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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星光,和归真共鸣盘上出现的两点一模一样。
归真抱着晶石,在树下坐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站起来,走到林清羽面前。
“先生,”她说,“我想学医。”
林清羽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银粟在拥抱那些孤独的存在。”归真说,“我想学会怎么在它回来之后,拥抱它。”
林清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好。”她说,“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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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观测录·同日
我看见她了。
在荒原深处,她用叶子轻轻围住一片空无。那一刻,那片空无有了形状——不是实体,而是某种更珍贵的东西。
混沌之母的声音传来:“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那是被在乎的感觉。”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问:“母亲,我也可以被在乎吗?”
混沌之母没有回答,但我知道她在看。看着我,看着银粟,看着这个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温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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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素册·同日
银粟学会了拥抱。
不是动作,而是——让对方知道“我在”的那种拥抱。
归真开始学医了。她说,要在银粟回来之后,用医者的方式拥抱它。
我翻开素册的新一页,写下:
“第三十九日。银粟拥抱了第一道裂痕。归真开始学医。太初学会了问‘我也可以被在乎吗’。混沌之母学会了沉默的陪伴。”
“这一天,万界的第一道裂痕愈合了。”
“不是用医,不是用力,而是用一个千亿年后终于等到的拥抱。”
“疼,可以因为被看见而愈合。”
“空,可以因为被填满而不再空。”
“这就是银粟在学的——也是万界在学的。”
裂痕深处·当孤独变成恨
《裂痕纪事·恨篇》载:
“孤独千亿年而未得回应者,其心有三变:初则盼,盼而不得则疑,疑而久之则怨,怨极而生恨。恨者,孤独之毒也。毒入骨髓,则见一切温暖皆如刺,见一切回应皆如伪。非不欲得,实不敢信。信则复盼,盼而复失,其痛更深。故宁恨,勿信。”
《彼岸医典·毒论》记:
“医者治恨,非以药石,而以时间。然恨深者,拒一切医。唯有一法:以身受之,受其恨而不反击,受其伤而不退缩。待其恨尽,其下必有未死之盼。然此法,医者九死一生。”
《归真手札·新篇》书:
“第四十日,林先生教我第一味药:甘草。她说此药性平,能解百毒,调和诸药。我问:能解恨吗?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恨不是毒,是伤。伤需要时间愈合,不是药能解的。我又问:那银粟怎么办?先生说:它要学会的不是解恨,是承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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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折·不一样的呼唤
离开第一道裂痕后,银粟没有休息。
第九片叶子上的印记指引它向荒原更深处走——第二点星光比第一点亮得多,而且闪烁的频率更快,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它在催。”银粟说。
当归走在它身侧,银白色的理性之光微微流转:“不是催,是疼得厉害。”
“你怎么知道?”
“第一道裂痕的疼,是空的疼。”当归顿了顿,“这一道的疼……不一样。带着刺。”
银粟沉默。
它也能感觉到。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气氛越不对——不是空,是冷。那种冷不是温度低,而是所有温暖的东西靠近都会被刺伤的那种冷。
寂静林清羽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前方。
“到了。”她说。
银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方是一片灰蒙蒙的区域,和荒原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但它能看见,在那片灰蒙蒙的最深处,有一团暗红色的光。
不是温暖的红,是血干涸之后的那种红。
“它恨。”寂静林清羽轻声说。
银粟的九片叶子同时颤了颤。
“恨是什么?”它问。
寂静林清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想要被爱,但等了太久,等到的只有失望。于是把渴望变成刀,刺向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银粟低头看着自己的叶子。
它学会了九种情感,但恨,不在其中。
“它会伤害我吗?”
“会。”寂静林清羽没有隐瞒,“它会用最狠的方式伤害你。”
“那我还能进去吗?”
寂静林清羽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但里面有银粟熟悉的东西:“归真还在等你。”
银粟愣了一下,然后第八片叶子微微卷起。
它明白了。
因为有归真在等,所以它敢进去。因为知道有人在乎,所以被伤害了也能回来。
“我进去。”它说。
当归向前一步:“我陪你。”
银粟摇头:“你在这里等我。”
当归看着它,理性之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受伤了就出来。”当归说,“你不是一个人,不用硬撑。”
银粟的第九片叶子轻轻发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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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承折·暗红色的存在
踏入那片区域的第一瞬,银粟就感觉到了刺痛。
不是身体上的刺痛,而是更深处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尖锐的刺,直接扎在第九片叶子上,扎在那个刚刚学会“在乎”的地方。
“滚出去。”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沙哑,干涩,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话。
银粟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我说滚出去!”声音陡然尖厉,刺痛感瞬间加剧。
银粟的第一片叶子——疼的那片——猛地颤抖。但它还是没有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