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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城外扎营,高迎祥重新聚拢部众。而关外的沈阳城里,皇太极正在阅读来自明朝的密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退朝后,崇祯独坐在文华殿。司礼监太监王承恩悄声呈上一封密奏,是陈奇瑜从河南发来的。
信中写道:“……贼众流突无常,官兵疲于奔命。臣以为当仿古法,设四正六隅十面张网之策,划分战区,各专责成。然需增兵十二万,饷银百万……”
崇祯没有看完,将奏疏轻轻放在案上。他推开窗户,寒风卷着雪花扑进来。远处隐约传来炮声——不是战炮,是年关将近,京营在操演练炮。炮声沉闷,像这个王朝沉重的喘息。
“皇爷,窗边冷。”王承恩低声劝道。
崇祯摇摇头,忽然问道:“王大伴,你说太祖高皇帝当年提三尺剑取天下时,可曾想过他的子孙会坐在这里,为几十万两银子发愁?”
王承恩跪倒在地,不敢回答。
崇祯也不会知道,明朝的历史史书如何记载,后人将如何评说。正所谓“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
皇帝也不再说话。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了紫禁城的金瓦红墙,覆盖了京师的街巷,覆盖了整个北中国。在这片苍茫的白色之下,饥荒在蔓延,叛乱在滋长,边关烽火时隐时现。
而这座大殿里的争论、算计、挣扎,都将被卷入崇祯十七年那场更大的风雪中,最终化为煤山老槐树上那袭随风飘荡的龙袍。
但此刻,崇祯六年的这个清晨,皇帝还相信一切都有转机。他关上窗,坐回御案前,拿起朱笔,开始批阅下一份奏疏。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着殿外的风雪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轻轻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