所以,”她转身看向熵,“你现在不想醒,是因为害怕承受痛苦,也害怕……我消失?”
熵沉默片刻,点头:“三千年,我在梦境中‘经历’了无数次你这样的人走向我,然后消失。每一次,我这具空壳都会记住那种‘失去’的感觉。累积到现在,已经痛到连空壳都想逃避了。”
他抬起被光剑钉住的右手,艰难地指向某个方向:“你看那边。”
林清羽望去。
大地的边缘,那里堆积着无数透明的、人形的“空壳”。每一个空壳的面容,都与她有几分相似——都是历代天目者完成引导后留下的躯壳。她们的眼神凝固在最后一刻,有的坚定,有的悲伤,有的解脱。
“她们都失败了。”熵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是痛苦,“不是技术上的失败,是……我拒绝了。每一次到最后时刻,我都无法接受另一个人为我彻底消失。所以我中断了引导,让她们的身体留在这里,灵魂……散入了梦境轮回。”
他看向林清羽,空洞的眼神里涌出泪水——那是三千年积累的、属于所有天目者的泪:
“你是第二十九个。而我不想再有第三十个。”
医者诊脉
林清羽走到熵面前,十丈距离,她走了很久。
每一步,脚下脉动的纹理就更明亮一分,仿佛这具巨大的躯壳在感应她的到来。当她终于站在熵面前时,九把光剑同时嗡鸣,剑身上的锈迹彻底剥落,露出璀璨如星的本体。
“让我看看。”她说,语气是医者面对病人时的平静。
她伸出手,按在熵的胸口——那里没有被剑刺穿,但也没有心跳。手掌触及的,是一片冰冷的、坚硬的“虚无”,仿佛在触摸宇宙本身的空白。
天目虽失,但她作为医者的感知还在。她闭上眼,调动体内金紫本源,顺着掌心渗入熵的躯壳。
她“看”到了:
广阔的、破碎的灵魂原野。原野上矗立着无数记忆的碎片,每一片都在重复播放着梦境中的某个瞬间——药王谷的晨雾、黑煞岭的生死、北冥寒渊的冰封、南海归乡的歌唱……还有无数她从未见过的画面,那是前二十八位天目者的人生。
这些碎片之间,缠绕着黑色的、粘稠的锁链——那是域外天魔留下的污染,也是熵三千年积累的痛苦。锁链将碎片彼此隔离,让它们无法融合,也让熵的本体意识困在碎片之间,无法凝聚成形。
而九把轩辕光剑,正钉在锁链最密集的九处节点上。剑身释放的净化之力,在与锁链缓慢地抵消。三千年了,锁链已被消磨大半,但剩下的部分,反而更加顽固。
“你不是不想醒,”林清羽睁开眼,眼中含泪,“是醒不来。锁链将你的灵魂碎片钉死了,光剑在净化锁链的同时,也在钉住你的自我凝聚。”
熵苦笑:“黄帝到最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但那时他已经耗尽神力,只能维持现状。所以治疗卡在了这里:需要有人进入灵魂原野,从内部解开锁链,让碎片自由融合。但进入者……会被锁链同化。”
他看向那些天目者的空壳:“她们都尝试过,都在某个碎片中迷失了自我,最后被我强行‘弹’出来,但灵魂已经受损,只能留下躯壳。”
林清羽收回手,沉思。
医者思维飞速运转:这是前所未有的“病例”。病人灵魂破碎且被污染,外部净化与内部解缚必须同步进行,但执行者会遭受污染反噬……
“需要两个人。”她忽然说。
熵怔住:“什么?”
“一个人在外面控制光剑,精准净化锁链节点;一个人进入灵魂原野,在净化同步的瞬间,解开碎片之间的纠缠。”林清羽语速加快,“外面的人必须与光剑同源,能精细操控黄帝之力;里面的人必须能抵抗污染,且有连接所有碎片的能力——”
她停住,看向熵。
两人同时开口:
“箫冥。”
树中灵影
现实世界没有时间概念,但林清羽能感觉到,自己与梦境世界的联系正在减弱。她必须尽快回去,将计划告诉众人。
离开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天目者的空壳。
第二十八具空壳的面容最清晰,与母亲林素衣有八分相似。林清羽走到那具空壳前,发现她的右手紧紧攥着,指缝中透出微光。
她轻轻掰开手指。
掌心是一枚小小的、用头发编织的同心结。结中央系着一片干枯的花瓣——林清羽认得,那是药王谷后山特有的“无忧花”。
花瓣下,压着一行用血写的小字:
【给我未出生的女儿:娘不后悔,你要幸福。】
林清羽泪如雨下。
她将同心结小心收起,对空壳深深一礼,然后转身踏入来时的镜面。
回归的眩晕过后,她发现自己跪在天池边,玄尘子等人正焦急围着她。
“清羽!你怎么样?”薛素心扶她起来。
“我没事。”林清羽擦去眼泪,迅速将现实所见和治疗方案说出。
众人听完,沉默许久。
“所以箫冥要操控轩辕剑,”玄尘子沉吟,“但他现在是灵体,且被困在水晶树中,如何能跨越世界去往现实?”
“通过我。”潮音忽然开口,“归乡龙脉是桥梁,我是守门人,能短暂打开连接。但需要箫冥同意——剥离部分灵体投射到现实,会对他的存在稳定性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可能……”
“魂飞魄散。”薛无咎接话,语气沉重。
林清羽握紧拳:“我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