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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这才是他要的兵。
如果说护民军集结展现了纪律,那么火器营的集结就是一场“怪胎大聚会”。
火器营驻地在一号定居点外的山谷里,保密级别最高。按照命令,他们应该在四个时辰内完成战备,打包所有装备,转移到前沿阵地。
方以智作为格物院主事兼火器营技术总监,早早就到了山谷。但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差点晕过去——
营地里,有三百多名火器兵正在……吵架。
“我这个改良扳机肯定好用!扣力减轻三成,哑火率减半!”一个满脸炭灰的年轻匠人举着个铁疙瘩嚷嚷。
“减个屁!”旁边胡子花白的老匠人夺过那铁疙瘩,“你这簧片太软,用三次就废!还不如我做的重扳机,虽然费力,但经造!”
“你们俩都别吵了!”第三个人插进来,“最新式的燧发才是正道!不用火绳,雨天也能打!”
“燧发个锤子!哑火率三成!你让士兵上战场掷骰子吗?”
方以智扶额。这就是火器营的现状——一半是李健从各地搜罗来的火器匠人,一半是格物院培养的年轻学员,个个都有想法,个个都觉得自己的设计最好。
但战争不等人。
方以智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中央,举起一面铜锣狠狠一敲——
“铛!”
所有人安静了。
“都听好了!”方以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现在是战时,不是吵架的时候。所有装备,按现有制式准备。改良的、新式的,全部封存,战后再说。”
“可是方先生——”年轻匠人不甘心。
“没有可是!”方以智难得严厉,“三千支火铳,五万发弹药,一百门虎蹲炮,五千枚炮弹。给你们六个时辰,全部检查、打包、装车。少一支铳,我拿你是问!”
命令如山。工匠们虽然嘟囔,但手脚麻利起来。
检查火器的排成长队,一支支验看铳管、扳机、火门;打包弹药的两人一组,把定装纸壳弹药五十发一捆,整齐码进木箱;保养火炮的最累,虎蹲炮虽小,也有两百斤,需要拆卸、上油、包裹。
方以智巡视全场,忽然在一门炮前停住。这门炮……不太一样。炮身更短,炮口更粗,旁边堆着的炮弹也不是实心弹,而是一堆铁砂、碎瓷片。
“这是什么?”他问负责的工匠。
那工匠挠头:“这是王铁匠琢磨的‘霰弹炮’。他说近距离打骑兵,用这个比实心弹好使。”
方以智蹲下仔细看。炮身确实粗糙,但设计有巧思——炮膛前窄后宽,炮弹出膛后会扩散,形成一片弹幕。
“试验过吗?”
“试过三次,五十步内,能打翻一片草人。”
“哑火呢?”
“呃……试三次哑一次。”
方以智沉思片刻:“带十门这样的炮,单独装车。其余的按制式准备。”
“是!”
六个时辰后,火器营整装待发。三百辆大车满载着火器弹药,排成长龙。火器兵虽然穿着和其他步兵一样的号衣,但气质明显不同——个个眼睛发亮,手里不是握着刀枪,而是小心擦拭着火铳。
李定国来视察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群“怪胎”。他拿起一支火铳掂量:“这就是你们说的改良型?”
“是!”年轻匠人挺胸,“铳管加长三寸,射程增加二十步。用颗粒火药,烟雾小,威力大。”
李定国瞄准远处的木靶,扣动扳机。
“砰!”
白烟腾起,一百二十步外的木靶正中出现一个黑洞。
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欢呼。
李定国放下火铳,点点头:“有点意思。”
如果说火器营是怪胎,骑兵营就是“大爷”。
新家峁的这一万名骑兵所骑乘的战马可谓是来自五湖四海、鱼龙混杂:
其中一部分是通过关外贸易购得的蒙古骏马;
另一部分则是与山西商队交换得来的良驹;
此外,还有一些是从流寇手中缴获的纯种河曲马;
当然,也少不了当地老百姓捐赠的吃苦耐劳的驮马;
更有趣的是,这里面竟然还夹杂着几匹老掉牙的用来拉车的老马呢!
由于这些马儿们出身各异,它们各自的性情自然也是千差万别啦。
比如说吧,蒙古马虽然拥有出色的耐力,但同时它的性子却异常暴躁刚烈;
而河曲马倒是十分温顺乖巧,只是奔跑起来速度稍显迟缓了些;
至于那些驮马嘛......
唉,它们呀,除了慢悠悠地踱步之外似乎也没啥别的本事咯。
当曹文诏和贺人龙初次接管这支骑兵队伍的时候,两人都感到无比头疼,简直就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啊!
就在开始训练的首日,贺人龙差点儿就被连续摔下马来三次哦——其实并不是因为他本人马术不精啦,实在是那匹蒙古马太过认生,一见到陌生的骑手便立刻撒起野来,不停地扬起四蹄试图将其甩落马背呢。
赶紧给我换匹马! 贺人龙被气坏了,连下巴上的胡须都跟着颤抖个不停。
好不容易才换来一匹河曲马,虽然性子倒是挺温顺的,但跑起来简直就跟逛集市似的慢悠悠。
贺人龙气得不行,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朝着马背抽去,马儿吃痛后便加快步伐小跑了几下。可一旦不再抽打它,这畜生立马就又恢复成之前那种慢吞吞的样子了。
他妈的,这到底算哪门子的骑兵啊!分明就是个大爷坐的轿子嘛! 贺人龙怒不可遏地骂道。
再看曹文诏这边,情况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但同样存在着不小的问题呢。当他们开始进行骑兵冲锋训练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