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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位置的原因,是无论她在不在身边我都从未实实在在地感觉到她的存在的原因。对性的着迷是令人可怕的一面。当你被欺骗的时候,性能帮助你不去想太多而且只会让你喜欢这种欺骗。但是我一点也没有这样的乐趣: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多想——多想,担忧,还有,对了,受苦。多想想你的乐趣,我告诉自己。若非为了乐趣,我为什么要选择现在这种生活方式,尽可能少地给自己的自在施加束缚呢?我有过一次婚姻,在我二十多岁时,很多人有过的糟糕的第一次婚姻,糟糕的第一次婚姻如新兵营一样糟,但自那次婚姻后我决心不再有糟糕的第二次婚姻或第三次和第四次。自那以后,我下定决心不再生活在牢笼里了。
那第一个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听德沃夏克。过了一会,康秀拉找到了一本她感兴趣的书——我忘了是哪一本,虽然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她转过身来——我坐在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沙发的角落里,她也坐在沙发上——她将身体扭了一半过来,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她开始看了起来,由于是斜靠着,整个身子往前倾,我在她的衣服下看到了她的屁股,清楚地看到了身姿,这是一种极大的诱惑。她是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女人,但身体略显单薄了点。这似乎使身体显得不是很匀称。不是因为她长得太胖了。但绝不是患了厌食症。你可以看到她身上女性的肉体,而这是美好的肉体,丰满——这就是为什么你能看见肉体的原因。她就在那里,虽然身体不是暴露无遗地倚靠在沙发上,但还是将屁股半转向了我。像康秀拉这样对自己的身体十分敏感的女人竟然那样做了,我认为,这是在邀请我可以开始了。性本能还未经触动——古巴人端正的品行没有受到任何损害。看着那半转过来的臀部,我知道她仍然保持着贞洁。我们谈论过的一切,我听到的关于她家庭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未加妨碍。不管这一切,她知道该怎样转过她的臀部来。以原始的方法转过来。展示。完美的展示。它告诉我,我不再需要压抑上前摸一把的渴望。
我开始抚摸她的屁股,她也喜欢我的抚摸。她说:“这是一种奇怪的情形。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女友。没有任何理由。你生活在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截然不同?”我笑道,“怎么截然不同了?”而就在这时,你开始撒谎了,你说道:“噢,这不是个多么崇高的地方,假如这是你正在想象的地方。这不是个多么吸引人的世界。这甚至不是个世界。每周一次我出现在电视荧屏上。每周一次我出现在电台里。每隔数周我的文字出现在一本杂志的最后几页上,至多也就二十人会阅读它们。我的节目?这是星期天早上的一档文化节目。没有人会看。这不是一个怎么令人担忧的世界。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带你进入这个世界。请你和我待在一起吧。”
她好像在思考我所说的这一切,但这会是一种怎样的思考呢?“好吧,”她说道,“就现在。就今晚。不过我不会成为你的妻子的。”“行啊,”我说道,但我想,谁要你成为我的妻子了?是谁提出了这个问题的?我已六十二岁而她才二十四岁。我只是摸了摸她的臀部她就跟我说她不会成为我的妻子?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女孩。她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传统。也许是比我想象的更古怪,更不同寻常吧。诚如我所发现的,康秀拉普通但难以预测。她的行为一点也不刻板。她既特别又神秘,而且奇怪地老是给人小小的意外。但是,尤其是在刚刚开始时,她对我来说是个难以破解的谜,而我,错误地——也许没错——把这归因于她是古巴人。“我喜欢我那温馨的古巴世界,”她告诉我。“我喜欢我家庭的温馨,而我已经知道这种温馨不是你所喜欢或需要的。所以我不可能真正属于你。”
这种天真无邪,加上她那奇妙无比的身体,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即便在当时,在那第一个晚上,我也不敢确信自己能否与她发生关系,仿佛她是另一个放荡的米兰达。不,康秀拉不是个淫荡的人。她正在说的这一切并不重要——她他妈的就是妩媚动人,不仅仅我难以抵挡她的魅惑而且我知道其他男人也抵挡不住;而就在那一刻,在我抚摸着她的臀部而她则跟我说她不可能成为我的妻子时,我那可怕的嫉妒产生了。
嫉妒。不确定。失去她的恐惧,即便趴在她身上那一刻。在我以前所有不同经历中从未有过的着魔迷恋。对康秀拉和对其他任何人不同,我的自信几乎在瞬间就被抽走了。
就这样我们上了床。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与其说是因为我的过于亢奋倒不如说是因为她的单纯。或者称之为纯洁。称之为新造的成熟,尽管我得说,是一种简单的成熟:她以自己所希望的方式与肉体沟通而没能与艺术沟通。她脱下衣服,不仅她的衬衣是丝绸的而且内衣也是丝绸做的。她穿了件几乎可以说是极为色情的内衣。令人惊奇。她选择了这件内衣来取悦人。她以脑子里早已想好的男人的眼光选择了这件内衣,即便这个男人从来看不见它。你一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她有多聪明或她有多愚蠢,她有多浅薄或她有多深刻,她有多天真或她有多狡猾,多阴险,多有智慧,甚至多邪恶。对待这样一位有性欲而能自制的女人,你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你永远也不会有办法。诱陷是她的性格,而这一性格与她的美貌相比则黯然失色了。不管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