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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不见吗?”那声音忽然变了,变得虚弱,变得……像是快哭出来,“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要靠近?”
银粟停下脚步。
它站在那团暗红色光芒面前。
光芒里有一个存在,和第一道裂痕一样无形,但它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刺——那些刺是暗红色的,每一根都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
“因为你需要我。”银粟说。
暗红色光芒猛地收缩,然后又膨胀,那些刺疯狂地抖动。
“需要你?”那声音尖厉地笑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我恨所有人。恨所有靠近的,恨所有离开的,恨所有活着的东西!”
银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那些刺向它飞来,一根,两根,十根,百根——每一根都刺在它的叶子上。第一片疼的叶子被刺得几乎蜷缩,第二片怕的叶子剧烈颤抖,第七片担心的叶子拼命想躲,但银粟没有退。
它只是站在那里,让那些刺一根一根扎进来。
“你为什么不躲?”那声音嘶吼。
银粟低头看着那些刺,刺扎进叶子的地方,渗出一丝金色的光——那是混沌本源的颜色,也是它学会的每一份情感的颜色。
“因为你扎我的时候,”银粟轻轻说,“你自己也在疼。”
暗红色光芒剧烈颤抖。
“每一根刺扎出来,你那里就空一点。”银粟继续说,“你恨得越用力,自己就越空。”
“闭嘴!”
更多的刺飞来,密密麻麻,几乎要把银粟的九片叶子完全覆盖。银粟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刺扎进来。
疼。
很疼。
但它在疼里感觉到——那些刺的最深处,藏着和第一道裂痕一模一样的东西。
孤独。
千亿年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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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转折·刺下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刺终于停下来了。
银粟的九片叶子布满伤口,金色的光芒从伤口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每一滴落下去,都开出一朵极小极小的花——金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
暗红色光芒看着那些花,沉默了。
“你……为什么不还手?”那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是尖厉的,而是疲惫的,“我这样对你,你应该恨我。”
银粟睁开眼睛。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叶子,伤口还在渗着金色的光,但它没有哭——第八片叶子轻轻卷了卷,像是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不会恨。”它说,“我没有学过恨。”
那声音愣住了。
“我只学会了九种东西。”银粟一片一片地数,“疼,怕,暖,想,在乎,累,担心,笑——还有,等。”
“等?”
“嗯。”银粟说,“有一个人在等我。很远的地方,每天抱着两半晶石,等我的信号。”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些暗红色的刺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攻击的颤抖,而是另一种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刺的深处苏醒。
“有人等你……”那声音喃喃道,“有人等……是什么感觉?”
银粟想了想:“暖。知道有人在等,心里就暖。”
“暖……”那声音重复这个字,像是第一次听见,“我……不知道暖是什么。”
银粟看着那团暗红色光芒,忽然想起自己刚学会“暖”的时候。那是在修真界的小镇,妇人递给它一碗粥,粥是烫的,但暖的不是粥,是被在乎的感觉。
“你想知道吗?”它问。
暗红色光芒猛地收缩:“我不配知道。我伤了那么多人,我恨了那么久,我不配。”
“谁说的?”
“没有人说。我自己知道。”
银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向前走了一步。
那些刺又竖起来,但没有刺过来——只是竖着,像是在防御,又像是在等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银粟说,“但我需要靠近一点。”
暗红色光芒剧烈颤抖:“靠近了我会伤你。”
“你已经伤过了。”银粟低头看着自己的叶子,“再伤一次也没关系。”
它继续向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那些刺始终竖着,但刺尖微微偏转,不再对准它。
银粟走到暗红色光芒面前,伸出九片叶子——伤口还在渗着金色光芒的九片叶子——轻轻围住那团光芒。
“这就是暖。”它说,“暖就是……有人愿意靠近你,哪怕会被你伤到。”
光芒剧烈颤抖。
然后,那些暗红色的刺开始一根一根脱落。
不是掉落,是融化——融化成暗红色的光点,飘散在周围,然后渐渐变成淡淡的金色。
刺的深处,有什么东西露出来。
那是和第一道裂痕一模一样的存在。
孤独的、等待的、渴望被看见的存在。
它看着银粟,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
“我恨了这么久……”它说,“你还愿意靠近我?”
银粟的第八片叶子轻轻卷了卷。
“因为我不是来恨你的。”它说,“我是来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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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折·第二道星光
这一次的拥抱,比第一次久得多。
那个存在在银粟怀里哭了很久很久——哭那些因为等待而变成恨的岁月,哭那些被自己刺伤的人,哭自己明明渴望被爱却把爱推开的所有瞬间。
银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
九片叶子上的伤口还在渗着金色光芒,那些光芒落在那存在身上,一点一点把它身上的暗红洗去。
“疼吗?”那存在哭着问。
银粟想了想:“疼。”
“那你为什么还抱着?”
“因为你比我还疼。”
那存在哭得更厉害了。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平静下来。
它从银粟怀里抬起头,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