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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用朱笔写的评语:“笔力初成,结构尚可,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甲等。”
“真好。”苏婉儿摸摸儿子的头,“你父亲知道了,一定高兴。”
“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李承平仰着小脸问,“我都三天没见到他了。”
苏婉儿望向院门外,目光温柔中带着担忧:“你父亲忙着五府三百多万百姓的大事,等忙完这阵就回来看你。平儿要懂事,父亲是为了保护咱们河套的所有百姓,才这么辛苦的。”
“我知道!”李承平挺起小胸脯,“卢先生说了,男儿当心怀天下。我长大了也要像父亲他们一样。尤其是带兵打仗,保护百姓!”
正说着,同岁的李安宁也跑了进来。小姑娘穿着粉色襦裙,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拿着一把木剑,额头上都是汗。
“哥哥,哥哥!陪我练剑!”她扯着李承平的衣袖。
李承平一本正经地说:“安宁,女孩子要学刺绣,学琴棋书画,不要整天打打杀杀。”
“才不要!”李安宁撅起嘴,“卢爷爷说了,乱世之中,女子也要有自保之力。他还教我了一套女子防身术呢!你看——”
说着,她摆开架势,木剑刺、劈、撩、挂,虽然力道不足,但招式有模有样。苏婉儿看得惊讶,没想到小女儿竟有这等天赋。
“卢爷爷?”她问,“是卢象升督师吗?”
“对呀!”李安宁收剑,得意地说,“卢爷爷每天早晨都在校场练武,我偷偷去看,他就教了我几招。卢爷爷还说,等我再大一点,就正式教我兵法呢!”
苏婉儿心里不禁想,卢象升何等人物,竟有闲暇教导一个八岁女童?
傍晚时分,李健难得回府用膳。饭桌上,李承平献宝似的拿出那张甲等作业,李安宁则表演了新学的剑法。
李健看着儿女,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他抱起女儿,又拍拍儿子的肩:“好,都好。平儿的字有进步,安宁的剑法也有模样。不过,”
他看向女儿,“学武可以,但书也要读。明天开始,每天认十个字,能做到吗?”
“能!”李安宁大声答应。
饭后,李健来到书房,苏婉儿端着茶进来,将绣了一半的《黄河万里图》给他看。
“真好。”李健仔细端详,手指拂过锦缎上的针脚,“婉儿的绣工越来越精了。这黄河的波涛,这阴山的雄峻,都绣活了。”
苏婉儿在他身旁坐下,轻声道:“政务以及军中之事,妾身不便多问。只是看你这些日子越发消瘦,心中实在担心。”
李健握住她的手:“放心,我心中有数。河套军的改革如今是关键时刻,训练改革初见成效,但还远远不够。外面的局势……”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苏婉儿善解人意,转移了话题:“平儿今日说,想跟着卢督师学习兵法和武艺。妾身觉得,他年纪还小……”
“八岁不小了。”李健沉吟,“卢督师是当世名将,文武双全,平儿若能得他教导,是莫大的福分。明日我问问督师的意思。”
“那安宁呢?”苏婉儿犹豫,“一个女孩子,整天舞刀弄剑的……”
李健笑了:“乱世之中,女子有武艺傍身不是坏事。况且安宁有这份心性,难得。就让她学吧,学成什么样是什么样。”
窗外,秋月如钩,清辉洒满庭院。
九月初十,李健带着李承平来到卢象升暂住的院子。
这是一处清幽小院,三间正房,两侧厢房,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下石桌石凳。卢象升正在树下读书,见李健父子到来,起身相迎。
“督师不必多礼。”李健拱手,“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三人落座,亲兵奉茶。李承平乖巧地站在父亲身侧,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名满天下的督师。
卢象升一身半旧青衫,双目炯炯,腰背挺直,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他看了看李承平,微笑点头:“令郎器宇轩昂,目光清澈,是个好苗子。”
李健直言来意:“犬子承平,今年八岁,已开蒙三年,跟顾炎武,黄宗羲等先生读了《三字经》《千字文》《论语》等书,字也写得不错。这孩子自幼仰慕英雄,近日更是多次表示想跟随督师学习。不知督师可否……”
卢象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李承平:“承平,你为何想学兵法武艺?”
李承平挺起小胸脯,声音清脆:“回督师,父亲常说,男儿当保家卫国。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承平虽年幼,也想学成本事,将来像父亲和督师一样,保护河套的百姓!”
卢象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又问:“学兵法武艺,很苦。要闻鸡起舞,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要读枯燥的兵书,要练枯燥的基本功。你能坚持吗?”
“能!”李承平毫不犹豫,“督师能坚持,父亲能坚持,承平也能坚持!”
卢象升看向李健,点点头:“既然如此,卢某便收下这个学生。不过有言在先,既然要学,就要按我的规矩来。每日卯时起床,晨练一个时辰;辰时至午时,读书习字;未时至酉时,练习武艺;戌时温书,亥时就寝。旬日一休,节庆减半。可能做到?”
李承平大声道:“能做到!”
“好。”卢象升站起身,“今日便开始。承平,你去院中站桩,我先教你最基本的马步。”
李承平看向父亲,李健点头。孩子便跑到院中,按照卢象升的指导,扎起马步。
李健站在廊下看着,只见卢象升教学极严,稍有不对便纠正,不过一刻钟,李承平已是满头大汗,小腿发抖,但咬着牙坚持。
“督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