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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力尽,咱们再出来收拾残局。”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丁启睿在陕西多守一天,咱们在陕西的布局就多完善一天。等丁启睿败了,陕西就能平稳过渡到咱们手中,不至于大乱。”
众将叹服。李健的眼光,总是看得更远。
十月下旬,河套第二批“协防军”进驻陕西。这次带队的是军官以及学堂毕业的三百名学员,他们不仅是军人,还是行政人才。
丁启睿虽然警惕,但无力拒绝。他手中兵力不足,河套军军纪严明,战力强悍,确实是重要助力。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河套军官到了地方后,不仅协防,还帮助整顿民政,招募乡勇,兴修水利...
更可怕的是,他们与之前潜入的河套人员接上头,开始有系统地掌控地方政权。
丁启睿的命令,出了西安城就大打折扣。但他忙于防备李自成,无暇深究。
而李自成,在夺取南阳后,正踌躇满志,准备西进陕西,完成“取关中”的战略。
他不知道,陕西已经有一张大网在等待他。
十月三十日,北京紫禁城。
崇祯皇帝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睡觉了。松锦大败,洪承畴被困松山,李自成席卷中原,张献忠复起湖广,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更可怕的是,朝廷没钱了。国库空虚,内帑用尽,九边军饷拖欠十月,士兵已经开始哗变。
“皇爷,”王承恩轻声道,“首辅薛国观求见。”
“让他进来。”
薛国观进殿,跪地叩首:“陛下,老臣……老臣请辞。”
崇祯苦笑:“薛卿也要离朕而去吗?”
“老臣无能,不能为君分忧,唯有请辞以谢罪。”薛国观老泪纵横,“陛下,如今朝廷已到山穷水尽之地。老臣斗胆进言,不如……不如南迁吧。”
“南迁?”崇祯瞪大眼睛,“你要朕放弃祖宗基业?”
“陛下!”薛国观叩首流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南京有完整的朝廷机构,江南财富之地,迁到南京,重整旗鼓,尚有可为。若困守北京,一旦流寇或清军兵临城下,恐……恐有靖康之祸啊!”
崇祯沉默。他知道薛国观说得对,但他不能走。他是大明天子,怎能弃宗庙社稷于不顾?
“朕……朕再想想。”他最终道。
薛国观知道劝不动,长叹一声,退下了。
崇祯独自坐在龙椅上,望着空荡荡的大殿。他想起了爷爷万历皇帝,想起了哥哥天启皇帝。大明二百七十年江山,真的要亡在自己手里吗?
“列祖列宗……”他喃喃道,“不孝子孙朱由检,无能守国,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但他不甘心。他才三十多岁,登基十四年,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励精图治,想做个好皇帝。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
“王承恩,”他忽然问,“你说,朕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皇帝?”
王承恩跪地痛哭:“皇爷!皇爷是圣明天子,都是那些奸臣误国啊!”
崇祯摇头,不再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大明朝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大船,正在沉没。而他这个船长,已经无力回天。
他能做的,只有与船共存亡。
十月结束了。十一月将至,冬天来了。
而这个冬天,将是大明王朝最后的冬天。
崇祯十三年,这个多事之秋,终于要过去了。但等待大明的,不是春天的希望,而是更深的寒冬。
松山、锦州还在苦苦支撑,但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李自成五十万大军虎视眈眈,下一步可能就是陕西,也可能是北京。
张献忠在湖广死灰复燃,随时可能再度坐大。
清军在辽东磨刀霍霍,等待入关的时机。
河套在西北暗中布局,积蓄力量。
天下五分,明朝只占其一,且风雨飘摇。
乱世的棋局,已经到了中盘。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决定天下的归属。
而崇祯皇帝,这个悲剧的棋手,已经看不到赢的希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最后的结局。
