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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每句农谚都有解释,配上简单插图。
安全知识是郑老汉的地盘。他讲得生动:“防火就像防贼,灶前清干净,柴火放远点。”“防匪要耳朵灵,听到锣声别往外跑,上墙!咱们的墙高,土匪爬不上来。”“防灾……地震来了往空地跑,别往屋里钻,屋塌了压死人。”配图是郑小虎画的,虽然抽象,但动作夸张,孩子们爱看。
道德规范部分,王秀才憋了半天,最后写了十条,都是大白话:不偷别人东西,不欺负弱小,说话要算话,借东西要还,看到别人有难要帮忙,做了错事要认错,等等。每条后面跟个小故事,有的是历史故事(孔融让梨),有的是新家峁的真事(张三捡到钱还失主)。
律法基础最简单,就是把联盟的规章制度用孩子能懂的话写出来。李健亲自写:“咱们为什么要交粮?因为联盟要用粮养民兵保护大家,建学校让孩子们读书,请郎中给大家看病。为什么要守纪律?因为一个人乱来,比如乱扔垃圾,可能让全村人生病;比如打架,可能引发大冲突。守纪律是为了大家好。”
《常识册》印出来后,不仅孩子看,大人也看。很多成年人不识字,但看图能懂,听孩子念能学。有次李大嘴看见一个老汉蹲在路边,举着《常识册》的“卫生篇”对着太阳看,嘴里念叨:“喝开水……喝开水……我说我老是拉肚子,原来是喝生水喝的!”
四册教材编写完成时,已经是初夏。活字刻了八百多个(常用字加偏旁),排版技术也熟练了。李定国带着印刷组(五个手脚麻利的学生),日夜赶工,印出了六百套教材。虽然纸张是粗糙的草纸,墨色深浅不一,有些页还印歪了,但厚厚四册,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教材发到学生手里那天,学堂像过年。孩子们排着队,一个一个领书。领到的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有孩子当场翻开,指着字念:“人……口……手……我会了!我会了!”
红丫——那个第一个报名的小姑娘——领到书后,跑到吴先生面前,深深鞠躬:“谢谢吴爷爷!我……我一定好好学!”
吴先生眼圈红了,摸她的头:“好孩子,好好学。学好了,将来当先生,教更多的孩子。”
教材不仅用于学堂,还用于夜校、扫盲班。李健规定:所有十六岁以下必须上学,旷课扣家长工分;十六岁以上鼓励上学,上学期间记一半工分(相当于带薪学习);扫盲班免费,学会五百个字奖励十工分。
开始有些家长嘀咕:“孩子上学耽误干活……”“大人上学,谁挣工分养家?”
李健让苏婉儿算账给大家听:“一个孩子上学,一年联盟补贴三百工分,相当于白得三百斤粮。你让孩子放羊、砍柴,一年能挣这么多?而且孩子识字了,将来能当先生、当账房、当技术员,一个月挣的工分顶你干三个月。大人上学,虽然只记一半工分,但识字了能当小组长、当记录员,工分更高。这是投资,不是浪费。”
账算明白了,大家都支持。甚至有些老人,六七十岁了,也颤巍巍地去扫盲班,说“死之前要认几个字,不然白活了”。
教材的实用效果,很快显现出来。
春耕时,孩子们学了“二十四节气歌”,回家背给父母听:“爹,清明到了,该种瓜了!”“娘,谷雨要下雨,赶紧播种!”父母将信将疑按着做,果然庄稼长得好。
夏收时,学了算术的孩子,帮家里算产量:“咱家这亩地,打了三石麦子,交税三斗,留种五斗,还剩一石七斗。够吃三个月!”算得清清楚楚,不怕粮官克扣(虽然新家峁没粮官,但习惯难改)。
秋粮入库时,几个算术好的孩子被抽去帮忙记账。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数目清楚,进出明白。孙账房看了直点头:“这些孩子,比县城粮店的伙计强!”
连卫生习惯都改善了。孩子们学了“喝开水”,回家监督父母;学了“勤洗手”,吃饭前非要全家排队洗手;学了“垃圾入桶”,看见乱扔的就喊:“书上说了,乱扔垃圾生蚊子,蚊子传疟疾!”
李大嘴有次偷偷往路边扔了块果皮,被他八岁的儿子逮个正着。儿子叉着腰,学先生的样子:“爹!《常识册》第15页,第三条:垃圾入桶,违者罚扫街!你要我告诉李叔吗?”李大嘴赶紧捡起来,讪笑:“爹错了,爹错了……”
教材成了新家峁的“软实力”,也成了对外展示的窗口。周边村子听说新家峁有免费学堂、实用教材,羡慕得眼红。赵家庄的村长厚着脸皮来,想买几套教材。
“李盟主,我们村也想办学堂,可没教材……您这教材,能卖我们几套吗?我们出粮食换。”
李健想了想:“卖可以,但很贵。一套教材,要一石粮。”
一石粮,一百二十斤,够一家人吃一个月。赵家庄村长咬牙:“买!买五套!我们几个村合着用!”
教材流传出去,新家峁的名声更响了。有人说:“新家峁的孩子,七八岁就会算账识字,比县城的孩子还强!”有人说:“他们那教材,画的图真好看,字也实在,不搞虚的。”
而教材的编写团队,也在实践中脱胎换骨。吴先生从老学究变成了务实的教育家,不再张口闭口“子曰诗云”,而是说“这个字孩子用得上吗?”;王秀才从死读书变成了实用主义者,现在教道德规范,全用身边例子;李定国更是成长飞快,不仅教学有一套,还开始思考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