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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识别敌我。或者用口令——夜间的口令要简单,比如‘月亮’,回令‘星星’。不能用复杂的,黑灯瞎火记不住。”
赵甲长的问题更具体:“我们村弓箭手太少,守路口时压制力不够。土匪冲得快,等射箭时已经到跟前了。而且咱们的弓不行,拉满了也射不远,跟闹着玩似的。”
“增加弓箭手训练。”李健说,“每个村至少训练二十个弓箭手。另外,做弩——弩比弓容易上手,训练周期短。孙铁匠已经在试制了,虽然现在的弩只能射三十步,但比没有强。”
孙铁匠站起来,从背后拿出一把弩——木制的,粗糙得像小孩玩具。“这是试制品,能射,但准头差。主要是没好弦,用麻绳代替,弹性不够。”
“弦用什么好?”李健问。
“牛筋最好,但咱们没牛。”孙铁匠说,“马鬃也行,但咱们马少。实在不行……用头发编。”
“头发?”众人诧异。
“对,女人的长头发,编成弦,弹性不错。”孙铁匠认真地说,“就是收集麻烦,而且用久了会断。”
苏婉儿忽然举手:“我有办法。咱们可以跟周边村子换头发——女人剪下来的头发,咱们用粮食换。既能做弩弦,还能促进联盟内部贸易。”
李健眼睛一亮:“好主意!婉儿,这事你负责。”
问题一个个提出来,五花八门。有说干粮太硬硌牙的,有说水囊漏水的,有说鞋子不跟脚打仗时跑掉的。吴先生奋笔疾书,记了满满三大张树皮纸。
最后归纳出十大问题,李健称之为“强军十大难关”:
一、武器装备不足且质量差——矛会卡,弓会断,刀会卷刃。
二、夜战能力薄弱——黑夜一抹黑,敌我分不清。
三、心理素质不过硬——见血就晕,见冲就怕,持久战就蔫。
四、后勤保障跟不上——干粮能砸死人,水囊会漏水,药品只有草根。
五、通讯联络不顺畅——旗语看不懂,灯语不会用,喊话听不清。
六、医疗救护水平低——轻伤变重伤,重伤变死亡,死亡……就埋了。
七、俘虏处理经验不足——抓了不会看,看了不会管,管了还会跑。
八、各村协同作战默契不够——你打东我打西,你进攻我休息。
九、情报收集分析能力弱——消息满天飞,真假分不清。
十、长期作战的耐力不足——跑十里就喘,打半天就累。
“问题很多,”李健看着清单,“但能解决。从今天起,联盟启动‘强军计划’,为期三个月,重点解决这十大问题。解决好了,咱们就能在这乱世中多活几年。解决不好……”
他顿了顿:“解决不好,就等着被土匪抢,被官府压,被乱世吞。”
任务分配下去,各司其职。孙铁匠领了武器装备的活儿,愁眉苦脸地走了——铁不够,炭不够,连打铁的锤子都不够。郑老汉领了夜战训练,说要从“晚上敢出门”开始练起。春娘领了后勤保障,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把炒面做得不那么像沙子。
会议快结束时,李健突然说:“还有个事,大家可能不关心,但我觉得很重要:朝堂的动向,还有整个陕北的形势。”
下面一阵窃窃私语。庄稼汉谁关心朝廷啊?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至于陕北形势——形势就是没形势,一片乱麻。
“我知道大家觉得朝廷离咱们远,”李健说,“但朝廷的政策,直接影响咱们的生死。加税、征兵、剿匪、招安……哪一样都跟咱们有关。就像你家里炖肉,朝廷就是那口锅,咱们就是锅里的肉——火大了糊,火小了生。”
这个比喻通俗,大家听懂了,脸色凝重起来。
李健让吴先生汇报最近收集到的情报。吴先生拿出个小本子,扶了扶眼镜——眼镜是李健用琉璃磨的,虽然度数不准,但能看清字,就是看久了头晕。
“从西安府传来的消息,”吴先生念道,声音抑扬顿挫,像在说书,“崇祯二年十月,皇上撤了陕西巡抚,换了个姓杨的。这个杨巡抚是东林党人,主张‘抚’为主,‘剿’为辅——就是多招安,少杀人。”
“那好啊,”周堡长说,“土匪被招安,就不抢咱们了。”
“好什么好,”李健冷笑,“招安的土匪,摇身一变就成了官兵,朝廷不发饷,他们吃什么?还不是抢老百姓?而且抢得更狠——以前是土匪,现在是‘官军’,抢你是看得起你。”
众人恍然,骂声一片。
吴先生继续念:“十一月,朝廷加征‘辽饷’,每亩加银一分。陕西连年大旱,百姓哪有钱交?已有州县发生抗税事件,官府镇压,死伤数百。延安府有个村子,全村抗税,被官兵屠了,鸡犬不留。”
议事堂里死寂。王石头拳头攥得咯咯响:“这些狗官!”
“辽饷是啥?”有人小声问。
“辽东打仗的军费。”李健解释,“建奴在关外闹,朝廷得养兵打仗。钱从哪来?从咱们身上刮。”
“关咱们屁事!”钱老倔骂,“他们在关外打,凭什么让咱们出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吴先生叹气,“朝廷要钱,你能不给?不给就是抗税,抗税就是造反,造反就要剿灭。”
“还有,”吴先生翻页,声音更低,“十一月,朝廷派了个太监来陕西,叫王坤,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来当‘监军’,监督剿匪。这个王太监,贪财好货,一到陕西就索要‘孝敬’,开口就是一万两。地方官苦不堪言,只好层层摊派——最后摊到老百姓头上。”
“太监也来凑热闹?”李大嘴皱眉,“这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